“应该……不会是君昊来了吧。”
井小甜回答的相当没底气,就差低头对手指表示自己真的很无辜。
明明她已经交代唐君昊,今天晚上是她们闺蜜四人的聚会,他也答应她可以来的。
怎么会突然追来?
童秋叶无奈的叹口气,就近转身去开门。
结果……
“庞若桐,怎么是你啊?”
童秋叶纳闷的问了一句,井小甜长长松了一口气。
幸亏不是唐君昊。
否则这么美好的日子,她又要遵守家规不能喝酒。
那还有什么意思?
庞若桐手里端着一碗长寿面,笑着走进屋来说道:
“今天不是张翠花的生辰吗?我特意忙里偷闲的跑过来,亲手给她做了一碗长寿面,表达一下心意呗。”
刘如意温柔的笑了笑,起身给庞若桐拉了一把椅子,就让他坐在张翠花和她之间。
张翠花横白一眼第一个为了爱情叛变的闺蜜,只得哼哼道:
“赶早不如赶巧,一起吃饭吧。”
庞若桐将长寿面放到张翠花的面前,阳光灿烂的好看笑容,明晃晃的让人心生温暖快乐。
“吃饭不着急,你要先吃长寿面。这样才有好兆头,快吃。”
张翠花低头看了看清汤寡水的长寿面,又看了看桌子中间诱人的蛋糕,婉拒道:
“可是小甜说过生辰应该先吃蛋糕的。咱们先吃蛋糕,然后我再吃面好不好?”
庞若桐大咧咧的笑了笑,丝毫没明白张翠花一心惦记吃蛋糕,很肯定的回答她:
“嫂子向来标新立异,吃长寿面才是正常传统。这面可是我废了一个多时辰的功夫,一点点搓成一条完美的长度。一会儿糊了就不好吃了,你快吃吧。”
他居然花了一个多时辰给自己做面?
张翠花就是再想尝尝好看的蛋糕,这会儿也感动的不得不吃面。
然而她的筷子才刚刚拿起来,房门就再度被人敲响。
然后闺蜜三人,就再度蹙眉瞪向井小甜。
井小甜这次是真的对着手指,可怜巴巴的回答:
“我不知道是谁,我真不知道是谁。”
反正不是唐君昊。
就不是唐君昊言而无信的来了。
童秋叶无奈的又叹口气,转身第二次去开门。
结果……
“我的天哪!林君雅,你一个盲人是怎么摸到这屋来的?”
童秋叶边喊边伸手扶住他的胳膊,生怕这残障人士再把自己摔个好歹的。
林君雅邪气的笑容依旧,不客气的回答:
“我女人的生辰,我能不过来吗?别说是摸过来,就是爬也得爬过来啊。”
张翠花又羞又无语的扶着额头,纳闷的反问他:
“是谁告诉你,今天是我生辰的?我不是告诉你,我有事回家了吗?”
否则她怎么能甩开粘着自己寸步不离的林君雅,跑到这里来和闺蜜聚会?
刘如意又拉过来一个椅子,童秋叶就把他放到张翠花的另一面,旁边就挨着井小甜。
林君雅坐稳之后狡猾如狐的笑了笑:
“这还用你告诉吗?你是我女人,你的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张翠花怒急拍桌子,直接吼道:
“林君雅,你要是再胡说八道,你就立刻给我出去。”
一口一个他女人,他经过她同意了吗?
她承认过吗?
林君雅立刻老实下来,笑得眉眼弯弯的哄她:
“我好饿,你喂我吃饭呗。”
张翠花横白他一眼,拒绝:
“才不要呢,我还要吃庞若桐煮的长寿面,你自己能吃就吃,不能吃就等着。”
她想吃别的男人煮的长寿面?
林君雅微微抿了抿唇角,那是立刻又笑着对她说道:
“张翠花,吃饭之前,我送给你一个生辰礼物。”
说完就摸着自己的袖子,从里面掏出一个漂亮的锦盒。
锦盒打开,里面是两个比较粗比较宽镶嵌各色宝石的金镯子。
林君雅摸着张翠花的胳膊,从她的左手直接套进去,又拉过她的右手又套上去一个。
只是这金镯子不是戴在手腕的,而是一直被他推到她的上臂才停住。
“喜欢吗?”
林君雅得意的问。
张翠花不解的眨眨美眸,反问他:
“这是你最近订做的?看不见就不要瞎做,哪里有把镯子戴到胳膊上去的?你怎么不再做大点?都可以给我直接当项圈戴了。”
刘如意默默的将张翠花那碗长寿面挪到自己面前,知道林君雅这是在宣誓主权,根本就不让张翠花吃庞若桐的面。
而且还特别好心替林君雅,给没学问的张翠花解释道:
“我既媚君姿,君亦悦我颜。何以致拳拳?绾臂双金环。翠花,林君雅这是在给你送定情信物呢。”
张翠花闻言看了井小甜一眼,井小甜无奈的对她笑了笑。
通过昨天晚上唐君昊的一席话,井小甜现在真不知道还能劝张翠花一些什么。
是分是合,只能张翠花自己做主。
张翠花抿了抿唇角想了好一会儿,终究是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把绾臂双金环给退回去。
只是将礼物从胳膊上退下来,放入锦盒之中摆在桌上。
这是她和林君雅的私事,还是私底下再说清楚吧。
“来吧,大家喝一杯,然后让小甜切蛋糕,我是真想尝尝这么漂亮的蛋糕有多好吃。”
张翠花都没发现自己的长寿面没了,一门心思想要吃蛋糕。
庞若桐大咧咧的性格更是没放在心上,跟着所有人一起举杯仰头喝下。
“这是什么啊?小甜,咱们服务区什么时候还卖兑水的假酒啦?”
张翠花第一个喝完就抗议。
童秋叶更是不满的附言:
“白酒进我库房时还是好端端的,怎么送到你前厅就变成假酒了?而且这哪里是假酒?分明就是白水。”
井小甜也莫名其妙的喝了一杯白水,然后看着所有人都怀疑自己,只得高喊一声服务员。
“这酒是怎么回事?”
服务员很老实很无奈的回答:
“这是唐里正安排的,不许给你们房间上酒,只能喝白水。”
“……你把唐君昊给我叫来。”
井小甜气得脑袋疼,怎么也没想到自家男人如此算计,居然把她给坑进去。
张翠花过生辰却没有酒,她怎么和所有人交代?
于是某腹黑成了全屋唯一一个被请来,而且不能送走的男人。
他走了,这屋所有人就只能喝白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