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看的出来,她很爱你。林君雅,这世上没有完美的人,也不是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我不是最爱你的那个人,你也不会是最爱我的那个人。”
张翠花的话很残忍,可是她必须与林君雅说清楚。
她不想再在他媳妇面前与他牵扯不断,也不想再愧对任何一个人觉得永远抬不起头来。
张翠花站起身将衣柜里的锦盒拿出来,交还在林君雅白玉一般的手里。
“这份礼物,我受不起。我把银票拿走了,礼物还给你。林君雅,后会无期。”
张翠花轻声说完就要走,手腕却再次被林君雅给拽住。
“再陪我几天,我把服务区的投资都转给你。”
林君雅邪气的声音难得正经,缓慢的音节艰难的从他薄唇中蹦出来。
他这一生都没有低声下气求过谁,然而这一次,如果能让张翠花同意,他宁愿不要这份面子。
“我不贪心,不想再要了。”
张翠花说完就想抽回自己的手臂赶快离开这里。
林君雅根本就不给她这个机会,感觉到她的反抗,手臂就反用力将她拽回自己的怀里。
魅惑诱人的桃花眼低头看着她复杂难忍的美眸,哼笑反驳:
“不想再要?这场游戏是你先开始的,你以为还能由着你结束吗?张翠花,你拒绝不了我给的任何东西。”
林君雅说完就直接抱着她进屋,根本不管她是如何反抗。
“想走?那就看你有没有力气能走出这间屋子。能走出去我就算你赢了,我就让你离开我。”
五号房从此刻进入无边疯狂中。
唐君昊从外面忙完回来时,就看到井小甜又坐在账台里发呆。
“怎么是你坐在里面,累不累?”
井小甜闻声才回过神来,抬头看着自家男人清冷俊美的脸,不自觉的唇角弯弯。
“晚高峰忙过去了,的确有点累。你进来看一会儿,我去温泉洗个澡再一起回家。”
唐君昊进到账台里却是没让她离开,双手捏上她的肩膀,凑到她耳畔问道:
“不如等一会儿下工,咱俩一起去洗呀。”
井小甜脸红的拿手肘撞了他紧实的小腹一下,霍地站起身横白他一眼,气呼呼的反驳道:
“好久没撩你,你居然上杆子来撩我啦?是不是忘记上火是什么滋味,没事儿找难受呢。”
说完立刻转身就跑,哪里还敢多看他一眼?
唐君昊望着她逃跑的背影叹口气,明明心知肚明她的话是对的,但是仍旧想上杆子找虐是怎么回事?
他正发着呆,林君雅拿着合约文书走过来。
“五弟,帮我尽快把这些都改到张翠花的名下。”
唐君昊回过神恢复清冷如玉,垂眸看了一下账台上的东西,反问:
“你要回京?”
“嗯,就最近这几天。”
林君雅倒是也没想瞒着唐君昊,他比谁都清楚在服务区发生的每一件事,都不可能逃得过唐君昊的耳朵。
唐君昊拿起合约文书看了看,意有所指的问道:
“你真的不打算带她回京?”
林君雅沉默了一下,坚定的回答:
“我只有回去这一条路,否则我娘的命用不了多久就会丢在我手里。”
他没说为什么不带张翠花回京,因为唐君昊比他心里更明白为什么。
而他也明白,他不带走张翠花,很快就会和唐君昊对上。
但是他宁愿自己有强大的对手,也不可能拿张翠花的命当挡箭牌。
“那七座矿山还给你。”
唐君昊的声音听不出任何一丝波澜。
林君雅桃花眼带着不正经的笑意,回答道:
“已经谈好的合作,哪里能全部撤回?这次是我毁约,你留下四座,我拿走三座。我们的合作,就此作废。”
“我一会儿就去找刘如意过户这些合约文书。”
唐君昊没做阻拦也没有斥责林君雅的出尔反尔。
这是他早就预料到的事儿,没必要大惊小怪撕破脸皮。
林君雅没再解释什么,转身上楼去看着张翠花。
刚才他把她累到睡着,还让护卫看着不许她离开五号房。
但是谁看着也不如他自己守着,哪怕多看她一眼也好。
最后的这几天,他不会让她有机会逃跑的。
唐君昊办理好合约文书后,就听探子禀报完唐郡主和蔚泰初在天字房走廊的对话。
蔚泰初居然是来给当年死在路上的二叔添坟烧纸的?
定远侯一家已经四十年没来看过死去的婴儿,怎么会突然把驻守南疆十二年的蔚泰初喊回来,让根本就不熟悉东北环境的蔚泰初来做这件事?
唐君昊越想越觉得古怪,立刻就派人开始调查蔚泰初最近在东北三个月的行踪。
井小甜从温泉洗澡回来,账台里空无一人。
幸好也到了下工的时间,并不存在接待漏洞。
等她把头发都仔细的擦好晾干,唐君昊也从后院走了回来。
“君昊,现在回家吗?”
井小甜当然明白唐君昊肯定有事,所以不确定的问了一句。
唐君昊薄唇轻轻勾起笑意,星眸认真看着她:
“回,你累了一天,咱们早点回去歇着。”
“哦,那我收拾一点东西,咱们马上就走。”
井小甜将账台简单收拾一下,便吹灭账台的蜡烛,挽着唐君昊的手臂离开服务区。
今夜的风有些大却不冷,完全就是东北典型的初春气候。
干燥,扬尘,大风,却在升温。
以至于即便天黑石子路上也被融化的积雪打湿,满地都是泥泞,特别不好走。
幸好这一段路为了方便服务人员上下工,早都立好梁柱挂满红灯笼,能看清脚下路快速通过。
唐君昊自己鞋袜都沾了泥巴,却是小心带着井小甜走干净路。
实在没有下脚的地方,他就抱起井小甜通过,到干净路段再放下。
就这样一直回到家,井小甜除了鞋底沾了一点灰土之外,完全看不出是从外面回来的。
“你先睡,我去前屋处理点公文。”
唐君昊刚进屋就想起别的事情,立刻安排井小甜赶快去休息。
他转身却不是先去办理公文,而是将火炕点燃烧起来,保证她不会睡冷,这才推开房门去到前屋做事。
蔚泰初来的蹊跷,却不难想到古怪之处。
从他在南疆接到回京命令之前,正是东北边关出现战事。
他应该是冲着他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