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辈子都没对唐君昊好过,就让她这一次,一次性都补给他吧。
她宁愿做唐家的罪人,她宁愿死后无颜面对列祖列宗。
“你们俩先走,这里交给我。”
唐郡主见她们俩还傻站在自己身后,清冷的声音直接命令下去。
唐君昊看着唐郡主的背影,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拉着井小甜就上了同一匹马,直接扬鞭快速离开。
唐郡主看着她们俩远远的走了,这才跪在唐阁老的面前。
“爹,我是唐家的罪人。当年我任性,私自离开皇宫。如今我又害了唐家,我会以死向您谢罪。我不配做您的女儿。”
唐郡主直接抽出袖子里的匕首,朝自己脖颈刺去。
唐君昊带着井小甜跑到宫门口,就让围着皇宫的士兵都集中在正门前,他便直接带着井小甜冲进皇宫里。
此刻金銮殿上,皇帝威严恼怒的坐在龙椅上。
林君雅和柳萦心站在下方,一个个紧锁眉头已然站的脚跟都麻木。
“父皇,五皇弟也实在是太胆大包天。他这是要谋反啊!可惜舒家的将领都被他预先控制住,我是真的不会带兵。”
所以林君雅只能带着柳萦心节节败退,最后不得不躲进皇宫里避难。
皇帝使劲蹬了他一眼,一直都没开口说话。
自己的儿子是个什么德行,他比谁都清楚。
要派林君雅去征服女人,不说一百个能拿下一百个,最起码也能拿下九十九个。
可是抡起打仗和谋略,十个他捏起来也不如一个唐君昊。
指望林君雅斗过唐君昊,那绝对是天方夜谭。
然而要说唐君昊谋反,皇帝也是不相信的。
皇帝派出去的太监一波又一波,唐君昊一个也没让他们回来,也不说自己要干什么,就是带兵围在皇宫外面和御林军大眼瞪小眼。
如今几个时辰过去,唐君昊也没来个信儿。
之前唐君昊倒是送进来一个私自出宫的贤妃,然而贤妃没到金銮殿就咽气,一个字也没给皇帝带到。
贤妃的护卫一个字不说,因为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唯一知道的就是他们绑架五皇子妃,这事是要杀头的,他们怎么可能自己交代?
就在这个时候,马蹄声由远及近,所有人都朝殿外看去。
唐君昊是骑着马带着井小甜一路跑到金銮殿,对着又想阻拦他的御林军大喊一声:
“本殿下有要事求见父皇。”
来人就是他们两个,御林军也不敢拦着,于是唐君昊就牵着井小甜的手冲了进来。
金銮殿现在就六个人,多余的那一个是李德全公公。
林君雅一看到唐君昊进来,立刻就怒火中烧的瞪着他,直接质问道:
“唐君昊,你媳妇就在你身边呢!你倒是当着我的面儿问问她,她是不是被我媳妇算计绑架的?居然追着我就要杀人灭口,你的眼里还有父皇和王法吗?”
唐君昊清冷的视线淡淡扫了他一眼,不冷不热的反驳道:
“小甜被绑架前,是你媳妇邀请她出门,逛街的地点是你媳妇选得。而你媳妇又那么巧肚子不舒服,她们刚出门就有人抓走小甜。如果你是我,你怀疑谁?”
“我……”
林君雅现在都怀疑,井小甜是不是真被自己绑走的。
“该死的,到底是哪个王八蛋这么会挑时候?为什么要这么栽赃我?”
林君雅气得恨不得找对方打一架。
“是贤妃,她就是为了让你我对上,两败俱伤给六皇子铺路。若不是小甜机灵,用晚饭的鱼刺偷袭成功,咱俩此刻只怕都已经被父皇英武的给斩杀。”
唐君昊难得拍马屁,让皇帝一直紧皱的眉头松了下来。
这就是不常开口之人的好处。
平日里总是油腔滑调,说的再多好听的,别人也挺习惯了。
可是从来不阿谀奉承的人突然开口称赞,别人就有很大几率去相信。
贤妃绑架井小甜,皇帝在意料之中。
毕竟宫妃不得圣喻是不得出宫的,可是皇帝针对我没想到,绑架井小甜的人会是贤妃。
“那你也不应该带兵把皇宫围上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这是谋反!”
林君雅也不是吃素的,已下架找到唐君昊最大的问题,直接把最严重的问题丢给皇帝。
皇帝刚松开的眉头又皱起,他心里想得事情更多,自然也更忌惮唐君昊带兵冲进京城,又明目张胆的将皇宫围起来。
就算唐君昊没有吩咐兵士杀御林军闯进来,可也到底是挑战皇帝的威严和地位,绝对不是几句话就能掀过去的。
唐君昊松开井小甜的手,恭敬的跪倒在地,无比虔诚的开始颠倒黑白:
“今日事情发生的太多,父皇请容儿臣一一秉明。儿臣带兵围住皇宫,并不是想要谋反而是在保护父皇。因为唐元奇带兵回来,是想要谋反。”
“儿臣在唐家探听到消息,小甜就是在这个时辰被贤妃绑走。城外唐元奇已经带五千护卫队到了,儿臣来不及通知父皇。只得先假意与唐家合作,拖住唐元奇进京城,另一边抓紧时间寻找小甜的下落。”
“唐元奇造反?他人呢?”
皇帝神色复杂的看着唐君昊,并没有着急反问他细节,而是在找唐元奇。
“麻烦李公公去正门,让蔚泰初世子将唐元奇带进来。这次真是多亏蔚泰初世子在南门驻守,否则儿臣和小甜的性命堪虞。”
皇帝摆摆手让李德全去正门带人,他却没让唐君昊起身。
井小甜看着皇帝脸上明显不相信的神色,暗暗在心底里着急。
她是不知道皇家和朝臣之间的关系,但是唐家是多年世家,没有点原因就带兵谋反吗?
井小甜快步走到唐君昊的身边,与他并排跪在一起,低着头大声开口说道:
“父皇,刚才君昊心急需要交代的事情太多,忘记说最重要的一点。唐元奇不仅带兵攻打京城,唐阁老还将玉玺偷走,此刻就在唐家。还请父皇尽快把国之印鉴寻回,切莫引起百姓恐慌,朝堂不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