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小甜做了这么多年厨师,还真是第一次自己把菜刀无意识的脱手。
当即无语的默了默,右手腕酥麻的感觉依旧,想捡起菜刀都不能。
好奇怪!
这又不是唐君昊第一次抓她的手,上一次给她洗手,他还完全是双手抓住了呢!
可是那一次,怎么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
“你换南孚了?”
井小甜不得不怀疑,唐君昊突然电力增强的原因。
原本就有些不知所措的唐君昊,这一下就更懵了。
“男浮?我,我不是故意轻浮的。我,我只是,只是看你一直握着菜刀,菜刀把又是金属的,怕你冷。想试试你冷不冷,要是太冷,就等一会儿再切菜吧!”
唐君昊紧张的开始胡言乱语,毫无逻辑的想要把形象挽回。
井小甜原本很羞涩,可是到了这会儿,看到唐君昊紧张到不知所措,她立刻就来了精神。
也不害羞,更不低着头,抬起一双晶亮有神的眼睛直视唐君昊,笑吟吟的回答:
“拿着菜刀的是手心,又不是手腕。你直接拉住手就好了,干嘛摸人家手腕?”
唐君昊紧张的脑筋都有些打结,完全没听出来井小甜是在逗他,咬着唇角想了想,很认真的回答:
“是我不好,我下次不会了!”
“……”这纯情小男人,到底有没有听到她在说什么?
井小甜有些无语,可是让她主动去拉唐君昊的手,她也害羞的不敢。
别看她平时嘴上说得厉害,根本没什么这方面的经验,真让她主动和唐君昊有身体接触,她是万万做不到的。
深吸一口气,井小甜故意生气的哼道:
“你当然不好了!”
唐君昊立刻低下头,用一双泛红的耳尖对着她,深刻检讨道:
“我错了。”
“你的不好,在于你拉得不彻底。如果你一下就攥住,我又怎会气得把菜刀都扔了?”
井小甜故意娇嗔的哼道。
唐君昊闻言抬起头欣喜的望着那双近在咫尺的水眸,果然看到她没有一丝生气,反而有一丝丝捉弄的意味。
当即就心头一揉,终于鼓足勇气去抓井小甜放在小腹前,期待已久的一双小手。
井小甜的双手很小也很柔软,暖暖的温度带着一点点水汽的潮湿,滑溜溜的仿佛两只小鱼。
唐君昊的俊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挂粉,然后开始泛红,紧接着犹如红番茄一般。
井小甜此刻也只比唐君昊好一点点而已,双手麻酥酥的电流一阵阵通过。
脑子都有些眩晕的时候,她才明白为什么这一次和上一次的感觉不一样。
因为上一次她在紧张和唐君昊解释宁城凯的事儿,可是这一次却不同。
她是全心全意的投入彼此接近之中,所有感官都被调动起来,又怎会不觉得怦然心动?
手心手背的温度转瞬升高,细细密密的汗珠都冒了出来,似乎是想将两人粘的更紧一般。
“你……”
“你……”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开了口,却又默契的闭上嘴,等着对方把话说下去。
井小甜抬头看着唐君昊灿若星辰的眼睛,两个梨涡若隐若现,笑着先开口道:
“你要是再这样拉着我,你们就只能吃晚饭啦。”
唐君昊低声笑了笑,却是没有很快放开她,回答道:
“我终于发现,这世上还有比你做的菜更美味的事。”
“轰!”
井小甜刚刚能运转的脑子,随着唐君昊委婉的表白又罢工。
这拐弯抹角的甜言蜜语,还真是能甜化她的心。
井小甜给唐君昊和庞若桐做好午饭就赶快离开。
真怕走晚一点,她和唐君昊又腻歪起来,被庞若桐看出端倪。
下午,井小甜担水浇后院子,看着已经冒出一点点绿色,还深藏在灰色泥土之中的小苗,整颗心都跟着泛起生机。
虽然她来到这个世界才十几日,但是因为有了家人和爱人,让她对这里已经有了深深的感情。
就好像现在泥土之中蓄势待发的小苗一般,越来越能看见希望,越来越有活力。
“小甜,我去你张婶家坐坐。”
井枝扶着大肚子从屋里走出来,因为日日好吃好喝的养着,明显有了发福的迹象,人也跟着有活力起来。
井小甜拿着水桶点点头,不放心的叮嘱她:
“去张婶家的路是碎石子铺的,你小心点别踩滑了,慢慢走啊娘。”
井枝应下后就出了门。
井小甜又浇了一会儿地,就听到打前院传来厚实的脚步声。
抬头朝外面一看,一个高大强壮的身影步履强健的走进她家。
不是宁城凯,还能是谁?
“宁大哥。”
井小甜放下水瓢走出去,浅浅一笑很是客气又疏离。
宁城凯见到她这样的表情,倒是也已经习惯,只是停下脚步问道:
“井姨没在家吗?”
“我娘去张婶家了,你找她有事吗?”
井小甜纳闷的看着宁城凯,不是很明白他突然找井枝干什么。
两家虽然是远亲,曾经宁猎户也帮过她们,但是那之后两家之间几乎就没有再联系。
井家这人情一直欠着,还不知道怎么还呢!
宁城凯想了想,最后与她说道:
“那就和你说吧,其实都一样。”
“那好,宁大哥请讲。”
井小甜也没请宁城凯进屋,毕竟孤男寡女,她是真怕村子里有闲话传到唐君昊的耳朵里。
“我爹说,上次井姨让小玲送去的风湿膏很好用,让我来谢谢井姨。这是我爹让我送过来的谢礼,你快拿着。”
宁城凯说完就将手里提着的半扇鹿肉递给井小甜,看样子最少有十几斤。
井小甜纳闷的看着宁城凯,她怎么不知道家里有风湿膏呢?
家里几口人没有得这个病的,井枝也没让她买过风湿膏,拿什么送给宁猎户当谢礼?
“宁大哥,你是不是搞错了?小玲什么时候送过风湿膏啊?”
宁城凯见她不接住,以为她是害怕血糊糊的半扇鹿肉,便迈步直接朝厨房走去,边走边回答:
“就是三天前啊!我爹当时也很惊讶,净姨怎么会想给他送风湿膏。不过这药膏可是真好用,我爹十几年的腿疼都得到缓解,真是谢谢井姨的挂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