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柏言想起自己让池慕南调查过她以前的事情,这才想起来她为什么会怕打雷
“你是因为小时候的经历,所以才怕打雷的吗?”
温芊芊惊讶的看着他,眼神仿佛在说你怎么知道,随后又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你不要问我是怎么知道的,你的所有事情可都瞒不过我,这里隔音效果挺好,下次再有打雷你就可以躲在这里”
“这里的天气如何?经常打雷下雨吗?”
“偶尔,只是现在是多雨季节,打雷是经常性的,你要是害怕,就躲在这里,我会让下人把吃的送上来”
“谢谢”
许久温芊芊这才对他说一声谢谢,惧怕打雷已经在她的心中埋下了很深的阴影,不是说一时半会就能改不掉的
司徒柏言听到她对自己说了一声谢谢,很温柔,他第一次听到别人对自己说这么温柔的谢谢
医院里,云宵把吊坠的来龙去脉和卞雯熙说了一遍,卞雯熙这才清楚这个吊坠对历司衍有多重要
云宵并不知道温芊芊的孩子是历司衍的,听说是司徒柏言的,所以他照旧说温芊芊现在的孩子是司徒柏言的
jane已经离开医院,在回去的路上,一双没有精神的眼睛盯着前方,如何开的车她都不记得了,就知道踩着油门一直踩下去,脑海里都是历司衍不顾一切在垃圾堆里寻找那个吊坠,她多希望那个吊坠是她,明明最爱的他的女人是她,明明是她先遇到了历司衍,为什么最后会被别的女人抢走了他,还什么都比不上自己的一个女人,她不知道自己输在了哪里
“原来是这样,那现在那个温芊芊正在司徒家?还怀着司徒家的骨肉?”
云宵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昏迷不醒的历司衍
卞雯熙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这种不守本分的女人我是绝不会允许她进历家的家门的,和阿衍有关系就算了,还勾搭上司徒家的,怀上司徒家的骨肉,还口口声声爱阿衍,这种女人是配不上阿衍的。我是不会同意他们在一起的!那个吊坠我就应该扔的远一些,让阿衍再也找不到,让他断了这个念想。
“不要啊,夫人,刚才少爷的举动你都看到了,如果你再把吊坠扔了,这是在要少爷的命,他经不起再一次的折腾了”
看着床上的历司衍,卞雯熙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眼神里流露着对儿子的温柔和无可奈何的伤心
自己的儿子为了那种不守本分的女人被历烨川打成这个样子,值吗,他躺在这里忍受伤口的折磨,差点死在这张床上,而那个女人现在正在司徒家母凭子贵的逍遥快活
一定要想办法阻止这段孽缘,绝对不能再让他这样放任下去
温芊芊不知不觉的睡着了,司徒柏言从门外进来,然后关上门来到床边,看到地上没有像平常一样打地铺,心里很是纳闷,而床上的那个女人露着一双眼睛睡的正香
他出于好奇伸手摸了摸她的鼻子,她感觉一阵痒痒,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司徒柏言扶着床,受伤的腿不敢用力,整个身体都是用另外一条腿支撑
坐在床上,被子被温芊芊抱得紧紧的,根本拿不出来,索性只能躺下,等她什么时候睡醒了再拿被子
半夜,雷声再次将至,温芊芊闭着眼睛抱紧了被子,噩梦再次降临,额头上都是冷汗
司徒柏言睡梦中感觉床上有什么东西在动,一向睡眠很浅的他硬是被吵醒了,扭头一看,温芊芊正在全身发抖
伴随着一声雷声,司徒柏言这才明白过来她为什么会发抖
“喂,温芊芊,你醒醒”
他从床上坐起来,摇晃着温芊芊,温芊芊缓慢的睁开眼睛,她脸色苍白,这场雷声对她的打击不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