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赶紧倒了一杯温水,司徒柏言夺了过去走向温芊芊,轻手轻脚的把她的身体扶起来,自己坐在她的身后给她一个支撑点,亲手喂她喝水
温芊芊直接把一整杯水喝光了,感觉还没有喝够,又要了一杯
两杯水下肚她这才感觉自己就像重生了一般,除了嗓子有些痛,浑身无力之外都还好
温芊芊看到这个熟悉的房间,沉的叹了一口气,自己还是没有逃出去
“我想见阿城”
温芊芊有气无力的说道,不知道为何,自己对司徒柏言好感不起来,虽然他在聚会上帮过自己,可是还是好感不起来
司徒柏言把温芊芊放回床上:他回欧洲了,今天早上的飞机。
怎么这么突然就走了,自己连最后一张王牌都没有了,她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你很讨厌我这里?”司徒柏言问道
“谈不上讨厌,也说不上喜欢,我现在只想回家”
“等你的身体好了我就送你回去,你现在在生病,回去了也没办法照顾好自己”
“我想现在就回去,可以吗?”
“等你的身体好了之后”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可违抗的命令,不允许别人质疑
温芊芊沉闷的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刚醒过来,明明什么都没做,但是就是感觉身体很疲惫,好像跑了几十公里似的
另一边,历司衍刚从床上醒过来,jane 在旁边照顾他,历司衍的手被包扎了一圈,因为锋利的刀划破了他的手背,虽然不是很深,但是也流了很多血
“云宵,云宵,有没有她的消息?”
刚醒过来的历司衍从床上站起来大喊云宵的名字,他完全不顾及自己的伤口,急切的想要知道温芊芊的下落
云宵闻声赶来:少爷,已经有消息了…
云宵说着看了一眼jane ,这一眼看的jane 心里莫名其妙,难道他们怀疑是自己抓走了温芊芊吗,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停住了?她人在哪!”
“温小姐现在在司徒少爷的别墅里”
“我哥的别墅里?”jane 惊讶的问道
历司衍把视线落到jane 的身上,凶恶的眼神死死地盯住jane
“马上准备人手,把温芊芊给我带回来!”
云宵喉咙动了动:是。
自己是手下,没有质疑上头的权利,自己只能照做一切
云宵离开之后
jane 抓着历司衍的手:阿衍,你这是做什么,你不能和我哥有冲突的。
“我念在你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的份上不对你出手,但是司徒柏言,他抢走了我的人,我饶不了他!”
jane 愣住了,温芊芊是属于他的人,那自己算什么,跟在他身上十七年,从来没有听他说过自己是属于他的人,哪怕手下也好,自己在他眼里一直都是透明人的存在
历司衍穿戴好衣服,带上一把舒适的手枪准备出发,身后站满了二十几个人,每个人的手上都带着两把手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