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这样,你们中午吃的东西还有余渣吗?如果有就拿到医院来化验一下。”主治医师提议道。
听了主治医师的提议,欧臣逸让佣人把中午吃的饭菜都打包过来做化验,得出的结论是有毒的食物来源于那锅汤,汤里里面含有泻药的成分。
听到化验结果,欧臣逸大怒,一把拽过陈海安“说,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就觉得奇怪为何会集团中毒?而陈海安跟几个佣人为何又会安然无恙?原来毒是陈海安下的,而佣人根本就没喝那锅汤。
“我什么都没做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陈海安惊慌失措,满脸的凌乱与疑惑。
“陈海安,你别想给我抵赖,汤是你煲的,为什么里面会有泻药的成分?”欧臣逸斥责的语气里带着少许失落。在他印象中陈海安只不过是伶牙利齿了一点,绝对不是这样心狠手辣的人。可是这次为何要对他们下毒?真的让他大感失望。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陈海安拼命摇头,气急无奈。她也很想知道这是为什么,到底是谁把泻药放到汤里面?还是她买的汤材里面含有泻药的成分?像板栗、鸡……这些食材怎么可能含有泻药成分呢?除去这个可能,那么是有人把泻药放到汤里面了。在欧家,到底是谁这样坏心眼?
“别以为一句不知道就不需要负责任,如果我妈有个万一我定会让你难看。”欧臣逸双眸犀利,瞪着陈海安的眸子像把锋利的剑一样尖锐。
陈海安哽咽,委屈之处不知该从何说起,也不知该向谁说。就像欧臣逸说的,汤是她煲的,火是她看的,她根本就无处可申冤。
训完陈海安,欧臣逸几间病房来回跑。还好燕姨跟谭欣中毒程度比较轻,不像欧碧青那样躺了一天还下不了床。
听说欧碧青苏醒,陈海安悄悄地来到病房外,偷偷地往里面瞄了一眼,看到欧臣逸的身影,她不敢迈步上前。
眼尖的欧臣逸发现门外的陈海安,不悦的低吼道“你来做什么?出去。”
“让我见见妈吧,求求你了。”陈海安哀求。她很难过,不管怎样都是因为她欧碧青才会受这样的折磨。
“谁是你妈,陈海安你不旦心狠还很不害臊啊!”
“我,那让我见一见阿姨行了吧?”陈海安憋屈道。要不是看在欧碧青平日里这么疼她,她才不会呆在这里受欧臣逸的白眼。
“滚,我不会再让你靠近我妈半步。”欧臣逸拒陈海安于千里之外。这样的危险人物让她再靠近,那必定会出大事。
被欧臣逸无情地轰了出来,陈海安缓步走出医院大门。想想还真不甘心,下毒的又不是她,居然连见一面都不肯。
不行,无论用什么办法她都要去看看阿姨。
左思右想,陈海安沉思了好久都没想到什么好的办法,本想着乔装打扮混进病房,但有欧臣逸那个犀利鬼在肯定不会让她踏进病房半步。
站在住院部的大楼下,陈海安眺望三楼的某一处窗户,那正是欧碧青的病房。
要怎么样才能上到三楼,那个她想进的房间?
恰巧这个时候,陈海安瞄到了站在高处清洗玻璃的清洁工人,又瞄了一眼那部升降机。
有了,她想到办法了,虽然是有点冒险,但她誓必达到目的。
还好,三楼不算太高,对于不算有恐高症的她来说应该不是件难事。
走到开升降机的师傅面前,陈海安上演她的苦情戏,梨花带泪的,说她是一个痴情女,要到三楼去见她的男朋友最后一面……
终于,费尽口舌,升降机师傅答应了她的请求,让陈海安站上了升降机。
升降机徐徐上升,陈海安的小宇宙绷得死紧,不敢往下看。
升降机稳当的在欧碧青的窗户停下,陈海安双手趴到窗户上,两脚一蹬便跳了进去。落地时不幸摔了一跌,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疼痛的屁股,陈海安还不忘站到窗户旁朝楼下的师傅招了招手表示感谢,只见师傅给她一个OK的手式。
方才一转身便对上欧臣逸那张臭脸“陈海安,你怎么会在这里?”瞪大双眼的瞅着陈海安,欧臣逸觉得很不可思议。难道这女人有双隐形的翅膀,还是有瞬间移动的功能?
“哦,我,我走窗户进来的。”不让她走正门,她就只能走窗户了。
欧臣逸走到窗户旁看到了楼下的升降机,明白道“陈海安,你还真敢啊!看来这些不务正业的清洁工人太久没让人投诉过了。”
“不要,是我哀求他们的,请你不要投诉他们。”陈海安恳求道。
陈海安与欧臣逸的争执惊扰到躺在病床上的欧碧青“谁?是安安?”欧碧青脸色苍白,虚弱的朝窗户那头看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