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了公车,陈海安神采奕奕,踩着轻快地脚步往陆氏集团走去。还没走到陆氏集团,陈海安的去路就被人给堵住。
“你又想干什么?”
“跟我走,陈小乐跟你妈在我的手上。”方子峻阴沉道。
陈海安一惊,顿了顿“我凭什么相信你。”外表虽镇定,但陈海安的心里早已乱了分寸。拿出手机想要给廖芬芳打电话,手机被方子峻一把抢下“你不相信有本事就不要跟来,你就等着跟这一老一小收尸吧。”
陈海安心想方子峻眼下什么都没有了,他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她不能拿乐乐跟妈的性命开玩笑,不管真假她都要去探个究竟。
打开车门,陈海安坐到副座上,车子绝尘而去。
陈海安被方子峻带到一个荒废的工地里,走进两层半的烂尾楼,四处看了看并没有看到廖芬芳跟陈小乐的身影。
“我妈跟乐乐呢?”陈海安焦急的问道。
“陈海安,说你蠢你还不相信,她们根本就不在我的手上。”方子峻脸上闪过一抹滑稽。他没有多余的功夫去招呼其他人,他要的是陈海安,他要的是钱。
悬在半空的心放了下来,陈海安心情放松不少“一般蠢的人都是比较重感情的人,像你这种聪明狡诈的伪君子难怪会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陈海安一字句清晰而锋利。老天在眼,他终于得到报应了,谁叫他当年陷害陈家?这就是他的报应。
“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方子峻恼羞成怒,上前掐住陈海安的脖子。
“别说一遍,要我说十遍都行。”陈海安毫不畏惧地瞪着方子峻。有本事就把她掐死,别在这里惺惺作态。
“别以为我舍不得杀你。”掐着陈海安脖子的手力度加大。在金钱与女人两者中,方子峻永远都是选择前者。没有钱,他的世界就会覆灭。
陈海安被憋得满脸通红,她快喘不上气来了。惨了,她不该激怒这只失性的狮子的,她这是在找死的节奏。
轻轻地松开手,陈海安猛咳嗽。
“不过话说回来我还真有点舍不得杀你呢?多精致的一张小脸啊!”说着方子峻的手在陈海安粉嫩的脸颊上来回游走。
“方子峻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这么做是犯法的。”陈海安一阵后怕。这个方子峻根本就不是她认识的那个方子峻,眼前的这个方子峻阴险、狡诈、面目狰狞,如同恶魔般可怕。是他变了?还是他以前就是这副模样?过往他只不过是在伪装的面具下过日子。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还怕犯什么法?”方子峻猖狂的笑声中充满了苦涩。不成功便成仁,这一向是他的行事作风。在他的人生字典里没有失败二字,如果他的世界不能辉煌那就把他毁灭。
“你别做犯傻的事,快放我走我可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放你走?那是不可能的事,你可是我的钱我的命啊!”语毕,方子峻拿起地上早就准备好的麻绳把陈海安紧紧地绑在木椅上。拿出手机拨通欧臣逸的电话“欧总,陈海安在我的手上,如果你想她活命的话就以最快的速度转一个亿到我的户头上。”
顿了顿,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我怎么知道陈海安是不是真的在你的手上?”
把手机放到陈海安的耳边“欧太太说句话吧,和欧总打个招呼。”
陈海安闭嘴不言,把头扭向一边。伸手用力地抓住陈海安的嘴巴“你说不说?说不说?”
“放开我,你这个卑鄙下流的小人。”方子峻手松开,陈海安开口大骂,脸上立马呈现出几条红红的手指印。
不等方子峻开口,欧臣逸便在电话那头说道“我会带无线手提过去转帐给你,没有亲眼看到人你一分钱也别想拿到。”
“好,但只能你自己一个人来,你要是报警了也别想见到陈海安。”
“一言为定,把地址发过来,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方子峻贼兮兮地看着陈海安“想不到你这双破鞋还挺抢手的。”
“你别做梦了,欧臣逸是不会来的,你不要上了他的当。”
“噢,真的?可是他说他马上过来。”方子峻扬了扬手上的手机,快速地在手机按键上打字,把地址发到欧臣逸的手机上。
“我和欧臣逸根本就不是夫妻,你就等着失望吧。”陈海安的心咯噔地跳个不停。其实她只不过是在虚张声势罢了。她也不知道欧臣逸会不会来,以她对欧臣逸的了解,欧臣逸就是一个狼心与善心夹杂在一起的人。狠起来比谁都狠,善心大发起来又是挺善良的。
波哥的一仟万他都肯帮她还,这一亿他也应该肯吧?虽然一仟万跟一亿只相差一个零,但那也是相差一万八千里的距离啊!
兰博基尼在宽阔的马路上飞快地行驶着,扫了一眼放在副座上的无线手提,踩下油门加快了车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