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去邀请别人,差点就直白的说,你快来,快来吃掉我吧。天啊!美周的脸瞬间红的快要冒烟。
不对,明明这个男人就是有企图的,明明就是准备登堂入室的,所以才在自己醉了还说要讨论公事,还威胁自己说会关系到会不会被解雇。
“你……这明明就是你的预谋……”指着Billy的鼻子说。
“好吧,我会负责的。”不打算辩解,很干脆地说。
“那你给我多少钱?”顺口就说道。
咦?钱?又能和钱画上关系?Billy对这个掉钱眼的人瞬间无语。“亲爱的,对你负责,并不是什么难事,可是能不能不要谈钱,我完全可以以身相许啊。”很认真的说,他是很认真的想要以身相许。
“拜托,我喜欢的是女人耶。”为什么时常辣手摧花的自己居然会Yin沟里翻船,被别人摧了。
“美周,我喜欢你。”掰过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难道你觉得我配不上你么?”
金发蓝眸,俊逸的脸庞,而且温柔又多金,确实是很多人趋之若鹜的黄金单身汉,可是这又怎么样,都是男人耶,而且在下面真的很痛耶,揉了揉自己疼痛的腰,想着想着完全偏离了重点。
叮叮叮——闹钟声音响起。
“今天有通告耶——”想起正事,慌张地就要下床,没动两下,就因为腰酸背痛彻底阵亡摔下了床。
“这一周你请假吧,我会找人带你的班。”下床温柔的抱起了他,放在了床上。
“可是明朗最近会有很多通告,没我不行。”
“我让陶谦去。”言下之意,我用伦敦最好的经纪人,你该没有意见了吧。
“不,明朗是我的。”忽然愤怒地咆哮,“都怪你这坏人,把我弄成这个样子,我要杀了你。”
“你喜欢他?”听到他为了别人愤怒的歇斯底里,突然想到一个原因,转头声音冷冷地望着旁边的人,却在听到答案后彻底无语。
“通告都是钱啊,我的摇钱树不能给别人啊,呜呜……”好像发现被侵犯了也没有那么大的反应吧,这个孩子的大脑是什么构造呢?
“给你公司股份。”
呜咽的人瞬间没了悲惨的表情,眼睛睁得很大,很亮地望着Billy。
看着他瞬间变脸,Billy无语地摇了摇头,为什么会喜欢上一个大财迷呢?他的眼里钱比自己还重要,这真是让人很无力……
给读者的话:
写着写着就把财迷大人的内容写长了,哎可怜的Billy,这样一个人怎么掌控呢?0
☆、番外3 财迷大人(2)
“你爱我吗?”金发男子深情的注视。
“神经病,不爱。”没有抬头,毫不犹豫的开口。
“那你会爱上我吗?”有些伤感的继续追问。
“你真的很爱幻想耶,不爱。”半身不遂的某男子正坐在床上安逸地享用被自己深深伤害的人带来的早餐,还很认真地看着另一只手上的金融报纸。
Billy有些头疼的望着那个完全是刀枪不入的人,这几天温柔体贴的攻势用过了,贤妻良母的方法也尝试过,可这家伙一点也不为所动,基本连正眼都不打算看他一眼,心想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能打动他呢?哦,对了,若真有能让他软化的方法,那应该就是……
“这是股份转让合同……”
报纸被放在一边,笑容也慢慢浮现。
要不要表现的那么明显啊,Billy心里叹了口气,果然自己无论怎么努力也抵不过那几张纸,真是让人很有挫败感。
急切的伸出手想要抢那份合同,却被对方高高扬起,想要起身去抓,只觉得一阵刺痛从腰椎延伸到背脊,疼得脸色发青,瞬间又趴倒在床上,一脸悲愤地望着Billy:“你给不给我?”
“会给你的,不过我有条件。”说完转了过去背对着他。
“条件?我付出的还不够么?要不是你我会成这个样子?”揉着腰皱着眉说。要不是为了要那点股份,早就把你宰了,心里是这么想的。
挺直了背脊,把有些落寞的背影留给了身后的人,他压抑着嗓音,有些哽咽的开口:“我活不了多久了,陪我三个月,只要三个月,哦也许还不到三个月,那么这18(百分号)的股份就是你的。”
美周愣住了,望着他宽阔却有些凄凉的背影,心也跟着沉了下去,虽然下意识的认定老板就是无良Ji_an商,可是仔细回忆这几年替他打工的经历,好像他对自己还蛮不错的,好像每次CASE遇到麻烦都是他帮自己顶下来的,所以这几年下来工作上没有受半点委屈,一直顺风顺水,以前总觉得是自己运气好,现在想想好像是眼前这个人替自己撑腰,才这么顺利的走了下来,这个人怎么就要死了呢?
他的背影微微颤抖,他的声音粗哑哽咽,是很难过吧,从来没有见过老板那么脆弱的样子,为什么会有些些难过呢?
“我答应你。”不就三个月么?你顶我这么久,我陪陪你也是理所当然吧,再说陪完还有股份拿,开玩笑18(百分号)耶,有了这些,基本就已经迈入有钱人的行列了。
本来还在同情某人的家伙,提到钱脑子里就果断的偏了题。
听到他的同意,Billy满意的笑笑,等转身面对美周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一副悲哀的表情,“那你收拾一下,和我去我家吧。”
“咦,去你家?”
华丽的分割线——
幸好Billy的家不像自己想得那么夸张,不是古老巨大的庄园,不是中世纪的古堡,只是个普普通通两层楼带私人泳池的小别墅。
美周没有见过那么冰冷的建筑,目之所及全部都是灰蒙蒙一片,灰色的大门,灰色的外墙漆,灰色的石板小路,灰色的……
看着走在前面的Billy,他一直走向那宽大虚无的冷灰,灰色单薄的背影仿佛要融进那寂寞孤独的深处,让人莫名有些心疼。
加快脚步追了上去,与他平肩而行,那人微怔,转而偏头望着他,英俊的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宠溺的微笑,与灰色的背景相衬托,就仿佛雨过天晴,豁然开朗,心里闷闷的厚重感,瞬间消散了不少,怎么忽然觉得这个人的笑容有些好看呢?
进了屋才发现外面的风景根本不算什么,这里面才叫做真的寂寞深处,墙角闲散的放着几个空置的架子,明明很大的空间只是零碎的放了几件家具,整体看上去空荡荡的,讲话仿佛都能听见回声,天花板上紧贴的各种灯具,说是简洁不如说简陋,根本就是挂了几个灯管了事,这样就算了,偏偏选的灯还统一都是冷色调,一开灯印着黑色的墙壁就感觉冰冷苍白。
餐桌异常的大,是黑色的玻璃台面,桌面上孤零零地放着一只银色的冰桶,大面积是空的,一张桌子宽大的让人心慌,看着空大的桌子,仿佛看到Billy一个人坐在餐桌的一端,孤零零的吃着东西,想着那个画面就觉得难受,又不自觉地望了一眼身边的人,原来他是这么可怜的人啊,总是一个人,空空荡荡的一个人,可是为什么本来就很可怜的人还要生那么严重的病呢?
“你干嘛那么看着我?”尽管他的表情很温柔,可怎么让人那么不舒服呢?自己又不是已经死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