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的浴衣就被血色染红,再也找不到一片洁净的布料,榻榻米上汪出了一谭血水,越积越多。
小泽薰伏在地上,连发出叫声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力地喘着粗气,那个脸上溅满血的人那么陌生,他叫嚣着,谴责着,将小刀一刀刀持续地捅进自己的身体里,好像没有停止的打算。
在小泽薰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小泽诚捞起了他的身体,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睁开眼睛,拿出一个吊坠在他眼前摇晃,坠子的颜色很奇怪,而且在没有任何光线的地方还发出微微的冷光。
“小薰,看着它。”坠子摇曳,小泽诚的嘴凑近他的耳边,轻轻地仿若呢喃般说道,“你眼前的只是一个梦,迷幻,如烟,梦境美丽,五彩缤纷,可是只是一个梦……”
“梦?”喃喃地开口。
“你认识苏离么?”
“苏离……”
“每个人起床都会忘记一些梦,不好的梦,美丽的梦,他也是一个梦,明天早晨你醒来就会忘记,你的人生没有苏离,他只是一个梦……”坠子越摇越慢,慢慢停止了动静,小泽诚怀里的人也闭上了眼睛,发出低低的鼾声,即使把刀从他身体里面拔出,他好像也没有知觉一般。
收起坠子,搂紧了怀里的血人,小泽诚露出了那一如往日般温厚的笑容,和刚才发疯捅人的人恰似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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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你去哪里搞来那么多Lucifer的签名啊?”一群女生站在路边围着中间数钱的女生叽叽喳喳不停。
一个黑衣男人刚刚走过,听到她们的讲话,停止了脚步。
“我可不能告诉你们,我答应过那位大人的。”数钱的女生扶了扶眼镜坚定地回答。
“清水,你真的见过Lucifer大人么?”
“那是当然。”
“还和他讲过话?”
“我还抱过他呢!”清水仰着头,神气地说。
“不要讲大话了,怎么可能,歌迷都很难近他身的,怎么可能让你抱。”
“怎么不可能,就在那家旅馆,我就把他推到啦。”急急忙忙地要证明自己说的是真话。
“什么旅馆?”开始被逼问。
忽然想起自己的承诺,赶紧回绝:“我不能说,我答应过Lucifer大人。”说完就要离开,却被人抓住了胳膊,抬起头看到抓着自己的是一个秀气斯文的男人,虽然模样长得还不错,可怎么能在大街上抓着自己不放呢?
“小姐,我有事情要问你,可以陪我喝点东西么?”男人有礼貌地问。
清水看着那些女生又要围过来询问,情急之下一口答应了男人的要求,反手抓着男人飞快地离开。
两人寻了一家甜点店,坐下点了东西之后,清水才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被人搭讪这还是第一次,而且也不知道人家是好人坏人就拉着人家跑了几条街,不知道对方会不会怀疑自己是援交妹,。
“你叫什么名字?”觉得一直沉默也不是办法,清水主动问道。
“苏昊。”
“你是中国人?”奶茶端了上来,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
“是的。”优雅地搅着杯子里的咖啡,微笑着回答。
“来东京是旅游的么?”
“我来找人,这就是我想问小姐的事情。”抿了一口咖啡,放下了杯子。
“我怎么可能知道你要找的人呢?”抓起蛋糕塞进了嘴里。
“我要找Lucifer。”
剩下的半片蛋糕放回了盘子:“对不起,我答应过他不告诉任何人,这次我请客吧。”自己大出血,总好过吃人嘴软告诉人家Lucifer的地址强,抹抹嘴就要离开。
“小姐,他是我的哥哥,他身体不好,所以才自己偷偷藏起来不让我担心,所以我想小姐你可以理解我要找他的心情。”站起身激动地说,眼眶里还汪出一些湿润。
清水转过身,仔
细地打量着苏昊,恨不得将他的每一根汗毛都看个清楚,过了一会儿才又坐了回来,拿起半片蛋糕继续赛,然后咕哝着说:“你们真的很像哦,刚才还没发现,可是为什么你是黑眼睛呢?”
“他是隔代遗传,那是祖母才有的眼睛。”说话的时候,那双眼睛浮现在脑子,美丽的让人失魂。
“那绿眼睛真是酷毙了。”终于咽下了嘴里的食物。
“小姐可以告诉我他在哪里么?”
“是因为你是他的弟弟我才告诉你的哦。”Tian着手指说。
苏昊认真地点了点有,一脸感激的表情。
“他在伊豆大室山的疗养院,好像真的是身体不好,不然应该不会住疗养院才对。”
“嗯,他从小身体就不好,上次他在台上倒下,真是吓坏了我们一家人……”
“……”
两人拉拉杂杂在甜点店胡乱聊了一下午,然后在清水的威胁下,苏昊发誓不会告诉任何人Lucifer的地址,清水才Mo着吃的饱饱的肚子,满意的离去,没发现自己才一转身,身后的人完全换了表情。
在伊豆么?哥,你真是让我好找啊,这次一定会把你抓回来的。嘴角挂着冷笑。
给读者的话:
苏昊大神重出江湖!
☆、第八十五章
苏离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趴在隧道门口,缓慢地翻过身,斜躺在岩壁,再也无力动弹。
不知道这是这几天第几次昏厥,常常是走着走着就忽然间失去意识,而且昏的时间好像越来越长,看了下手表,苏离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要坚持一个月,等到水再次落下的那天离开这里,他一定要出去,那个人肯定还在等他。
苏离扶着岩壁吃力地站了起来,往隧道里面走去,这几天他的日子都是这么过的,每天一醒来就到隧道口去查看水有没有下落的趋势,然后又回到佛龛附近去休息,因为洞内蓄水的关系外面很冷,几乎都不到十度,尽管自己带了保暖的东西,可是也没办法抵御外面的寒冷,倒是隧道深处,因为过于曲折,洞底的冷空气没有完全侵入,可以暂时居住,虽然邻居是个干尸有点恶心,但总比在外面冻死的强。
终于到了神龛,和往日一样对着供奉的神像拜了拜,然后和干尸打了个招呼,就回到自己的睡袋,坐在了上面。
拿过放在一侧的包,翻出药箱翻出一盒退烧药,拿了一颗放在嘴里,由于刚才晕倒的地方在隧道口,刚好是冷空气最大的地方,所以醒来就发现自己在发烧,幸好平时就是药罐子,药箱里什么药都有,而且这次进来这里还是做了一番准备,各种可能考虑到的情况都考虑仔细并准备好了各种装备,才坚持到了现在,可是尽管是这样,也不知道自己能熬得了多久。
喉咙有些发痒,捂着嘴咳了起来,良久在无力地垂下了手,软软地搭在了腿上,仰着脸,眼神有些涣散,他蠕动着嘴唇,很小声地说:“等着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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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疗养院里来了两个人,一个是全身都是深沉的黑色,却带着慵懒迷人的笑容的英俊男人,另外一个稍显娇小,是个很有活力的大男孩,两人一前一后,也不问路,径自走到了一个病房,男孩蹦蹦跳跳地推开了房门,冲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