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星之中的中星位被称为天元
被一方棋子所包围的空白交点被称为目
双方轮流提取对方的棋子被称为劫。
……
……
……
临江城,监狱。
三名衙役晃着手里的短棍,有说有笑的朝大门走去。
若是仔细看,还能看到其中一名衙役手中的短棍上似乎带有血迹。
“没看出来,你小子下手有够狠的啊。”
“王,王哥,我,我也是不小心……”
“行了行了,又没怪你,谁让那小子不长眼,得罪了咱们六爷。”
“就是,不过也真是便宜这小子了,要不然明天有他受的。”
“哈哈哈哈,就是,黄泉路上,那小子也应该谢谢咱们哥三。”
“走走走,喝酒去。”
三名衙役有说有笑的大步而去。
顺着三人来时的方向朝监狱深处望去。
最后一间牢房里,一名身穿囚服的年轻人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随着衙役的声音,彻底消失在监狱里,死寂的牢房中突然响起了一连串猛烈的咳嗽声。
“咳咳……”
“咳咳咳……”
“呕……”
随着剧烈的咳嗽,原本直挺挺倒在地上的年轻人挣扎了几下。
空气中潮湿的腐臭味儿,熏得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味道简直比足球运动员的脚丫子还呛人。
若非后脑勺上的疼痛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保不齐这一下直接就把他给熏晕了。
直到逐渐适应了一些,年轻人才慢慢坐了起来。
可看到眼前的场景,他瞬间就懵了。
这什么玩意儿?
发霉的石墙,破烂的草席,木制的栅栏。
身旁还放着一个被踢翻的破碗,碗中不知道放的啥东西,白绿白绿的看着就恶心。
身后的石墙上,还开了一个小窗。
阳光透过小窗照了进来,能看到光束中飘荡的颗粒物。
这一番场景,实在是太熟悉了。
顾不得后脑勺的疼痛了,狄钧一骨碌就爬了起来,环顾了好一圈。
最终,确认了一个不得不接受的事实。
“这特么牢房啊!”
“不对啊,我不是在手术台上吗?”
狄钧清楚的记得。
自己分明是在手术台上给一名叫陆野的病人做手术。
在那场手术中,他甚至动用了电锯和切割机,整整做了三天三夜才抢救成功。
狄钧还记得,自己最后看到的画面是手术室里冒出了黑烟,之后好像就失去了意识。
“莫非,我猝死了?”
“那我现在……”
沉思中,潮水般的记忆汹涌而来。
一段陌生的人生经历,强势灌入了狄钧的大脑,并飞速流转起来。
狄钧,天元大陆临江城狄家长子,狄家下一任继承人。
父亲狄仁亮本是狄家家主。
二十年前响应天元城君主号召,丢下临产的妻子,随军出海剿海妖。
此后成了一名失踪人口,大概率死在了无尽海域。
而后,母亲在保大还是保小的选择题上,毅然选择了保小,用自己的命换狄钧的诞生。
想到这儿,狄钧微微叹了口气。
不管时代变换,本能的爱是不变的,就是这医学水平也太落后,可惜了。
“果然没事儿得多看看小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