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城,刘家后花园。
刘江林翘着双腿饶有兴致的听着小曲。
身边丫鬟捶腿捏肩喂葡萄一通忙活。
听得兴起,刘江林还忍不住摇头晃脑的哼上两句。
高兴之余,便从腰间钱袋里抓一把金币塞进身旁丫鬟的衣服中。
若是这名丫鬟的身材不错,也能留下个几枚在身上,这可就归她自己了。
引得刘江林开心,同时自己也发发小财,皆大欢喜。
但绝大多数情况下,金币都会哗啦啦的落在地上。
这可不兴去捡的。
谁要去捡了,挨巴掌都是轻的。
据说曾有一名苦命的丫鬟,与刘江林签下卖身契想要救治家中病重的母亲。
可签完契约之后,刘江林以担心对方逃走为由,要一年之后才把钱付了。
这可把人家给急坏了。
等上一年,这不是要人命嘛?
原本姑娘想着凭自己身材,应该也能留下一两枚金币了。
可金币事先被刘江林用油浸泡过,滑腻无比。
想趁着刘江林睡着了捡一枚给家中病重的老母。
哪儿知道刘江林根本就是装睡。
被逮了个正着,那枚金币也被化成水浇在了丫鬟身上。
事后,还被送去了衙门,判了个盗窃罪。
诸如此类,甚至更加恶劣的事儿,在刘家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刘江林依靠着刘家,在临江城已然成了一霸,无人敢惹。
直到狄钧一个断子绝孙脚,让他开启了新的人生。
这边,刘江林玩得正嗨。
一名短打精干的壮汉急匆匆赶了进来。
“刘爷,事情好像有点不妙。”
“那个熊大宝从监狱出来之后,没有直接回家,反而连夜出城了。”
“刘爷,你看……”
被扰了兴致的刘江林面露不快。
也没急着回答。
只是冷哼了一声。
“那狄钧,可还在监狱里?”
“啊,在,在啊。”
“明日午时,他可要被行刑?”
“是啊。”
“那你急什么?”
“可是,熊大宝他……”
“让我猜猜。”
“那个熊大宝,是从西门出的城吧?”
“从西门出去,鸡鸣破晓之时,刚好能在城外撞上督刑钦差包拯的队伍。”
“可那又如何?”
“人证物证皆在,他包拯又如何相信一个大傻子?”
“就算包拯有心想帮他狄钧,可圣上有旨,七日之日必抓真凶。”
“明天就是第七天。”
“这趟浑水,不是他淌得起的。”
“原来是这样,刘爷神机妙算,是小人多虑了。”
“去吧,盯住熊大宝就行了,我倒是想看看他狄钧和这大傻子能玩出什么名堂。”
正如刘江林分析。
包拯的确嫉恶如仇,但也不是一个家族弃子和一个大傻子就可以拿捏的。
人证物证皆在,你说你冤,你拿什么让别人相信?
最关键的是,圣上亲自下旨七日之内必拿真凶。
要是出了纰漏,他督刑钦差更是吃不了兜着走。
除非这个时候,真凶能够主动跳出来说事情是自己干的。
……
……
……
临江城郊。
熊大宝正埋头狂奔。
自打出了监狱,他就按照狄钧的吩咐直奔西门,去拦截包拯的队伍。
换做平时,这个点儿他应该正在秉烛夜读。
当然了,读到最后也读不出个所以然来。
接下来便是一顿日常挨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