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透明的搅拌棒在长岛冰茶里划圈,“在你身边,有过这样经历的人,估计也只有我。”
“趁现在自由,趁一切都没有在你身上发生,哥带你先醉一回,先坏一坏。你太乖了,什么事儿也没承过。往后,你记得咱们有一醉之交,不管发生什么,哥都会护着你。”
“这就是你今天的加班工作。”
“好啊,森哥。”梁方从善如流地回答,深深看着张森。
总裁倒是没料到他能接受地这么快,挑了一道眉,拿起杯子和他碰了碰。
长岛冰茶上了一杯又一杯,梁方咬着吸管,看对面那人脸色慢慢变红。
张森眉骨是非常突出的,显得五官线条感浓烈,眼睛长得好看,晕起来的时候不太聚焦,像含着两汪泉。
他鼻子高高悬起,鼻翼这里很有侵略性,是极佳的视线聚焦点。
听说鼻子大的人性|功能强,也容易醉。
身后的情侣走了一对又一对。
梁方不动声色地把又一杯长岛冰茶往对面推。张森慢吞吞地,很听话地,含住吸管。
“我好像有点喝多了。”总裁声音难得软下来。
“我也是,都快要吐了呢。”但梁方脸色不改,声音清晰,就好像完全没喝过一样。他好整以暇地看总裁。
如果有人一直留意着他们的话,会发现这边会有一幕多么可怕的场景:原本那个一进来时柔弱的、顺从的小男生,那个要点巧克力奶的男生,明明是软萌乖巧的。现在整个人却换了另一种气场,是审视的、居高临下的、不怒自威的,用与他外表极为不符的眼神看着对面。
约摸是坐得累了,梁方才抬了眼,叫waiter来,服务生一通小跑。梁方拿出一张黑卡结账,而后,拨通了一个电话。
半小时后,一辆兰博基尼停在MIX门口,进来一个穿着非常规矩且价格不菲西装的人,吸引了全酒吧人的目光。那人走到梁方卡座这边,鞠了躬,看到张森后皱皱眉,打算把烂成一滩泥的总裁扶起来。
梁方给了一个眼神,保镖会意,就站在一边了。梁方屈下身子,弯下膝盖,把张森背在身后。
“小梁总,这……”保镖小声说。
梁方没有理会保镖,往车的方向走,保镖便跟在身后了。
张森看着身材很好,其实是多年来精于锻炼,严于律己的结果,只是最近苦于提案,偶有松懈。但梁方能感受到张森的腹肌在自己后背压得密实。
“梁方,咱们也算是熟人了,你跟哥说句实话,苏凰到底有没有艹过你?”
“他敢。”
保镖不忍卒听,慢了几步,离开他们的视线。
“梁方,哥跟你说哦,你男友不称职。”张森迷迷糊糊地换话题。
“嗯哼?”梁方问。
“否则怎么肯让你跟着我来MIX?”张森喝醉了也不忘反问句。
“就是他才愿意我来MIX。”梁方低笑。
“艹,你男友是傻逼。”张森自顾自地嘟哝。“你都快红了,他也不宝贝你,你太好拐了。”
梁方:……
上了车,梁方指挥司机:“去莲花池。”
总裁坐在一边,脑袋耷拉来耷拉去,梁方实在看不过眼了,才扯过他的头发来,把总裁脑袋薅到自己的双腿上。
如梁方所料,张森依旧是睡着的时候比不睡着要可爱多了,当那张嘴停止叭叭叭,世界安静,美男温顺,他额前的发丝都看着很好摸。
“方圆小区,三栋三单元三楼三号。”抵达目的地,梁方跟车里人说了一声,随从们就跟上来了。没有人问梁方怎么会知道他家地址。
“王姨。”梁方进了屋,主动和保姆打招呼,然后径自背着总裁去了卧房。
张森被折腾醒了,任梁方给自己脱鞋。
倒还知道继续之前的话题:“赶紧分了吧。你这小孩没
见识。”
“还什么实质性关系。煮NM牛奶,喂他shi。”
梁方终于不能再容忍张森再这么说下去了。
他伸出一只手,抵住总裁的嘴唇,低低笑着说:“牛奶还行,可不能给你喂别的。”
第16章 有人今天在感恩呢。
梁方走出总裁卧室,西装革履的保镖投过来一个奇怪的眼神。
“您,不打算……”现在就办了他吗。
“不是时候。”
“可是现在明明……”对方挺好欺负的。
“不想这样。”
保姆王姨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机锋。但家里很久不来客人了,且是这样气质尊贵的客人,小心站在旁边等着。
三个人又一起看向老老实实站在客厅冰箱顶上的鹦鹉。
“哦,这是蓝点颏和鹦鹉杂交的,森总的宝贝,会说可多字了,”王姨声音一变,“就是最近吐脏话,不太文雅。别介意啊。”
梁方咳了咳,保镖把脸扭一边。
鹦鹉看着大家:“你好。”
鹦鹉彬彬有礼:“欢迎。”
鹦鹉萌且无辜:“谢谢。”
保镖绷着脸扭开了门。
晚上总裁一直睡去,没有醒。第二天早晨看到自己和衣而眠,全身又像被重物碾压过一样,很是头疼。
昨天下午,不是想把梁方灌倒吗?结果……
“王姨。”总裁扶着头走出卧室,“我昨天怎么回来的?谁把我送回来的,有没有不体面?”
保姆王姨看到总裁醒了,赶紧端来醒酒汤:“你的两个朋友送你回来,哟,长得都叫一表人才。但您能有什么不体面的呢?好着呢。”
“两个?”总裁听到关键词,梁方这小孩儿又发 | 浪,从酒吧拐了别的男人出来?
王姨继续笑:“两个人都是好孩子,规规矩矩的。”
总裁实在想不起来昨天后来怎么样。
使劲儿挑拣着记忆,最清晰的一幕是,梁方戴着口罩,眼睛干净,眼神柔软,在MIX那么乱的地方,要喝巧克力奶。听到隔壁情侣在接吻,小孩儿窘得都要哭了。
……所以,到底为什么要把他带去那种地方?
理智回笼,贤者时间,向来对自己所有决策从不后悔的总裁,生平第一次质疑自己的决定。
但突然他又想起一副模模糊糊的画面:是自己趴在谁的后背上,那人的脖颈白腻柔软,像一株不盈一握的纯洁百合。
张森喉结滚动,喝下醒酒汤后冲了一个澡,开车驱往公司。
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酒没有醒透,开车的时候,想的都是梁方的脖颈、眼睛,喝长岛冰茶时乖乖含着吸管的嘴唇。
那两瓣嘴唇露出里面一点点可爱的粉红,液体顺着吸管路过去,就……好可爱。
张森进了公司,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这天是周六,不上班。
他挪着脚步往员工办公区走,想溜达溜达,看看有没有人忘记关电脑拔电源。最近天干物燥易发火灾,让人资和大家讲了好几回,但是仍然有人忽略安全问题。
上一次这么做的时候,当时还没离职的老AM说他就是个劳碌命。
老AM其实和他是大学上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