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研,你能给我解释一下,权钰为什么会摔倒呢?嗯?”权母抱着双手,坐在沙发上,一副贵妇姿态对林研说。
“我……”林研站在权母前面,低着头弄她的指甲,一副做错事情的样子。
权母似乎看到茶几上的抹布,拾起抹布,问她:“这茶几是不是权钰擦的?”
林研不敢直视权母,低头默认了。
权母简直气坏了,把抹布对着林研扔过去,林研没躲,抹布正中她的脸上,顺着她的脸往下滑,落在了她脚旁边。
权母站起来,用手指戳着她的手臂,说:“你竟敢指使我的宝贝孙子做事,你好大胆子啊,林研。不要以为你为我们权家生了权钰和权筱,就可以在权家任意妄为。”权母转到侧面去,“我告诉你,只要我还不承认你的身份,你就一天还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在权家,你!什!么!都!不!是!”最后的一句话,权母都是一字一顿的说出来的。
而这句话也正好伤到林研了,胸口被压的喘不过来气,她向来习惯了权母的尖酸刻薄的话语,只好忍气吞声。
权母见她不出声,又继续说:“权钰和权筱是我们权家的心头肉,你这种粗鄙之人也敢指使他们来做事?你配得上嘛?啊?如今权钰受了伤,你也想要坐上我们权家的儿媳妇,我呸。”权母作势,在林研面前,做了个吐口水的动作。
林研心中难过,却装作冷静的样子:“对不起,阿姨。”
权母翻了个白眼:“哼,对不起?你没资格,走,你给我滚出我们权家,权家不欢迎你。”说完,扯着林研的袖子,拉着她把她赶出了权家的大门。
林研还没来得及反应,权母已经把门给关上了。林研着急的拍打着大门,喊道:“阿姨,阿姨。”可是无论怎么喊,权母都不怎么理会。
林研蹲在大门前,抱着双手,无依无靠,她的大衣外套落在权家客厅内,手机钱包什么的都在外套里。
现在也不知道怎么联系权彦申,林研叹了口气,想来如果继续在门口等着,权母也未必愿意给她开门。
林研站起来,望向门内的别墅,也不知道权钰怎么样了,林研失落的低着头走了。
权母把林研赶出去之后回到别墅内,赶紧上楼瞧瞧权钰的伤势。
“权钰,我的宝贝孙子,没事吧?”权母抱起权钰,心疼的摸了摸他的头。
权钰这时候已经消停下来了,不过眼睛里还有泪珠,无辜的大眼睛引得权母直心疼。
权钰撇着嘴,摇摇头。
权母还是不放心,担心他撞坏脑袋,以后会留下后遗症。
“不行,得去医院照个X光先。”权母对着阿姨说:“阿姨,你去叫司机老方来,我们去医院。”
阿姨照做,把司机老方叫了过来,老方带着权母权钰一起去医院,而阿姨就在家里照顾熟睡的权筱。
权母来到医院,带着权钰一同进到医院找医生帮权钰看看,老方则在车内等着。
“医生,我孙子没事吧?”权母一脸着急的看着医生,问道。
医生摸了权钰的后脑勺:“小孩子没事,阿姨,你也别太担心了,就是撞了一下头,起了个包,过几天就会消下去的。”
权母听到医生这么说,很不乐意:“医生,你这话我可不爱听,什么叫‘撞了一下’‘起了个包’啊,要是没事,我们能来医院?我就是希望你给我孙子照个X光片,这样我也能放心啊。”权母撇撇嘴。
医生觉得权母大惊小怪的,不过为了让她安心,让护士带着权钰去照个X光片。
X光片出来后,医生查看后,对权母说:“阿姨,我说吧,您孙子真没事,您看,又没血块什么的,正常的不能再正常。”医生给权母看X光片,权母仔细看过之后,发现真没事后,脸上才露出笑容。
“太谢谢你了,医生。”权母说。
“不用不用。”医生连摆手:“阿姨,要是没事的话,你赶快带着你孙子回家吧,我还有很多病人呢。”
权母这才意识到外面的病人,连忙起身带着权钰出去了。
看完医生后,权母和权钰回到了权家。
“夫人,小少爷没事吧?”阿姨看到权利带着权钰回来之后,赶紧凑上来问权钰的情况。
“已经照过x光片了,医生说没事。”权母摇摇头,转头问阿姨:“筱筱醒了吗?”
阿姨点点头:“嗯,小少爷醒了,在房间里自己看书着呢。”
权母领着权钰到房间内与午休过后的权筱一起玩耍,之后便和阿姨走出来了。
“那……林小姐怎么办啊?真的就这样把她丢在外面不管了?”阿姨有点担心林研,试着问权母。
权母冷哼一声说:“把她扔在外面又如何,勾引我儿子,她那种不要脸的女人不要也罢,我们权家不欢迎。”权母下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阿姨说:“那少爷那边怎么办,如果知道林小姐被赶出去后,会不会和您闹啊?”
权母听着这句话之后,脸色就变了,当即就拍了下桌子,怒道:“他敢?好歹我也是他的亲生母亲,辛辛苦苦养了他二十几年,要是为了一个贱女人就和我翻脸,那我也是白养了他这么多年。”权母说完,手已经颤抖的不停了,她心中也同时害怕着这些事情发生,毕竟权彦申的性子真的会这样子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