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陪你演戏,那对我有何好处?「
「你有得选择吗?」苍穹雪心里直觉好笑,用轻浮的话语怼了一句。见平起吃瘪的神情有点好玩,忍不住嘴角上翘,「姐姐我就发发慈悲,饶你一条小命。」
「花家村,既往不咎。」
听到花家村既往不咎四个字,平起失神的眼睛突然一亮,暗暗攥了攥拳头,趁机把心里话全盘托出,「在我们履行协议期间,花家村免除徭役赋税,发放三倍救急粮。」
「小子,你不要得寸进尺。」苍穹雪刚被逗笑的脸上霎时阴沉下来,伸出纤纤玉指捏起平起的下巴警告完,皮笑肉不笑地说,「看在你这漂亮的脸蛋上,姐姐我答应你,不过下不为例。」
说话的同时手指悄悄加大用力,直到平起疼得龇牙咧嘴,正色道,「你记住,在外我们要扮演人人羡慕的恩爱夫妻,在家你就得凭我摆布。」
平起吃疼忍不住挣扎,刚要挣脱苍穹雪的手,全身又陷入狂风里,耳边隐隐听见,「夫君,娘子带你去见见老丈人。」
苍穹的议事厅内,众弟子争执不休,吵得不可开交。
一名青衫弟子上前躬身,语气忿忿不平,「宗主,弟子已查清楚此事的始末。李家与花家本有婚约在身,花家收了李家聘礼后在大婚前日突然悔婚,更出手杀我宗门弟子,于情于理皆难容,实在是罪不可恕。」
立刻有另一人反驳道,「此事本是李家人刻意隐瞒新郎实情所致,过错不全在花家。」
一名白发长老揪了揪白胡子慢悠悠开口,有主持公道之意,「依我看两方都有过错,李家隐瞒在先,花家悔婚在后,各大五十大板最为妥当…」
一名热血弟子上前拱手打断他,慷慨激昂道,「宗主,弟子有一计。不如我们借此命案,向宿敌神仙居发难,以此来报当年宗门受辱之恨。」
旁侧一名年长弟子皱眉呵斥,「休得胡言乱语,开战岂是儿戏,怎可因一桩民间纠纷不顾天下苍生而轻易挑起战事。」
这名年长弟子走到进言挑事的弟子面前,逼问,「你屡次和杨长老主张开战,究竟是何居心?」
「你…」那人被当众驳斥,脸色涨红,一时被噎得哑口无言。
就在此时,苍穹雪和平起走了进来。
「这…这…」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
刚刚还在争吵的一群人,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他们眼中冷若冰霜的大小姐,居然是挽着平起的胳膊走过来的。
方才一直闭目静听,放任弟子争吵的苍启元缓缓睁了眼,沉声道,「雪儿。」
苍穹雪没去理会众人的反应,从容地抽回挽着平起的手臂上前对着主座上的躬身行礼,平静道,「禀宗主,弟子已查清李二牛被杀的前因后果。」
「李二牛,仗着是苍穹的弟子,平日里嚣张跋扈,无恶不作,这次又死性不改,仅用五百块灵石强逼他人卖女为妾,实在可恨,该杀。」
先前极力主张严惩花家村的那名青衫弟子闻言脸色骤变,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慌忙躬身附和,「是…弟子也有所耳闻。」
偷瞄了一眼苍穹雪,见她没有注意到自己,这才稳了稳心神,「上次李二牛,偷厨院的食材被弟子发现,还用大小姐的名头来压弟子。可见…可见他是个惯犯。」
「哼。」
那名弟子听见九月的冷哼,连连打手势求饶。
九月没有与他一般见识。
苍穹雪目光缓缓扫过厅内众人,见没人出言反驳,提高嗓门道,「花家村少年平起,也就是我的未婚夫,他不惧强权,出手替我们苍穹清理门户,真是个侠义男儿。」
此言一出,厅内弟子顿时炸开了锅,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未婚夫?他…」一名弟子欲言又止,摸了摸脑袋嘀咕起来,「我没发烧啊。」
「怪了,这位姑奶奶不是对婚姻有恐惧症吗,今天是怎么了。」
「你还别说,这位少年气度不凡,倒也般配。」又一名女弟子犯了花痴。
……
一众弟子低声窃窃私语,心思活络的弟子则一言不发,而在悄悄打量宗主的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