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似与韩秋叶、沉杉走出玉阡乘的书房,三人分开,也似待得回到住所,却见云真上人与九图却坐在他的书房里等他。
云真上人见到也似,神色凝重,率先开口,问道:
“谈的这么样,天守峰的那一片地方属于你的防区?”
也似回道:
“沉杉师叔与我所率领的五百门人,负责小狼坡到云勿崖之外的外九殿,以及延至山下的防务!”
云真上人侧脸瞅着九图,拍了一下手掌,一副未卜先知的表情,叫道:
“你看,玉阡乘为了防范我们,一定会让也似负责外围的安防的,我猜的没错吧!”
九图神色淡然,微微点头,瞅着也似,问道:
“也似,沉杉面对玉阡乘的这种安排,难道他就没有异议吗?”
云真上人嗤的一声,气忿地叫道:
“哼!沉杉,他、他能说些什么,他本来就淡泊名利,无意权力,更何况他跟玉阡乘还是一伙的,他为了支持玉阡乘上位,掌控宗门,别说手里没有权利,他即使手中真的拥有权利,也会乐于献出权利,从而让玉阡乘展展翅高飞,纵横天下的。”
也似将玉阡乘让他们防卫天守峰外围的理由说了,犹豫一下,道:
“我觉得阡乘师弟说的很有道理!”
“幼稚!”
云真上人眉头一皱,沉声呵斥,即儿,神色柔和一些,叹息一声,柔声道:
“唉!也似,你这孩子还是太老实,太善良了,被玉阡乘这小子的花言巧语给骗了都不知道。
其实,透过表象看本质,不管玉阡乘说些什么,你九图师父在天守的职务不是被他给撸了吗?
现在,我们已经失去了对天守峰安防的控制了?”
九图淡然一笑,安慰道:
“师尊,您也不必气馁,虽然我在天守峰的职务被玉阡乘给撸了,但是,情况却也不算太糟,毕竟也似不是还在我的那个位子上呆着嘛!”
云真上人听了九图的安慰,更是不悦,没来由地有些恼火,眉头一皱,出口呵斥:
“糊涂!”
“韩秋叶带了二百门人上了天守峰,现在,天守峰的防务被玉阡乘一分为二,也似的权利遭到了严重的稀释。
而且,也似就算继续呆在你那个位置上又能怎样,在也似的前面不是还有一个沉杉吗,沉杉可是也似的师叔,辈分在那里压着,一切还不是沉杉说了算。
其实,玉阡乘让也似接替你在天守的位置,只是安抚我们的一种手段,并没有给也似多少实权啊!”
九图在云真上人面前没有一点脾气,啧啧两声,声音轻柔地喃喃道:
“事已如此,那咱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呀?”
云真上人叹息一声,苦笑着摇摇头,一脸无奈,喃喃地道:
“云度废了,炎烈走了,崖平与皓影降了,云度系可算是彻底完了。
现在,天守派均衡的势力遭到打破,韩秋叶与程素颜等人又带来了一批高手,玉阡乘稳稳地压住了我们一头。
如今,玉阡乘是坐上了江山,木已成舟,所以,咱们暂时还得忍一忍,等过了这一阵子,酌情度势,再做打算吧!”
九图与也似点点头。
这时,外面一个弟子轻声道:
“师尊,崖平师伯与皓影师兄来了!”
云真上人一愣,略一思忖,笑道:
“请他们进来吧!”
“崖平师伯、皓影师兄,请进!”
几息时间。
崖平与皓影便走了进来。
九图冲着崖平微微点头,以此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