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与林妃蓉交谈的时候。
令得陈飞惊愕当场的一幕,就发生在了陈飞的眼前。
赫然可见。
之前在陈飞冷眼指出林墨是假冒林家之人的时候,还纷纷替林墨说话的几人,甚至包括那信誓旦旦的白西装马尾男子。
此刻却都是神情愧疚而尴尬的从四面八方走了过来。
紧接着,也不知道是在谁的默契带领下,这些人便齐齐朝着陈飞九十度鞠躬,齐声道:“方才听信小人谗言,实在是冤枉了小哥!我等不敢奢求小哥原谅,但还是想要向您道歉,表示我等的歉意!”
“呃......”
有些愕然的望着这一幕,陈飞在愣了片刻之后,很快就摆了摆手,神情淡淡的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没必要这么兴师动众的。”
不得不说,陈飞的性格,也真是吃软不吃硬。
如果这些人从始至终都不肯道歉,还要嘴硬的话。
那陈飞不说收拾他们,恐怕也会像在陈家一样转身离开,毫不犹豫。
但既然这些人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且真诚的表达歉意。
那陈飞自然也不会揪着错误不放,非要再阴阳怪气的说些什么。
而陈飞大气自然的表现和气度,显然也是彻底的征服了这些方才还左右摇摆的客人。
一时间,不少人的心中,都是被浓烈的歉疚所淹没,恨不得能当成取出珍贵礼物,送给陈飞,来以此表达自己被陈飞救了一命的感激之情。
而就在这些人还在思考阶段,并没来得及将这份想法付诸行动时。
那个扎着马尾,看似年轻,实际上眼角鬓角早有皱纹华发的白西装男子,却已经是从身上取出一抹包在白手帕中的物件,神情敬佩而愧疚的朝着陈飞走来。
“这家伙不会要刺杀我吧?”
不是陈飞此时此刻还有心情贫嘴。
实在是以这个时候的气氛和境况来看。
这一幕,无疑是像极了电视电影里演的杀手第二波突袭。
说实话,要不是陈飞艺高人胆大,自信对方假如真是杀手,也一定能在方寸之内轻松镇压的话。
他恐怕还真不会大咧咧的放任对方走近到自己的三米之内。
方寸之内,有我无敌。
这句话,对于从小便练习身法掌法的陈飞,并不只是说说而已。
实际上,哪怕是山上那强如神魔,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展露过极限,几乎让陈飞以为无法战胜的老头子,在方寸之内,短时间内也是难以奈何陈飞,甚至有落败风险的。
陈飞尽管表面上吊儿郎当,大大咧咧,看着就跟一个普普通通的小色狼没什么区别,只是长得出奇的俊秀了些。
但他在武道方面的天赋,却真正算得上千古难见,超凡脱俗,一旦展现,足以震惊当世的。
并不知道陈飞在短短几秒钟,脑海中就闪过这么多的戏份。
白西装男子走到陈飞面前一米处,摊开手中白手帕,露出一页白色残图来。
“这是?”有些好奇的望着这略显枯黄,似乎年代已久的残破纸张,陈飞惊讶道:“我没看错的话,是地图么?”
苍白脸上微微露出一抹苦涩笑容,白西装茫然摇头道:“事实上,我自己也不甚清楚,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有可能是小哥您所说的地图残页,也有可能是古籍残页,但我现在大概知道,这张残页,应该是那个假扮之人想要谋求的东西!”
“哦?为什么会这么说呢?”陈飞看向对方,有些奇怪对方为什么会这么肯定,难道是假林墨这厮暴露过自己的目的,或者说直接开口这残页?
“是的,您猜的没错!”似是从陈飞的神色中看出了他的意思,白西装道:“这位假冒之人,为我家老父医治的条件,的确是要这片残页!”
“哦。”神色了然的点了点头,陈飞疑惑道:“那你既然知道这枚残页很有价值,难道还要将它送给我么?就因为我刚刚顺手救了你们?”
闻言,白西装便正色道:“第一点,的确是为了感谢您拆穿那假冒之人的身份和救命之恩,所以想要回报你!”
“至于第二点,则是因为宝物唯有能者居之,我自感能力不足,实在是不足以在今后保住这枚残页不被人夺走,所以想要将他交给一位足够强大的人!”
“当然,若是您不愿收下这枚残页,我也可以换做其他礼物来报答您的恩情,无论是别墅豪车,还是公司股份,我徐献均都可以立刻奉上,绝不吝啬!”
虽然因为与王家同样的原因,徐家在近几年中,也是每况愈下,境遇不佳。
但还是那句话,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以徐家数十亿的庞大资产,拿出这点儿东西当做礼物,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而徐献均说这番话,也的的确确是真心诚意,没有任何的虚假之处。
如果陈飞真的因为嫌麻烦而不愿接受这片残破书页的话。
那么徐献均也是不敢有丝毫怨言,并且愿意主动献出价值上千万的奢华别墅或豪车,来以此表达自己心中的歉疚和感激之情的。
但徐献均虽然已经想的这么多。
但他却还是远远低估了陈飞的胆量和神经之粗。
在听到他这番话后,陈飞几乎是没有丝毫犹豫的,就接过了他手里的枯黄书页,笑呵呵的道:“别墅豪车虽然不错,但哪里有这种东西有趣?我收下了,谢谢你了哈!”
他正愁如何让这些家伙主动送上门来呢,没想到瞌睡就有人来送枕头。
有了这玩意儿。
他难道还用发愁如何找寻“凤”字令牌的幕后势力么?
哈哈哈,如果不是场合不对,陈飞还真想大笑几声,来以此表达一下自己心中的自得之情。
而就在这时,台上因为林墨暴起大闹会场而呆愣许久的王家家主,也终于是反应了过来,不由过来表达自己的浓烈歉意和谢意。
也是因为这一场突如其来的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