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澈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莫大的痛楚弥漫在心间，他有些欣喜，但是更多的却是不知所措，还有愧疚。
原来破了白落鸢守宫砂的人……就是他自己吗？
可是他为什么并没有这一段记忆？
而后来，他所看到的白落鸢和别的男人欢好的场景，又是怎么回事？
苏思灵知道慕寒澈心中所想，他越是痛苦她心中便越是畅快，带着几分报复的她，继续开口说道：“其实当时是便宜了白落鸢。”
“本来是我给你下了药，结果被那个贱人给撞上了！可惜那个贱人实在是太过愚蠢，这个秘密居然一直埋在心里，从来没有对你说过！”
苏思灵放肆的大笑了起来，笑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你住嘴，你住嘴！”慕寒澈瞬间发狂，一双眸子已经转变成猩红色，他毫不客气的掐住了苏思灵的脸，他心中燃烧着熊熊怒火，恨不得将苏思灵碎尸万段。
“这就受不了了吗？”
苏思灵虽然被钳制住，但是神色一直都是平静的，她讥讽看着慕寒澈，然后努力的继续说道：“至于你后来看到所谓的白落鸢与他人欢好，只不过是我安排的一场戏！”
“我用了狐媚之术让一个宫女假扮白落鸢，故意让你看到她和别人欢好的模样，谁知道高高在上的天帝，居然就对此深信不疑！”
苏思灵放肆的大笑着，但是越笑她心中就越是痛楚。
当初的慕寒澈一定是爱惨了白落鸢的吧，居然都不敢直面那样的场景！
如果慕寒澈径直闯入的话，说不定就能看清楚那个人并不是白落鸢。
但是他并没有这样做。
他把那个人当成了白落鸢，从此以后一直在折磨她，认为白落鸢背叛了他，认为她是个放荡的女人……
慕寒澈不敢去想，当他这样恶毒的去说白落鸢的时候，她的一颗心该有多痛？
他怎么能如此混蛋？
看着慕寒澈失神的模样，苏思灵再也忍不住大笑出声。
“慕寒澈，她白落鸢如今的下场，都是你一手促成的！”
“本来就是你一直对不起她，就连她死，她都没等到你的一句对不起。”
“慕寒澈，你欠白落鸢的，此生此世都还不清。”
苏思灵的话，一声声的在慕寒澈的耳边回响，让他简直快要发疯了。
原来一直以来都是他错了，并且错得离谱。
他凭什么将那些莫须有的罪名加在白落鸢的身上？她明明……她明明一点错都没有，错的一直都是他。
但是那些无缘无故的恨意，却被他强加在了她的身上。
当他说出那些残忍的话时，她的心中到底是有多么的绝望？
他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她呢？她那样一个善良的姑娘……
“苏思灵。”慕寒澈突然间轻声开口。
苏思灵抬头看着慕寒澈，此刻的他就像是一个普通人一样，脸上带着些许的泪痕。
“那蛊虫，也不是你给我解的吧？”
慕寒澈目光平静的看着苏思灵，心中却已经是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