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慕寒澈的原因，让她的魂魄并没有完全破碎，反而是坚持了下来，变成了凡人。
而当苏思灵从中作梗，让她恢复从前记忆的时候，她想起从前的事，在看到当时的慕寒澈，心中也是有几分复杂。
后来慕寒澈为她挡箭，死在了她的面前，她心中更是一片凄然。
她同样选择自尽随他而去，但是却在那个时候，觉察到自己魂魄的崩碎。
而后她控制不住自己魂魄，便进入了浑浑噩噩的状态。但是隐约间，她知道有人用灵力努力的护住了她的魂魄，再之后的事情到现在为止，也想了起来。
慕寒澈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神色十分复杂的看着她，想伸出手去抱抱她，却又不敢。
他知道她的记忆已经恢复，如今身在天界，他更是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她了。
曾经的美好现在在白落鸢看来，说不定是一段痛苦的回忆。而白落鸢所经历的一切痛楚，也都是在天界的时候，慕寒澈加给她的。
二人之间的气氛有些沉默，过了好一会之后，白落鸢才轻声开口问道：“你的灵力……恢复了吗？”
慕寒澈一愣，旋即赶紧点了点头。
“恢复了。”他轻声开口，有些不敢去看白落鸢的目光。
白落鸢偏开头，轻轻地咬着嘴唇，眼眸当中满是挣扎。
她现在要以什么样的状态来面对慕寒澈呢？究竟是怨恨他，还是其他的什么？
“鸢儿，我，我知道以前做了很多的错事，是我误会你了，这些年……我一直都很内疚。”慕寒澈哑声开口，眼眸当中满是痛苦。
白落鸢的眼神极为复杂，其实一直到现在，她都不明白为什么，慕寒澈当年会突然间对她的态度发生转变。
转变的速度是那样的快，让她有些措手不及，更有些不明白。
“我想知道，当年你到底为什么那么对我？”良久之后，白落鸢终究是叹息了一声说道。
听到她这样问，慕寒澈的脸色也是白了几分，然后轻声开口说道：“当年苏思灵设计给我下药，结果进来的人是你。”
白落鸢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有些别扭的别开了头。
其实当年的事情她也有些不清楚，当时她进到慕寒澈的房间时就觉得有些奇怪，然后便被慕寒澈给拉了过去。
但当时的她，并不知道他是被下了媚药，一阵翻云覆雨之后，她的头脑还是蒙的，她根本就没有做好这个准备，所以她趁着慕寒澈睡着了赶紧跑开了。
只是没想到在那日之后，他的性格便是大变，她便也不再提当天的事情。
而如今看来，他们的误会就在这个地方。
“我当时中了药什么都记不清了，但是在那之后，我却偶然间看到你的守宫砂破了。”慕寒澈轻声开口，声音中透着悲伤。
“于是你便觉得……”白落鸢眼眸中有泪水流淌出来，她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原来他一直，都不曾信任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