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 70 章 大昭没有法
好手段呐!
哪怕是与时文不同, 言语浅近直白,用词却十分精准,且极易让人阅读,面向百姓是极好的, 甚至不必说书人多做加工, 便能叫人理解。
“这报纸今次销量如何?”
不出所料, 《鱼报》这一期一再加印, 销量创下新高, 甚至有商人愿意带去外地转卖。
礼部尚书近来走路都带风,言语中对何淑君都是感谢。
这篇文章是他与何淑君合著, 经过提醒他才想起礼部藏有各代典籍数据,“发挥长处”比食古不化可好多了。
他这样主动拥抱新学, 使用白话, 总不会再被陛下嫌弃了吧?
礼部再走霉运就该被六部开除了呀!
他都听说了, 二殿下说应该专立教育部,可教育考试本就是礼部的活啊!
至于这会不会被认为是谄媚陛下?
呵~新户律不是在修订了吗?刑部的年轻人最近点灯熬油走路发飘为什么?
这事不成刑部能把人撕了!他只是小小的做个预告敲边鼓有什么错!
钱翀深知这一点,只叫御史弹劾质问凌曜对报纸的约束不尽责,被凌曜一句言论自由, 无为而治顶回去了。
反倒叫一些有心人猜测,宸王究竟偏向用什么治国理政,之前看着像法家,如今似乎又有黄老的成分在,实在叫人捉摸不透。
“谁说殿下读书少?这书读得不要太多好吧!”
听说对新学也颇有涉猎,这要不是纯粹好学, 很难解释。
莫名的,凌曜得到了纯粹读书人的好感。
时间悄然流逝,又是几日过去, 掠卖案的苦主逐渐抵京,姚家人也被找到。
为安抚百姓平民愤,此案再度进行了一次公开审理。
依律,大理寺声明了主从犯的判决,安王被废除爵位,秋后问斩。
“好!判得好!”
“他该死!”
叫好声中,废安王如丧考妣。
而随同他作恶的家仆随从,以从犯论处,杖六十流三千里。
最后姚琼被确定不知情被判无罪,但她被控制的家人配了药,被认定为从犯,被判徒刑和罚银。
“已是万幸。”对判罚,姚琼没有意见,她们家的药确实祸害人了。
但有一点很让人悬心,关系落实,姚家人无法对婚事缔结过程提出异议,按照现有法条,姚琼依旧无法断为义绝离婚。
至于其他选择,就废安王的恨意,绝对不会同意。
这婚还是没离。
“老身从未如此盼望过夫妻分离的一日!”一扎着红绸的媒婆或者叫冰人的摇头感慨。
“你这不足为奇,实在不通情理!结婚为的是两姓之好,这姚家一家都搭进去了,难不成还要认韩庶人这个女婿?”
“可怜啰!这女婿不是姚家说不认就不认的,如今姚娘子受了这样多的罪,不还是没判下来?”
“这可真是不合时宜!早该改了去!我记着天幕是不是有一个小娘子带着姨母离婚析产?照这个改就好了!”
“你们这些人想得太浅,要是人人都能轻易离异,那衙门口岂不是要被踩破了?到时候全都乱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