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东汉末年,南郡公事堂中,诸葛亮倒吸一口凉气:
「宋徽宗赵佶,就是靖康耻那位。」
「一个有勇有谋、力主变法的皇帝年纪轻轻就没了,连后代都没留下。上去的是个不学无术的赵佶,偏偏还讨厌新党。」
庞统顺着话头往下接,「宋哲宗之死……莫非也有蹊跷?」
一个被赞为「有太祖之风」的皇帝,怎么看都是能带大宋走向强盛的有为之君,偏偏就这么没了。
「后世说起哲宗,语气似乎多有惋惜。」
法正也开口了,「自古以来变法无不图强,而图强必定触动根本。战国时李悝变法让魏国富强,吴起变法让楚国兴盛,邹忌和孙膑的改革让齐国再次强大,申不害精通法治让韩国强盛。」
「可到头来,只有商鞅变法坚持了六十年,得到历代国君一力支持,真正脱胎换骨的只有秦国一个,其他不过是换了身衣服罢了。」
大宋,
元祐年间。
正受皇帝庇佑、大权在握的新党党人们,看到未来发生的事,当场炸了。
「官家,人亡政息不可怕,更可怕的是连您做过的痕迹也要一并抹除!」
章惇率先开火,矛头直指旧党,「这帮贼人口口声声忠于君父,背地里做的全是阴私腌臜事!君父驾崩后,他们更是第一时间选择忘本!连食君之禄、忠君之事都做不到,谈何为官家分忧?臣请逐国贼!」
大宋没有杀士大夫的先例,只能贬斥驱逐,也不能剥夺功名,那是对士大夫最大的侮辱。
「污蔑!污蔑啊官家!这都是污蔑!」
旧党人哪里知道后世的事?
他们党争只是针对彼此,从来没想过把矛头对准皇帝。
大宋只有一片天,那就是官家。
龙椅上的赵煦坐立难安。
自己年纪轻轻就要驾崩这个结局,他实在接受不了。
父皇临终前的遗愿还没完成,朕不能死,不能死得这么早!
他深吸一口气,沉吟道:「后世对朕的赞誉,朕很满意。」
先把后人的评价摆出来——
这是史书的盖棺定论,以理服人,青史是向着他的。
「端王轻佻,没有为人君的模样,更缔造了靖康耻,令我大宋在诸夏擡不起头来。」
再把赵佶将来干的蠢事摆出来。
不想当亡国奴就给我闭嘴!
「战国纷争,唯有秦国笑到最后统一天下,盖因秦国变法最彻底。朕很欣赏王荆公的诗,相信太祖太宗也是这么想的。对祖宗而言,朕身为赵家子弟,认为除了收复燕云、再造汉唐,没有比这更能告慰祖宗的事了。」
变法才能图强,祖宗之法也可变,这就是朕的决心。
堂堂正正告诉群臣:只要他赵煦还活着一天,变法就不会停!
……
太宗年间,
大权在握许久的赵炅看着天幕讲未来发生的事,急得在大殿上直跺脚。
原以为宋徽宗搞出靖康耻已经是最大的耻辱了,没想到让祖宗蒙羞的方法,赵佶居然不止一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