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枫看见了：「纸巾是一次性的，用完就扔。」
「这么精细的纸，说丢就丢。」李丽质咂舌。
「现在生产力太丰盛了。
你们整个大唐加起来，别说比全国了，光一个杭州就比不过。
甚至随便一个二三线小城，一年的产出都能压你们一头。」
「这么夸张？」李丽质眼睛瞪得溜圆。
「就是这么夸张，走吧，带你去学习一下。」
「好。」李丽质顿时期待起来。
她早就想好好看看这个时代了。
「少爷，衣服来了。」王嫂提着袋子缓缓走来。
「好。」徐枫接过袋子，对李丽质说，「先去换衣服吧。」
「嗯。」李丽质跟着徐枫回到房间。
徐枫把袋子里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大部分是裙子，确实都不暴露，连内衣裤都备好了。
他轻咳一声，掏出手机搜了个视频：「看着这个视频，按视频里的穿。」
「这……这！你们把人关在小盒子里了？！」李丽质看到画面里一个半裸的女子，吓了一跳。
「没有，这事一时半会解释不清，等你学习一段时间就知道了。」徐枫说。
「哦。可这女子……实在是……」李丽质俏脸一红，后半句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们现在跟你们那时候不太一样，风气比较开放。以后你出门也会见到的。」
徐枫把手机递过去，「你想看的时候，轻轻点一下屏幕，视频就会播放。」
「哦。」李丽质点点头。
唐朝。
李世民盯着画面里那半裸女子，脸色铁青：「成何体统！朕的女儿还在一旁看着！」
程咬金目不转睛：「陛下，臣什么都没看见。」
李世民：「程咬金，你给朕把眼睛闭上！」
程咬金：「陛下，臣闭不上啊。这画中人会动，臣头一回见……」
房玄龄在旁边打圆场：「陛下，后世风气开放，与我大唐不同。」
长孙无垢叹道：「好在徐家小子知道分寸，没买那些暴露的衣裳。」
三国。
曹操捋着胡子，看得津津有味：「妙啊……画中人竟能自行活动，这后世之物，神乎其技。」
曹丕在旁边小声提醒：「父亲，您收着点。」
「孤知道。」曹操摆摆手，「孤看的是那画中技艺，你们想哪儿去了。」
曹植嘀咕：「父亲，您方才眼睛可没离开过。」
曹操：「……竖子闭嘴。」
汉朝。
刘邦看得眼都直了：「这后世，还有这等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