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皇帝老爷子自此一病不起,未来的储君会是谁?
原本将宝押在麒王爷身上的大臣们,慌了。
轩王一党,也开始紧锣密鼓地暗中筹谋,如何让轩王早点返回长安。否则,形势将大不益。
假如他能早点回来,根据立长的祖规,轩王继承大统也是民之所向。
纷争四起,乱成一锅粥。
天牢里。
冷清欢还一无所知,正在生火吃烧烤。
火上烤的是一只鸽子,一只会送信的鸽子。
当然,即便是送信的鸟儿,皓王妃用的,也比别人的高级。
别人飞鸽传信,是在鸽子腿上绑书信。而皓王妃,则是懂鸟语。
前两日,清欢就注意过,有鸟儿落在皓王妃的天牢天窗之上,叽叽喳喳地叫。
而皓王妃则侧耳倾听,一脸若有所思。
清欢就想到了这个可能。于是,今天这只鸽子飞来之后,刚一张嘴,就被冷清欢的金鹰给捉了。
现在火上烤得吱吱冒油的,就是这只信鸽。
皓王妃坐在隔壁,闻着香喷喷的肉香,面色铁青,气得脸都变形了。
这两天,两人相处得挺愉快,最起码,清欢自我感觉是这样的。比以前自己在这里可开心老多了。
以前闷的时候,顶多就是薅两个狱卒,跟他们天南海北地胡吹一通,或者职业病犯了,给狱卒和大内高手们做个体检,小到打呼磨牙抽筋,大到阑尾胃炎尿结石,甚至是难言之隐的痔疮尿频尿急尿不尽,全都药到病除。
可是自从皓王妃进来之后,与她斗,简直其乐无穷啊,若非是担心胎教不好,再生一对不省心的,清欢绝对不留口德,担保气死人不偿命。
可这些小打小闹的,就像是孩子之间的恶作剧,挺没有水准。高手之间,应当酣畅淋漓地过个招,玩一票大的。
反正,皇上都说了,玩不死就行。
清欢对皓王妃曾经尝试过蛊术与催眠术,但是自己这二把刀都被她轻而易举地化解了。要想对付她,现代高科技的技术应当更合适。
她手痒,真想打开自己戒子里的射线,将剂量调到最大,杀人于无形。
可是,谁让自己怀了球呢,对自己多少也会有辐射。
忍了!
沈临风从牢房外面回来,低垂着头,像往日那样,跟清欢打了一声招呼。
清欢冲着他晃晃手里的烤乳鸽:“快熟了,要不要尝尝味道如何?”ъIqūιU
沈临风笑得有点牵强:“刚吃过饭,吃不下。”
清欢抬脸瞅瞅外面天色:“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不对,你今天是不是就没有去办差,上午就见你在牢里转了两圈。”
沈临风背着她,径直进了对面的牢房,隐在暗影之中,若无其事地吸吸鼻子:“有点不舒服,回来得早。”
不对,绝对不对。现在形势不好,沈临风又是工作狂,轻伤不下火线,有个头疼脑热的,不至于。
而且,清欢觉得,这两天牢房里的人都有点不正常。
昨儿她睡醒之后就发现了。
她看到牢里狱卒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眼光不时地还会飘向自己这里。当自己望过去的时候,他们就全都噤声,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躲开了。
这么心虚,一看就是有事情瞒着自己。
清欢出声喊沈临风:“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