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水声停的时候,定的餐食刚好送到。
周兮远去门口把饭菜取了进来,放上桌摆好。
“你洗完了吗?我给你订了晚餐。”
奇怪的是,浴室里没有传来任何声音。
可明明水声已经停了半天,蓝琳琳按道理说已经洗完穿好衣服出来了。
莫非是出事晕倒了?
周兮远立马跑到浴室门口去,抬手敲门,“蓝琳琳,你在里面吗?有没有事?”
门口咔嚓一声,浴室门打开,从里面跌出一个人。
周兮远见状不对,立刻伸出胳膊把她抱住。
“你怎么了?缺氧了吗?”
女孩子的脸很红,看起来很不正常。
“你怎么了?”周兮远伸手摇了摇她的肩膀。
“我好热……”蓝琳琳似乎辨认了一下他是谁,然后伸出手臂,环在了他的脖子上,“周律师,你身上真凉快。”
周兮远听到她说热,还以为小姑娘发烧了,立刻伸出手探向她的额头。
“不热啊,应该没有发烧,你觉得头疼吗?”
蓝琳琳像是失去了理智,没有骨头一样贴在他身上。
“你究竟怎么了?”
周兮远太着急了,完全没有注意到一股特殊的香气从蓝琳琳身上,灌进了他的鼻腔里。
身体在不断加温,他也只以为是蓝琳琳把自己抱得太紧了,传递了身上的热度。
周兮远觉得有点窝火,厉声喊道,“蓝琳琳,你究竟怎么了?”
女孩缓缓抬起头,眼睛不知什么时候红了,里面闪烁着泪光。
“你别凶我好不好?我就是特别想抱抱你。”
看她这副可怜的模样,周兮远狠不下心再凶她了。
现在蓝琳琳再怎么任性也不过是个小孩子,她喜欢上一个没可能的人,心里当然难过。
周兮远只当她是淋雨生了病放大了委屈,才会像小朋友一样撒娇。
“你别抱着我了,等会饭冷了,去吃饭。”周兮远轻拍了拍她的背。
蓝琳琳现在一点都不想吃东西。
只是本能的,把蓝琳琳抱得更紧,双手圈住男人脖子。
光是这些还不够,蓝琳琳努力仰头,想亲周兮远的嘴唇。
周兮远感觉到她的动作,烦躁地按住小姑娘的头,训斥道,“你要干什么?”
“我想亲你。”蓝琳琳说的迷糊,一双眼睛可怜兮兮。
香水的作用让周兮远有点心猿意马,不过他意志力强,冷冷推开了蓝琳琳。
“你别乱来,我们之间的关系,不适合接吻。”
蓝琳琳像牛皮糖一样,刚被推开,片刻又缠了上去。
她打开双手,紧紧环住男人的腰,“为什么不适合?我喜欢你,就想和你接吻,想和你睡觉!”
她说罢,出其不意,一口咬住了周兮远的喉结。
那种感觉,有点疼,但很刺激。周兮远很生气,本来想推开她。但大脑突然被一阵电流感击中,他居然低下头,捧住蓝琳琳的脸亲吻了起来。
一得到心爱之人的吻,蓝琳琳身上的焦灼感便减轻了不少。但一个吻不够,她还想索取的更多,并使劲仰头努力迎合男人的动作。
男人的本性,根本无法抗拒如此乖巧的女人。加之,有那瓶奇怪香水的助力,场面一发不可收拾。
两人一路从浴室门口亲到了房间里,相拥着重重跌到床上时,周兮远混沌的脑海中,难得闪过了一丝清明。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他明明不喜欢蓝琳琳,竟然还和别人纠缠到了床上。
然而下一秒,蓝琳琳笨拙凑过来亲上他嘴唇时,所有理智灰飞烟灭。
他抱着蓝琳琳,沉进了柔软的大床中。
房间里面没有开灯,一片昏黑。
夜色一寸一寸染了墨。
“怎么不开灯?”
闻鼎风处理完工作,进去房间,发现里面黑漆漆的。
床头亮起一阵火光,江执月点燃了酒店床头摆着的一支香薰蜡烛。
“这边夜景很好看,打开灯就没感觉了,我点个蜡烛,你将就一下?”
香薰蜡烛散发着淡淡的味道,火光微微摇晃着,看起来十分浪漫。
闻鼎风走过去,单膝跪在床上,从后面抱住了她心爱的老婆。
“你说开灯就开灯,点蜡烛就点蜡烛。”
闻鼎风抱着江执月,头放在她颈窝处蹭了一会儿,黑暗似乎更能放大人的感官,轻轻被蹭一下,江执月都觉得酥麻不已。
不仅仅是酥麻,她甚至还觉得身体发烫,手脚发软。
这究竟是怎么了?
太久没亲密了吗?
坠崖以后,两人确实闹了不少误会,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亲密过。但和好以后,情侣间的秘事仍然频繁,没道理不习惯。
今天这究竟是怎么了?
闻鼎风亲了亲她的后脖子,江执月感觉身体里像是腾起了一阵火,强劲的电流感直冲头皮。
这是要人命啊。
江执月用手推了推男人的胸膛,“你别靠我那么近了……我好热。”
同时感觉到热的,不止江执月一个人。
闻鼎风本来以为自己是男人血气方刚容易躁动,听到一向手脚寒凉的江执月也说热,他立刻感觉到了不对。
他强行压下失控的动作,找到一丝理智,按开了房间的灯。
灯火通明中,他们看清了对方潮红的脸颊。
这一看就不对劲。
虽然最近闻鼎风一直缠着江执月,但怕碰到江执月的伤,他一直很克制适度。
而今天,他明显感觉到了自己的疯狂。理智被燃烧,他被驱使着疯狂占有江执月。
要真按照刚刚那样做下去,他不确定会不会把江执月弄伤。现在这种状态,明显是他无法控制的。
为了以防万一,闻鼎风赶紧放开江执月,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出来以后,身体还是热的厉害。江执月的脸也更红了。
究竟是哪出了问题?
突然间,闻鼎风将目光转向了幽幽燃烧着的烛火。
“你点的是什么蜡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