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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初识李成2

二人边吃边喝聊了起来,原来李公子叫李成,今年17岁。以前是前朝齐国官宦之家,梁国取代齐国后,梁帝萧衍采取了排除异己、任用亲人和亲信的方针,将打一批前朝官员打入大牢或者贬职、流放,李成爷爷作为前朝重臣便被边缘化,退出权利圈,贬为平民百姓,李成爷爷举家迁徙至安吴城定居,到了李成这一代基本上是没有什么权高位重的关键人在朝廷任职了,沦为普通百姓。

这个朝代按门第高下选拔与任用官吏,大官的后代依然是大官,小官的后代仍可以继承父业。对于国家既得利益者是天大好事,官位被门阀垄断,他们不用服役,相互间联姻,疯狂兼并土地,与庶民天然隔离。对于普通老百姓老说成为官员如果没有举荐是不可能的事情,大量的贤达人才被社会时代埋没,他们只能在战争中才有可能被发现被重用,没有科举没有公选,社会进步脚步较慢。

李家家族社会动荡没有及时抓住机会被萧梁王朝剔除出官僚体系,家族财产被罚没被征收,社会地位一落千丈,李成父亲李永贵被构陷入狱不到几年便死于牢中,母亲承受不了打击精神失常最终抑郁而终,面对此情况过去的亲戚朋友,门生学子避而远之,家境于是逐渐没落起来。

李成是李家唯一一根独苗,爷爷对其培养也比较用心,希望把他培养成了一个有才华的青年,作为前朝文官大臣李成爷爷学识渊博、见识宽广,被贬后全身心专注于培养李成,希望他能成家大业。

遭遇朝代更迭,时代变迁,爷爷奶奶逐渐苍老许多,奶奶在母亲去世一年后便撒手人寰离他们爷孙而去,最终爷爷病故。此时李成又遭遇悔婚,举官不成前途无望,家境凋零,面对多重打击李成没有没有从失去亲人的悲痛中走出来,一蹶不振,最后只能借酒消愁,浑浑噩噩中渡过。不几年家中的仅剩钱财和物业被李成典当的差不多,只剩下一个小偏房居住。

二人喝酒很晚才结束,感觉不尽兴,便再叫了点酒菜去到酒店客房继续,程步云觉得酒实在不是很好喝,难以下咽。基本上都是李成在喝和说话,李成一直在唠叨自家往事,人情冷暖,程步云只是静静的看着,偶尔配合着喝点,程步云此时感到一丝寂寞一丝思念,思念自己的亲人和孩子,回顾着自己在另一个时空的点点滴滴,不知不觉两人都醉了。

就这样二人在安吴县来福客栈住了好几天,白天李成带程步云闲逛安吴城和周边街市,查看人间百态,洞晓到底经济情况和人文,晚上二人饮酒作乐,畅谈感触和发泄情绪。期间开始是李成在说程步云听,后来变成程步云说,李成在听,李成期间不停的询问不停的请教,面对一个具有现代人的学识和丰富社会阅历、充分了解历史的程步云,最终演变成李成对程步云产生了依赖崇拜和追随,李成也从心里认可了程步云作为自己的引路人和指导者,心甘情愿的和这位陌生人一起讨论,对于他来说每一次讨论都是人生的升华。

一周后程步云告诉李成自己准备去到都城建康闯荡一番事业,男子汉志在四方,有志者事竟成。李成二话不说就决定和程步云一起到外面闯荡一番,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反正是孤家寡人,图个痛快。于是二人第二天便决定启程出发,路径宣城、芜湖等地终于在3月中旬来到建康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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