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子里拿著水管洒花的她透过玻璃窗看著我,她对著我说话。
"这些花快开了呢!"她的样子很可爱,对於我的出现,她总是很高兴。
"太阳很大,所以长得慢些。"
她总是这麼快乐,每天做这些事,因为跟想守护的人在一起,所以心情愉快。
我想起没有允浩的日子,真的很孤独。
她和我虽然刚见面,但是就像认识很多年一样,不需要扯动嘴角说太多话
"要给你冰块吗?"
"啥?"
"嗯这样可以消肿"
"智齿吗?"
"嗯很痛的吧"
她拿出冰块和毛巾,然後把冰块包在毛巾里。
我接过手後盘腿坐到沙发上,沙发皮发出声响。
然後把下巴放在弯曲的膝盖上,打开了电视
是因为她给的关系吗?我怎麼觉得脸颊上的毛巾一点也不冰凉。
我把毛巾打开,拿出一个冰块,丢进嘴巴里,让冰块在我嘴里滚动,牙神经都快被杀死了。
"要拿新的冰块给你吗?"
"为什麼?"
"喔因为毛巾可能有点脏"
"没关系其实嘴巴更脏。"
我就这样边啃著冰块边看电视,因为冰块让舌头都结冰了,所以说话不清不楚的。
"昨天你忘记给我牙刷了"
"喔对不起!我以为他会拿给你"
"没关系啦!我也没吃什麼东西。"
我又没有怀孕,不必跟你一样小心翼翼的。
不想看她疑问的眼神,我拿著盘子放在膝盖上,汤匙在里面搅著,这根本不是粥而是米汤吧?完全把我当成病人看。
她拿走我手上的汤匙,她的手擦过我的手,留下微弱的体温,我再一次感受到她的完美。
我想我到死,也不可能像那个女人一样。
她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帮我把米汤吹冷点。
她的手像丝线一样白皙,修长的一双手。
她是认真的,吹著沸腾的米汤,让我变得柔和些。
作者: yoonjaehol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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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2 回复:【09月13日翻译】韩国豆花小说<刺莲>翻译到第二章(持续更
"家里摆好多画阿?"
"喔因为很喜欢。"
"是念美术专业的吗?"
"不是是音乐。"
她有点害羞地说著,用那双漂亮的手演奏什麼乐器呢?
"钢琴?"
"是小提琴。"
果然
是很高尚而有品味的乐器,我喜欢小提琴的声音,有著很棒的音色。
演奏著有深度的旋律,显然沉静,跟亮眼的她很搭。
她演奏起来肯定很有魅力,就像允浩一样,漂亮、优雅、高尚、聪明
我是在称赞她吗?怎麼下意识就想到这些东西。
想到这里我的心情又开始恶劣,难听的话都要说出口了。
好几次我都想找机会问她话,可是说到嘴边就又吞了下去。
吞下米汤让我的食道都快灼伤了,连心脏都变热了,热得发烫。
就像郑允浩一样,点燃我爱情
的火,然後蔓烧。
"怎麼了?"
我从毛巾里拿出一把冰块丢进盘子里。
米汤溅了出来,不只喷到她,连我的脚也是。
擦拭到手指时,发现大拇指和食指上也有,白色黏糊状的液体,跟那里流出来的东西很像。
"烫!好烫阿"像恶作剧般地,我夸张地回答她。
她的手放在X_io_ng前,拍了拍被吓到的心脏,然後拿纸巾擦拭自己。
我用汤匙继续搅著米汤,因为突然放进太多冰块,所以开始发出声响。
应该变冷了吧?我一脸期待舀了一汤匙米汤,然後放进嘴吧里。
"喔还不是很冷!"
舌头Tian上冰冷的金属汤匙,感觉米汤变冷了许多,於是我又舀了一口。
我一边用汤匙在盘子里刮出声音,一边搅著米汤。
她还是紧揪著X_io_ng口,然後用惊讶的眼神看著我,眉间皱在一起,就像在看一个精神病患者一样。
我对她再度扬起笑容
"可以再帮我热一下吗?"我对她和善地说。
白色黏稠的液体,那味道应该是很美味的才是。
傍晚时我觉得饿了,可是没看到她。
他没有像昨天一样穿我送他的衬衫,用尽各种理由不和我一起吃饭,真的很讨厌。
走进浴室,夫妻两个的牙刷可爱地排列著,我在牙刷上挤完牙膏後放进嘴巴里,尽量不碰到手术的部位,不小心碰到後,整张脸都痛得要命,只好用手敷著脸颊一动也不动,痛死了。
疼痛渐渐退去後,我看著自己苍白的脸和蓝色的眼睛,好像不怎麼漂亮,妈的…
我照著镜子,然後像在看牙医一样张大嘴巴,再把牙刷放进去,因为之前手术的关系,所以流出的红色血液和牙膏的白色泡沫混在一起,在嘴边流出粉红色的东西,样子十分可笑,可是我又不能大笑出来,真痛苦。
然後我开始洗澡,用力地洗刷我的皮肤,再把莲蓬头放在头上开始洒水,我看著镜子里的我,头发溼答答地黏在一起,就像枯黄的菜叶,真难看。
哪像你,总是耀眼地把所有其他的光芒都给掩盖了。
因为对发色很不满意,所以在床上我拿著杂志遮住自己,允浩拿著书走了进来,我趁著他翻书的时候问他。
「我头发的颜色…不好看…吗?」
没有我预期的反应,他坐在床上冷漠地翻著书,完全没有反应。
「有差吗?」
「要睡了吗?」
因为他冷淡的反应,让我完全忘记烦恼发色的问题,我把棉被往上拉,允浩也合上书,调暗台灯的光线,然後一起看著天花板;一下…两下…我们的呼吸声和脉搏跳动的频率都一样。
允呐,我好痛喔…」
他对我还是很敏感的。
「真的很痛…」
「哪里痛?」
果然还是一点也没变。
我YD的手Mo著Mo著找到他的手,又大又温暖的一只手,光是这个热度就让我呼吸急促,虽然还没有做什麼激烈运动,但是我还是兴奋地又热又硬了。
「那里每天晚上都又刺又痛的…都快死了。」
「没睡女人吗?」
他一边说著冷酷的话一边抽走他的手,我兴奋的心情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