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把这个老不死的给我擡走,不然我就剁了她。」
「我们家早就和你们不是一家人了,凭什么让我养。」
季宁听到张慧珍怒极的声音,心里一咯噔,这样的场景太熟悉了,小时候经常一个月发生好几次,后来她和弟弟长大,至少半年也会发生一次,直到这两年他们搬到了这个新小区才消停,这怎么阴魂不散又找来了!!
季宁三人赶紧拨开人群往里走,就见她那所谓的奶奶正躺在担架上,爷爷坐在轮椅上,大伯季成军和大姑季成欣一脸嚣张地看向她妈。
老太婆躺在担架上也不老实,满嘴喷粪地骂道:
「你个扫把星怎么还有脸活着,你克死了丈夫,让我没了儿子,撺掇着我孙子孙女不认爷奶不认祖宗,害我们两个老家伙想孩子都见不到人,只能夜里偷偷抹泪儿,你好狠的心,你这种人就该出门被车撞死,好成全我儿子在天之灵。」
说着,她还拍着大腿干嚎起来:
「老天爷啊,你睁开眼看看,我命苦啊,我儿子被人克死了,人家还好好的活着,住这么好的房子,不公平啊,我去哪说理去啊!不公平!呜呜呜~」
季宁走近前听见她这话,怒火直冲天灵盖,好一个命苦的老不死。
这两个老东西年年被季成军撺掇着闹一出,这些话不知道翻来覆去讲了多少遍,但她再听还是被气的七窍生烟。
什么想孙子孙女,自从她爸死了之后,两个老家伙和她妈打官司争赔偿款,两家早就成仇人了。
他们从没照顾过她和弟弟一天,从没让她和弟弟吃过他们一粒米饭,花过一分钱,甚至他们还帮着季成军和季成欣家的孩子欺负霸凌她和季安,就这样,老太婆怎么有脸说想她和季安。
季宁想起两个老家伙做的事情,心里的恨就怎么都抑制不住。
他们为了多分一份赔偿金,居然想害她妈妈流产。
她妈妈那时候可是八个月的身孕啊,流产和要她的命没有什么区别,若不是被警察再三警告,她真的不知道她妈妈现在还会不会活着。
季宁怒火中烧挡在张慧珍面前,张口想要骂回去,可季成军就像是没看见她一样,依旧嚣张地指着她妈妈的鼻子骂:
「你个贱人,独吞了我弟弟的补偿款,现在又卖了我爸妈买个你们的房子,拿着我弟弟的卖命钱躲到这么好的小区,对他的父母不管不问,你好毒的心。」
「我告诉你,今天要不拿钱把我爸妈的房子还回来,要不拿钱给两老人养老,否则,以后没有你安宁的日子。」
季宁听到这颠倒黑白的话,再也忍不了了,冲上去就要和季成军鱼死网破。
谁知她才迈出一步,随后到的季安直接一拳对着季成军的脸打了上去,大骂出声:
「我草泥马,你让谁没有安宁的日子?」
「年年来欺负我们家,现在都躲你们远远的了,还他妈跟鬼一样缠上来,真当我们好欺负?」
季安猩红的眼睛像是要吃人,坐在季成军身上左右开弓。
「反正现在不上学了,我他妈就弄死你。」
他小的时候,这些人就当着他和姐姐的面欺负他妈妈,后来他和姐姐长大了,他们就专挑他和姐姐上学的时候来,以前他妈总是顾及这个顾及那个,怕他年少冲动做了错事,总是在他们来闹之后让他和姐姐忍着,可现在都踏马要末世了,他真的不想再忍了。
季安恨毒了这家人,如果没有他们,他和妈妈姐姐的生活至少安稳一半。
他的拳头丝毫不留余地的往季成军身上砸,像是要把将近二十年的气都出了一样。
季成军没想到这时候季安会在家,其实这小子长大后,他们很少来闹了,主要是这家伙有他爸爸的一股狠劲,他们只是想要钱,可不想搭上命。
这回来主要是他儿子做生意又失败了,那些债主找上门,他们的钱赔光了还是不够补儿子的窟窿,这才又想起了这家人。
张慧珍有两个孩子养着,不敢跟他们鱼死网破,所以之前他们来闹四五回,她总会有一回拿一两万块钱息事宁人。
本以为这回也和以前一样,谁知道他们找到老房子的时候,开门的居然不是张慧珍,这时候他们才知道,这家人居然卖了那个房子。
这不是更好了,那房子可是有季风的一份,既然有他的一份,就有两个老人的一份,他们上门更理所当然了。
只是没料到,季安这时候居然在家。
季成军猛地被季安压倒地上,肚子和脸狠狠挨了几拳头,他想要起来,那个倒插门差不多的林越居然压住了他的腿,两个打他一个,他根本招架不住。
躺在担架上的老太婆看到自己儿子被打不愿意了,大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