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来一看,是妈妈张慧珍。
季宁接起来,还没说话那边就道:
「你们两个到底什么时候回来,我跟你婆婆愁的嘴上都起燎泡了。」
「有事不说,故意让我们担心是不是?」
张慧珍这辈子最怕的就是有什么事情不再她的预料之内,十八年前丈夫突然出任务去世,成了她一辈子的阴影,从那之后,她最不能忍受就是最亲最爱的人有任何意外发生。
季宁听出了她的着急,赶紧道:「马上到家了,回去就跟您说。」
想了想,决定再添一把火,道:「您现在要是有空,就赶紧给安安打电话让他从学校回家,不然可能就来不及了。」
「什么?还牵扯到安安了?」
张慧珍听女儿这样说更慌了。
这到底是有什么事情,连在学校的儿子都要叫回来?
她的心怦怦跳。
想给儿子打电话,只是打两个都没有人接。
刘美花见状劝道:「慧珍,别急,再大事能有之前的事情大?他们两个既然不说,那就不是顶天的大事,他们现在长大了,有再大的事情都要自己撑着,咱们啊只管听他们的安排就行了。」
「我知道,可我这心就是不受控制。」
「我这辈子活着就是为了他们姐弟俩,实在是受不了他们这样有事瞒着我。」
刘美花知道,一旦牵扯到孩子,自己这个老闺蜜就再不是女强人了,而是变得脆弱,小心。
当初她们两个的老公一起出任务再也没回来,自己这边还好,有公婆大姑子以及娘家人陪在身边,老闺蜜却群狼环伺,一个人孤苦伶仃,只有两个孩子陪伴她。
她之前就在想,如果自己落到和老闺蜜一样的处境,她能挺过来嘛,她觉得,自己不会有老闺蜜那样坚强。
这么多年,孩子是老闺蜜唯一活下去的动力,她真的很理解。
两人说话的功夫,客厅的门响了,季宁和林越走了进来。
张慧珍见女儿女婿回来,赶紧走过去。
「到底啥事儿啊?现在能说了吗?」
说着还在季宁胳膊上轻捶了一下。
「你个死妮子,是要急死我。」
季宁知道已经到了火候,拉着张慧珍坐到沙发上道:
「给安安打电话了吗?」
「打了,没打通,应该还在上课,关机了。」
季宁看看客厅的金色钟表,十一点二十三分,确实还在上课时间。
她没有再故意拖沓,而是看了妈妈和婆婆一眼,道:「妈,妈!我现在要给你们说的事情,可能有点难以相信,但绝对是真的。」
「你们要相信我们。」
两个妈妈对视一眼,都皱了皱眉。
张慧珍性子比较急,道:「到底什么事,你说了我们才知道要不要相信啊。」
林越见状,接话道:「妈,我和宁宁昨天晚上做了个一模一样的梦。」
「梦的内容没有丝毫差别,就像是我俩真的经历过一样。」
「梦里,安弟被洪水困在了学校里,咱们从此没有见过他,您和我妈感染了寄生虫,肚子大的和西瓜一样,被活活地疼死,后来,我也死了,死在了大地震时候,宁宁带着妞妞逃过了大地震,最后却被人杀了,妞妞被当作了口粮,宁宁被碎了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