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是裙带关系进来的。
易欢颜既然选择相信他,他的办公手法他就不过问。再说他上班以后他真的少看很多文件,需要他签字的地方他也会深入浅出的解释说明白,他可以毫无负担的只签字。
何秀林,今年四十二岁,秘书班头目,职位是高级特助,易欢颜爷爷生前最后一任秘书,易欢颜上次说要见她,当时她因为集团海外法务在外出差就没回来,现在回来了就来见易欢颜。
她中等个子,穿着保守的旗袍套装,戴的圆润的珍珠首饰,架着金丝边眼睛,一出现在二十八楼,所有的秘书都正襟危坐起来。
祖绮丽起身迎她,“何姐,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她入职时是跟着何秀林学的,何秀林也想把她培养成接班人,当时是有一点师徒的默契在。没想到祖绮丽能直接爬到董事长床上,何秀林生平认为,秘书爬床是很违反职业操守的。就是因为这些爬床的在,秘书这行当的名声都臭了。
“我来见董事长,他现在有空吗?”何秀林问。纵使看不惯,明面上也还是要公事公办,这是职业素养。
“有空的,我现在去帮你通报。”尹敏珠站起来说。易欢颜没那么难伺候,她渐渐也有点自信起来。
荣信达凑到易欢颜身边用电脑点开地图,商量今天中午去什么,易欢颜被他烦的不行,“不出去吃,我叫外卖。”
“外卖你也要选个什么呀?”荣信达问。
“要不我们开员工餐厅吧,新品研发部还要出钱请人试吃,咱们自己人试吃不是两全其美。”荣信达说。
易氏旗下并没有连锁餐饮,但是易家的酒店餐厅名声在外,后来就在酒店下成立一个新品研发部门,每月出些新菜。
“新品研发部门的帐不对?”易欢颜问。
“那都不是什么大事,我看你不喜欢在去外面吃,你上班总得解决午饭问题。”荣信达说。
两人正说着,尹敏珠敲门说何特助来了,“嗯,让她进来。”易欢颜说。
推荣信达,“你自己办公室不待老在我这干什么?走走走。”
荣信达和何秀林擦肩而过时点头示意,何秀林也回以点头,易欢颜起身迎接,“何特助。”
“董事长。”何秀林冲易欢颜和善的笑,“股东大会我准备回来的,被那边事绊住脚,还没恭喜你。”
“没什么好恭喜,我也是赶鸭子上架。”易欢颜说,“坐。”
“在法务部那边习惯吗?”易欢颜问。
“没什么习惯不习惯的。”何秀林直接说,“当初杨律师那边的秘书辞职一时找不到人手,这边祖秘书都干的挺好的,我就过去顶一阵,没想到一去就在那边待了两年。”
“辛苦你了。”易欢颜说,“只是我初来集团,什么都一抹黑,尹敏珠也是新到公司的员工,我需要一个老练的秘书帮我。”
“这次事了我就和那边交接,明天就正式到这边上班。”何秀林说。
何秀林从易欢颜办公室出来就被荣信达请了进去,他开门见山的说,“我来就是为了易欢颜,你也不用防备着我。我只一个人来的,秘书你尽可以安排。”
“董事长选你做总经理自然是信的过你。”何秀林说,“我现在并没有百分百的相信你,但是我也不会和你为难。我们的目的现在是一样的,帮董事长管好公司。”
荣信达笑,有些事情说是最没用的,做才知道。
荣信达如此悠哉度日,周一围也曾邀请他去办公室坐坐,那些要求返聘的老股东,除了一个激流勇退外,其余两个都真正正儿八经的体验一会新员工入职流程。
为了尽快脱离小兵往管理层进,两个老股东利用自己的资源人脉,给易氏好好的拉了几票大生意。
几个老伙计聚在一起讨论,自己这莫不是被易欢颜给套路了。
周一围也觉得棘手,原本一个不懂的来管公司,只糊弄就够了。没想到易欢颜虽不懂,
却并不好糊弄。
不好糊弄有一意孤行人员调动杀伐果断,他入职这一套组合拳打的他措手不及。
唯一的值得安we_i的大概是,易得顺也被这套组合拳打晕了,半天没回应。
☆、第40章 以结婚为基础的恋爱
岑徹下飞机开了手机,但是刻意调成振动,荣诚名打电话来他不知道要不要接。真没想到有一天他会躲荣诚名。
人是他先喜欢的,床是他主动上的,但是现在直接从解决生理需要的伙伴变成结婚对象,这冲击力太大,他得好好想想。
他还是没自信。
下午是正常公干,晚上回到酒店泡完澡出来看手机,也就一个未接来电,岑徹笑自己矫情,明明是他特意躲了,荣诚名不打电话来就又觉得怨念,不看重他,明明说就要结婚的人是他。
荣诚名是什么人?他会像普通恋爱朋友一样,追着打电话那样陪着小心透着在意。
他们这样真的能结婚吗?
真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机响了,是荣诚名的来电,岑徹想还真的半夜别说人,说人人就来,不过扁扁嘴还是接了电话,“喂。”
“所以你现在是玩了不认账准备跑路吗?”荣诚名说。
岑徹大惊,“你说什么,什么和什么!”
“不是吗?”荣诚名说,“当初我酒醉了你没喝醉,是你主动的吧?”
岑徹哑口无言,荣诚名继续说,“在你之前我没有上过男人,现在我习惯你了,你撩完就跑了?”
“我没有跑,我是出差。”岑徹说。
“你不想结婚和撩完就跑有什么区别。”荣信达说,“和我结婚这么难以忍受。”
岑徹不说话,荣诚名沉默一会叹气,他不是常叹气的人,这一叹气让岑徹觉得他真是坏人,荣诚名说,“等你回来再说吧!会按时回来吧?”
“不要质疑我的职业操守。”岑徹说。
“我觉得你最近有些恃宠而骄了。”荣信达说,“如果不是因为你是我的结婚对象,不和董事长说一声就擅自出差的事你就得扣绩效。”
荣诚名挂了电话,岑徹对手机做鬼脸,还说要结婚呢,还这么正儿八经的说要扣他绩效。特助原本就有一定安排自己工作的自由,只是没有事先通报是他得操作不规范。大不了回去主动扣下自己的奖金。
岑徹想了会,翻手机打家里的电话,“喂,妈。”岑徹说。
“什么事快说,你姐夫家今天请亲戚,忙的很。”岑妈匆匆忙忙的说,背景乐里有小孩玩闹的声音和各种人声热闹的声音,还有岑妈交代阿姨做这个做那个的声音。
“妈,我要结婚了。”岑徹说。
“结就结吧,你这么大个人,要结婚就结婚呗。不过我先说好,你结婚我和你爸是没钱的,你别指望我们。”岑妈说。
“我自己有钱,只是要你们过来见一下男方家长。”岑徹说,
“见什么见?等等,你还是喜欢男人?那你结什么婚,嫌丢人不够,你姐夫都是有脸面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