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色道:“咋就不是人干的事儿了,她这是用一点小恩小惠来换取我的生命,我岂能容忍她,一会儿吃完饭,你赶紧回去睡觉,别再给我捣乱,我这几天都没休息好,今晚我设下符阵,得好好睡一晚上了。”
姚美丽大眼睛含情脉脉的看着我,道:“你说你每天晚上都搂着那个邪祟睡,能睡好才怪呢!不如今晚我们两个睡一个房间,我保证那个邪祟不会再来找你。”
我表情严肃的道:“你快拉倒吧!我求你不要每天逼着我做杀人犯好不好,那个真不是闹着玩儿的,赶紧吃完饭去睡觉。”
姚美丽还是一脸不相信的神情,看着我,道:“我知道,要论颜值,我的确是比你的公主逊色那么一丁点儿,但是就算你不那么十分的喜欢我,勉强睡一下,应该可以的吧!”
我真是有点哭笑不得,大口的吃着饭,抵御着我的喉咙反酸,呜呜啦啦的说道:“我求你了,不要再扯这事儿行吧!就是因为我觉得你是个好姑娘,我才不能害你的。”
语毕急忙进食,不管她说什么,我都不理会,吃完了放下筷子就走回我的房间,忙从大皮囊里拿出一大叠黄符,围着我的床铺,贴了一圈儿,自己脑门上也来了一张,然后便躺下去睡觉。
姚美丽收拾完厨房,因为忙着准备明天去外地的行囊,没有再整什么幺蛾子。
我很快便安稳的进入梦乡,这招还真是灵验,一晚上没有被那邪祟打扰,睡得香香甜甜的。
清晨,龙夕瑶出门看着我惊愕的道:“龙继承你怎么了?像个僵尸一样?”
我从梦中惊醒,迷迷糊糊的坐起来,扯掉脑门儿上的黄符,笑道:“公主,我没事儿,我这是防止那个邪祟骚扰我的,真的很管用,今后我再也不怕她了。”
龙夕瑶大眼睛白了我一下,没有言语,自己拿着洗脸盆去打洗脸水,看那样子是要跟我彻底划清界限了。
我忙下床收了黄符,放进大皮囊内,又把我和龙夕瑶的新衣服和新鞋子装进昨天准备的小旅行箱里。
然后忙出门叫姚美丽起床做早餐。
见龙夕瑶自己打回洗脸水。
我跟着进门,见她洗完脸,自己坐在说着进前化妆梳理头发,做的比我还要利落,不禁含笑道:“公主真是聪明,一学就会,比我做的好多了。”
龙夕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冷冰冰的道:“从今往后我们就只是同族的关系,别的什么关系都没有,如果你不想听从先祖的遗言,随时都可以放弃帮我寻找龙血珠,去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我不会拦着你的。”
我心里很清楚,她心里一直在吃醋生气,心里偷着乐,表面严肃的道:“不管公主对我怎么看,我都要完成先祖的遗愿,这是我龙继承励志二十五年必须要做的事情,所以我希望公主不要赶我走,允许我跟着你去寻找龙血珠。”
龙夕瑶依旧冷冰冰的道:“你可以跟着我,但是你给我记住了,不许你再跟姚美丽做那种肮脏的事情,我恶心。”
我很正经的点头道:“公主放心,我跟您保证,绝对不会再发生那么恶心的事情。”
龙夕瑶侧头看了我一眼,道:“赶紧去吃饭,吃完立刻启程去银城。”
我应了声,美滋滋的出门直入厨房。
只见姚美丽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边欢快的做着早餐。
我不禁站在一旁连声叹息,多好的姑娘啊!只可惜与我无缘。
我突然决定不吃饭了,背弃自己的诺言,不带姚美丽一起走了。
所以我很是不舍的看了又看她,悄悄地出门跑回房间里,进门便急忙背起我的双肩包,挎上大皮囊,又拎起小旅行箱,看着龙夕瑶,道:“公主,我们马上离开,不要带姚美丽了。”
龙夕瑶大眼睛直看着我,道:“你确定自己说的是心里话吗?”
我神情严肃的点头道:“绝对是心里话,自古忠义不能两全,我必须做出选择,快走吧!别给她看见了。”
龙夕瑶心里当然希望姚美丽不再纠缠我,不再言语,起身便走。
我们随后跟上,二人匆忙从大门离开,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火车站。
到了火车站刚好赶上去往银城的火车再有十分钟就发车了。
我急忙买了两张火车票,便与龙夕瑶一起跟着众多乘客排队检票进站,走上火车。
我生平第一次坐火车,根本不知道如何找我们的座位,急忙找人询问后才明白座位号在墙壁上。
我和龙夕瑶刚好是一个两人座,我让她靠窗口坐下去,避免别人碰到她,感觉到她的异样。
我放好行李箱,坐在她的身边,面前坐着一男一女两个青年,看样子是情侣,交头接耳的甜言蜜语,表现得很是亲密。
坐车的人真的不少,车上原本就有一些经过一宿的长途称车的乘客,显得很是困倦,还在迷糊。
我左看右看,新上车的乘客,很快便坐满了整节车厢,男男女女的七嘴八舌的话语不休。
龙夕瑶坐下去便开始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我怕对面的小青年踢到她的腿,她不知道,忙用脚把她的一双脚往后勾了勾,今天她穿的是长裤,我倒不担心她会走光。
我对面的姑娘可就显得很不文雅了,穿个短裙,还不老实坐着,两条腿一会儿抬起来,一会儿又放下的折腾不休,几次都给我看到内衣。
我真想提醒她,又怕人家骂我爽流氓,硬是没敢出声。
火车很快走起来。
我望着窗外不断后退的建筑出神,忽然想到姚美丽,这会儿不定怎么骂我呢!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火车到达银城需要两个多小时的时间。
龙夕瑶不搭理我。
我一个人坐着感觉挺无聊的,突然感觉一滴黏糊糊的液体滴在我的手背上。
我低头仔细一看,是一滴金黄的油脂,放在鼻子下一闻,不禁大吃一惊,心里立刻惊恐的道:“是尸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