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想到刚刚买来的青铜小棺材,忙拿起大皮囊,把那小棺材取出来打开。
我不禁又大吃一惊,只见小棺材里空空的,那个木偶新娘赫然不见了。
我没有出声,悄悄地把青铜小棺材放进大皮囊里。
此时我才明白,那老者为何脸上现出解脱的笑容,显然他已经给这棺材里的新娘折磨的心力交瘁了。
我想到这些,不禁更加的害怕,但是我又对她很是好奇,想看看她的脸,长什么样子。
所以我试探着伸手想去掀开的她的红盖头。
这时,耳边突然响起一个娇柔的女声,道:“相公,还没有入洞房呢!切莫掀开奴家的盖头,不吉利的。”
我忙缩回手,看了看姚美丽和龙夕瑶,见她们没有反应,显然她们是听不见的。
我很想问问这诡异的木偶新娘,到底怎么回事儿,可是又怕惊扰了姚美丽,没敢出声,又试探着伸手过去,触碰了一下她的身体,同样是冰凉梆硬的感觉。
我可以确定她就是一个木偶,但是奇怪的是,为什么镜子照不到她?姚美丽和龙夕瑶看不到她?
我的心情越发的紧张起来,终于忍不住说道:“美丽,你开车返回古玩市场吧!我一句话要问问那个卖古董的老人。”
姚美丽回头看了我一眼,道:“是不是发现什么诡异的事情了,你赶紧把那个破棺材扔掉得了,那二百块钱我给你行了吧!”
我神情严肃的道:“如果可以扔掉的话,那个老人早就扔掉了,再说也没发生什么事情,我就是有一句话要问那个老人,赶紧回去吧!乖了。”
姚美丽无奈的吐了口气,开车走上大街。
龙夕瑶回头看了看我,没有言语,但是从她的眼神可以看出来,她在怪我,又自找麻烦。
我没有出声,默默地看着身边的木偶新娘,心里暗道:“她晚上不会要跟我入洞房吧?一个明明没有灵魂的木偶,怎么会跟我说话呢!还是女人的声音……”
我一路上胡思乱想着。
姚美丽开车返回古玩市场。
我在门口下车,背上我的大皮囊,急忙跑进那条老街,跑到刚刚买青铜棺材的摊位,却发现换了一个中年妇女。
我忙问道:“大婶儿,刚才那个摆摊儿老大爷那里去了?”
中年妇女道:“我不认识他,刚刚我见他匆忙的离开了,我就过来摆摊儿了,你需要点什么,你看看我这里什么宝贝都有。”
我看了一下她的仿品,摇头离开,走出古玩市场,来到车前。
姚美丽立刻下车,拿着五百块钱进前塞进我的兜里,道:“五百块,我买了。”
说着便从我的大皮囊里,拿出那青铜小棺材。
我忙拦住她,道:“美丽,别胡闹,这个不能扔的。”
“怎么就不能扔,今天我就扔了,看它能把我怎么着。”
姚美丽气呼呼的说着,硬把青铜小棺材夺过去,扔在不远处的垃圾桶里,回身指着我,道:“龙继承,你要是敢捡回来,今晚你就别想上我的床,赶紧上车。”
我本想跟她理论一下,突然感觉到我挎着的大皮囊向下一坠,明显的有沉重的东西落入。
我低头一看,不禁立刻全身冒出冷汗,原来那青铜小棺材自己又回到了我的大皮囊里。
我抬起头看着姚美丽,道:“好,我不会去捡的。”
说完便在姚美丽的注视下,坐上越野车,我一关门,便看到那木偶新娘刚坐下去,显然我下车的时候,她便跟着走了。
姚美丽随后上车,开车前行,道:“这么一会儿你就赚了三百块,还摆脱了麻烦,多好的事儿啊!”
我只是轻笑了一声,并没有说话,转身继续注视那木偶新娘,真的好想看看她长什么样子。
姚美丽开车整整跑了一天。
傍晚我们回到酒店里,吃过晚餐,便上楼。
走出电梯的时候。
龙夕瑶便含情脉脉的看着我,脸颊也明显的红润了许多。
我不禁吃了一惊,忙伸手摸了摸她的手,发觉她又有体温了。
姚美丽看了看我们,立刻说道:“看你们两个含情脉脉的,这是要亲热的架势啊!那好吧!本姑娘成全你们,今晚我自己睡。”
说完她便很是不舍的看了看我,拿出房卡打开房门走进自己的房间里。
龙夕瑶跟着打开房门,用嘴巴说道:“还不进来,想什么呢?”
我神情紧张的走进她的房门,看着她把房门关闭,忙拿出八卦镜照她。
龙夕瑶妩媚的笑道:“都半夜了,还照什么镜子,赶紧睡吧!我的时间不多的。”
说着便扑上来,抱住我就亲嘴儿。
感觉到她的温软,就算是我心里发毛,还是忍不住抱住她,一阵热吻,毕竟她是我心爱的人的身体。
很快她便着急要脱衣服,还不断的娇吟,弄得我全身火热,有点情不自禁了。
就在此时,我一回头却发现床上坐着那木偶新娘,一下子吓得我没有了一点情欲。
那洁白的床单上,坐着一个鲜红的新娘子,真的显得格外的诡异。
我忙推开龙夕瑶,道:“夕瑶,你能看到她吗?”
说着我指了指木偶新娘。
龙夕瑶转头看了一眼,道:“她就是一块木头,伺候不了你的,我才是有血有肉的人,赶紧来嘛?”
她说着又要给我脱衣服。
我忙阻止她,道:“你可以看到她,还知道她是块木头,那你知道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吗?”
龙夕瑶温婉的笑道:“我当然知道了,你跟我睡了,我就告诉你。”
这时,那木偶新娘动了一下,道:“相公,你怎么还不来给奴家掀起盖头啊!良宵一刻值千金啊!”
我忙推开龙夕瑶的手,退后一步,哭笑不得的道:“我说二位,你们就别闹了,你们赶紧现身出来,让我看看你们到底是何方神圣。”
龙夕瑶看着我有点不乐意的道:“真是浪费时间,时间又到了。”
说完她便坐在床上,闭上眼睛,随即便又睁开眼睛,直瞪着我道:“龙继承,你在干嘛?”
我一看她的神态,感觉这个像是真的龙夕瑶,忙进前摸了摸她的手确定她没有体温,才说道:“夕瑶你醒了,你刚刚又给那个邪祟上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