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美丽欲言又止,可见是真的怕脸上长痘痘。
这时,我身边的木偶新娘突然抬起一双手臂抱住我,隔着红盖头就来亲我的嘴。
我真是给她吓了一大跳,差一点就尿了裤子,可是我很快感觉到,她的嘴唇并不是冷硬的木偶,而是温软的嘴唇。
我一时好奇,忙把她的红盖头掀开,就看了一眼,我就晕了,因为我只看到一张嘴。
不知过了多久。
我听到姚美丽说道:“你昨晚没睡觉啊!这么一会儿就睡着了。”
我猛然醒来,左右看了看,发现还在车上,那诡异的木偶新娘还在一边坐着。
我有点分不清刚才是幻觉还是真的发生过。
我想掀开它的红盖头验证一下,伸出去的手,半路还是缩了回来。
这时,耳边响起毛毛的声音道:“胆小鬼,刚才是我亲了你一下,你怎么还晕过去了。”
我真是松了口气,道:“毛毛,你真是太淘气了,你每天跟着我,为什么就不让我看到你啊?”
此言一出。
姚美丽和龙夕瑶都回头看了我一眼。
但是谁也没有说话。
我立刻感觉到在我和木偶新娘之间,多了一个人坐下来,接着她便说道:“你现在还不能见到我的样子,到你能见到的时候,我自然会让你见到的。”
我看不到她,但是却摸得到,伸手摸了摸她的腿,感觉到她穿了裙子。
啪!
她打了我一巴掌,道:“别乱摸,今后我们就是君子之交淡如水。”
我脑子里还清晰的记得,她夺走了我的第一次的情景,大约冲着她耳朵的方向,低声道:“我们都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了,怎么淡如水啊?”
她毫不犹豫的道:“那有什么关系,那个时候,我还不是一个完整的人呢!我要借助你的精气,迅速变成人,又不是跟你纵欲,谈不上什么夫妻的。”
我当然知道那个时候她身上有毛的,忍不住声音很低很低的问道:“那你没有变成人之前是什么?”
“灵狐了,是九条尾巴的那种。”
“我去,我的第一次竟然给了一只狐狸,你真是太过分了。”
“是灵狐,不是普通的狐狸,你给我取的名字我觉得挺好听的,我以后就叫白毛毛了,因为我全身都是白色的。”
“我当然知道你是白色的,在古井镇那口井里,你就跟上我了,对不对?”
“是啊!我还偷吃了你的面包,给你盖被子,在厕所里推了你一把,救了龙夕瑶,其实我一直在帮你,你就为我牺牲了一次,不至于这么委屈吧!”
我无语的笑了笑,一只手轻轻地摸上她的大腿,停顿了一下,低声道:“为什么你现在不需要我的精气了?”
白毛毛道:“不能太贪心的,那一次就足够我享用一年的了。”
“啊!一年才一次啊!时间太久了点,其实我现在还可以的,要不今晚你再来一次吧!”
我没羞没臊的说了一句。
啪!
脑门上挨了她不轻不重的一巴掌。
“你想什么呢!我才不会陪你纵欲呢!那是你们凡人才做的事情,不理你了,不正经。”
话音未落,我感觉身边立刻便空了,伸手摸了摸,什么都没有了。
姚美丽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道:“臭不要脸的,你跟那个毛毛嘀咕啥了,不会是要谋杀我吧?你们要是嫌我碍眼,就跟我直说,我立刻就给你们腾地方。”
我不禁失笑道:“别瞎扯了,人家毛毛可是个讲究人儿,一心修炼,不恋凡尘的,她跟着我就是为了借助我的超强精气修炼,可不像你一样为了纵欲。”
姚美丽忙问道:“那不对啊!既然她想借用你的精气,不就得跟你做夫妻吗?做了夫妻就是纵欲,不然她如何获得你的精气?”
我误导她,道:“你错了,人家毛毛是九尾灵狐,只要每天在我身边,跟我生活在一起,就可以吸收我的精气了,哪里用得着跟我做夫妻啊!要是像你想的那样,还能修炼吗?普通人无法了解精灵的生活的,你还是不要胡思乱想,混淆视听了。”
姚美丽半信半疑的看了我一眼,开车走出小区,道:“我不管你和那些小妖精做什么,只要你们不谋害我就行,这个小区结束了,去下一个小区吧!”
我嗯了声,转面又看向那木偶新娘,心想:“怎么才能把她解决了,不然她今天晚上又得麻烦我一宿……”
车子经过一段破损的马路,不禁一阵剧烈的颠簸。
那木偶新娘头上的红盖头向一边滑了一下,露出一只耳朵。
我心里暗道:“还有耳朵呢!该不会她的样子,就是皇甫潇潇的样子吧!看看她长啥样……”
我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伸手过去,想把她的红盖头掀开。
可是她的手却突然抬起来阻止了我,道:“相公,莫急,没入洞房之前,你不能见到奴家的样子,不吉利的。”
我忍不住问道:“昨晚我们发生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木偶新娘立刻说道:“记得啊!你不肯掀开我的盖头,奴家等了你一宿。”
我忙又问道:“那你记得那个卖古董的老大爷都对你做了什么吗?”
木偶新娘道:“当然记得,我求他帮我找到我的相公,他帮我整整找了三十年,终于找到了你。”
“啊!你们一直再找我,已经找了三十年了?”
我不禁瞪大眼睛直看着木偶新娘道。
姚美丽回头看了我一眼,知道我在跟木偶新娘说话,没有搭茬。
木偶新娘一声叹息道:“是啊!那个老人家帮我找了你三十年,之前还有几百个人帮我找过你,但是他们都没有找到,我本生于大唐天宝三年,十八岁与相公婚配,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总也见不到你的面,至今我也不知道过去多少年了。”
我不禁惊愕的看着她,道:“那你怎么知道,我就你的相公呢?”
木偶新娘不禁噗嗤一笑,道:“相公说笑了,我们从小就认识,经常在一起吟诗作画,我怎么会不认识你呢!就算闻到你的气味儿,我也知道是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