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帅,求您饶了我一条狗命吧!我……我罪该万死,不该……这么得罪您,我知道错了,饶了我好不好?就算……”
“就算一定要杀我,也请放过我的家人!”
“我家族的人是……是无辜的,不过李乾坤他们,您尽管杀,不关我的事,是我……”
“是我强出头啊!”
他懊丧无比,一边磕头,一边打耳光。
已经不完全是向何天子求饶了。
他非常后悔,后悔得就想扇死自己。
何天子淡然一笑。
“看在你是江东大佬的份上,现在又这么积极认错,我放过你,这幅字也赔给你了,之前那一幅确实是我在醉后所作……”
“太差劲了,撕了,你不要见怪啊。”
李谷一更加起劲甩着耳光和磕头。
他声嘶力竭。
“天帅,您可千万……千万不要跟我开玩笑,我怎么敢……敢见怪呀,您愿意重新写一幅字给我,是我的荣幸,我……我太高兴了!”
看向桌面上的那幅字,李谷一确实很高兴。
连给自己制造的所有疼痛都忘记了。
那副字显然更值钱。
如果说之前的那幅字值个两千万美元,没准这一幅能值五千万。
……
小屋的门打开了。
李谷一恭恭敬敬又得意洋洋捧着那张纸,摇摇晃晃走了出去。
外边的人都大吃一惊。
特别是李家三口。
李乾坤撕心裂肺地喊:“何天子,你太狂妄!太嚣张了!你把……你把我族叔打成这个样子,害我差点都认不出来!”
可不是,李谷一的头脸已经肿得像是猪头。
特别是额头,肿起了一大块,真正实现什么叫一个头两个大。
简洁也凄厉地喊:“族叔,你放心,我们……我们刚刚打了电话,已经叫了很多人过来,一定会把这小子绳之以法!”
“把他打死,替你好好出口气!”
“还有朱光照和江日月,眼睁睁看你被何家野种打这么惨,还……还合伙撕毁大人物送给你的字,他们都会死的!”
“你一定要向大人物汇报,把这些人全部满门抄斩,把所有资产夺过来!”
“我们……我们平分!”
李盈盈也半是惊恐、半是兴奋地嚷:“叔公,你可一定要好好惩罚这帮不是人的东西,特别是何天子,真是狗胆包天,敢把你……”
没说完,李谷一终于忍不住了。
他突然冲过去,又想到了什么,先小心翼翼把那幅字放到桌子上,然后双手揪住床板。
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然就把整张病床掀翻了。
顿时,李盈盈惨叫一声。
砰!
砸倒在地!
床也直接砸在她身上,砸到伤腿,疼得嗷呜嗷呜直叫,眼泪翻涌而出。
她惊慌无比地喊:“叔公,你干嘛……干嘛要这样?”
她父母没回过神来,也被发疯般的李谷一一阵阵拳打脚踢,把他们一下子放倒在地。
这李谷一也是六七十岁的人了,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力气。
果然,人的潜力是无穷无尽的。
一家三口完全被打懵了。
李乾坤哭着喊:“族叔,你干嘛……干嘛把我打得这么惨啊,我们哪里招你惹你了?这……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啊!你脑子被何天子撞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