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天子安抚下,加上儿子儿媳不理不睬,恨不得他们赶紧离开,吴桂花长长叹了一口气,黯然走了。
看他们走进电梯,李德旺的婆娘一下子就扑过去,把房门砰一声关上。
她怒气冲冲朝门踹了一脚,猛然扭头,指着李德旺大吼!
“你是男人吗?不单单让个野种骑到家里来,还骑到你脖子上拉屎拉尿,你一声不吭!咱们家都差点变成别人的了,气死我了!”
旁边,小男孩也用力一跺脚。
“气死我了,我跟我妈都被气死了!爸爸你不是男人,换成我,就拿枪把那家伙脑袋崩了!”
李德旺心烦气躁一瞪眼,触动伤势,疼得又捂着嘴,哼唧不已。
他含糊不清地说:“行了!大丈夫能屈能伸,我得去看看牙科,疼死我了,我要打电话给马爷……跟他说这件事!”
“马爷肯定会弄死他!这小子捅马蜂窝了,等着!还想明天下午去汪家把我妈治好?没准汪老大夫跟马爷都布好局了。”
这家伙倒猜中了。
等他去牙科打了止痛药,就打了个电话给马云凯,哭天抢地把之前发生的事说了。
马云凯阴笑:“明天下午有场好戏,你直接来我家看着,看我怎么把那小子整死。”
这一听,李德旺身心俱舒,什么苦痛都消失了。
他想了想说:“马爷,还有那个霍元霸,他太过分了,就像何天子的狗啊,姓何的怎么说,他就怎么做,把我跟我老婆打得身上没块好肉。”
“霍元霸应该知道我是你马爷的人,还敢这么嚣张!”
“真不知道何天子给他用了什么药。”
马云凯好奇地问:“你李德旺算是我的人吗?有资格做我的人吗?”
李德旺一阵难堪,但不得不忍气吞声。
“对对对,马爷,对不起,我真没资格做你的人,我……我……”
没说完,就被马云凯接了口。
“你就只有资格做我的狗,就像当年做何家正牌两位少爷的狗,说起来,当年你要不是给他们做狗做得不错……”
“恐怕这会儿都跟你妈一起死掉了。”
李德旺打了个冷颤,额头冷汗冒。
他赶紧说:“马爷,我到现在还是两位少爷的狗,他们只要愿意让我回去,哪怕隔着几百公里,我都立刻像狗一样爬回去!”
“您也是……”
“只要你愿意让我做狗,我也愿意爬到你面前,不管让我怎么叫都行。”
马云凯哈哈大笑。
“李德旺,你这本事我还挺欣赏,不然,当年不单单会被杀人灭口,也拿不到那么一大笔赔偿金,可以,非常可以!”
“我会打电话给老霍,让他过来配合我玩个游戏,明天下午你要是有空,可以来看看,我怎么把当年没死掉的何家野种做掉!”
说到最后,凶狠无比。
李德旺直点头:“马爷,就看你的了,明天下午我一定过去,等你把何天子打倒时,我也要往他脑袋上踩上几脚。”
马云凯接着说:“不过,你要考虑下,你妈是个不安全因素啊,虽然失了忆,但难保哪天不回想起来,到时……”
“恐怕你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现在媒体那么发达,她随便找人一说,没准第二天就成为什么热搜榜第一,想想你会多惨。”
李德旺狠狠打了个激灵:“马爷,你的意思是?”
马云凯冷冷说:“无毒不丈夫,为了自己能高枕无忧过上好日子,哪怕再亲的人,该除去的时候,也要除去。”
李德旺狠狠一个抽搐。
不管怎么样,这都是他亲妈啊。
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