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发生的突然,男子脸上忽然感觉到脸上发烫的疼痛。他忽然大叫了起来,并不是因为疼痛而大叫,而是因为愤怒而大叫。居然有人敢当面打自己脸。他身边原本跟了几个亲随被这一幕震惊到了。这会功夫,齐青墨嗖的一下窜的没影了。
男子才意识到自己被人打完了后人还跑了,恼羞成怒,一把抓起身旁一人大吼道:“还看,都TMD都是饭桶吗,没看见我被人打了。还不赶紧把那WB蛋给我找出来,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抓出来。我把他切成片。”说完把身边那个男的愤怒从窗台上扔了下去。其他的随从吓得赶紧四散寻人去,只剩下那个男子还在三楼咆哮,又哭又闹极为疯癫诡异。
因为各大主城内有结界,非国战不可解除。除了斗技场内馆,其他的地方都是无法施展法力的。
齐青墨刚跑到一楼就看见有人从楼上直接摔下来,头部着地,一直不停抽搐,刚好撞见还在一楼盯着屏幕看比赛的杨晓琳。拉着就往外跑,出了门找人多的地方钻,杨晓琳明白肯定是出事了。没有多问就跟着飞速的跑了一路,
路上她令他咋舌的是,这齐青墨的体能耐力真是惊人,虽然她本身不是那种很擅长体能的人,但在军团里呆过,不止是天穹世界,她自在现实世界也是女侦察兵,不要看她这年纪不大。能在部队里磨出来的,体能可绝对不是一般能比较的。结果这一路本想在路上问他发生什么事,愣了跑了十来公里也差点没赶上。难道这货还真是当兵的料。
这会他们跑到了传送处。就是今天他们过来的地方。齐青墨对气喘吁吁的杨晓琳说。“赶紧的把我弄回去。”
杨晓琳还疑惑不解的问,“你的事弄完了没有,怎么就要回去了。”
“我刚在楼上揍了一个人,听口气应该是不得了的人物。快赶紧送我回去!”齐青墨打人的时候倒是没感觉,但看到那个被人从楼上扔下来那个人的死相后,就真的害怕了。
杨晓琳赶紧破开了空间让他先走过去。空间门才刚关闭,就见到有一队人跑进了传送阵,说要找一个手臂上绑着狐狸面具背着一把长刀的黑衣人。画像一会会有人送来,管理人员问他事情详情,那人说这小子在竞技场把黄氏财团的二公子给打了,这会二公子正发疯了说要抓到这个人,光仆人都弄死了三个了。
杨晓琳听的目瞪口呆。心想着。卧槽。这货怕是个祸害吧?我这不会给组织弄了一个炸弹回来吧?
另一边,就在杨晓琳编排他的时候我们的齐大爷又从树里被弹了出来。摔了个七荤八素的。身体飞了老远一头直接磕在了大榕树的水泥石墩上。竟啪的一声给磕碎了一大块。这下可估计受伤不轻。周遭的在玩耍的小孩和看护的校工,都听见啪的一声闷响,都往这边聚来,在他们看来齐青墨好像是从树上摔下来了。
只见齐青墨捂着后脑勺痛苦的站了起来,却居然奇迹般发现自己一点事都没有。正常人这样怕是脑子都磕没了吧!忽然发现自己光着屁股,看到掉在一旁的衣服,赶紧捡起掉在树下的衣服,羞的一溜烟跑了。
有个护工走到刚才他磕到的地方,看见有个凹陷的地方。令他迷惑了。
这时的齐青墨忽然想起他们之前过通道的时候怪不得看到有两间奇怪的房子。看来是建造的更衣室,他之前是在杨晓琳的大树空间里换的衣服,结果一回来因为杨晓琳没有跟着回来,结果被大树空间弹飞出来,结果身上的衣物直接就被世界法则所毁灭。就变成赤条条无牵挂的落地了。可是杨晓琳又是怎么储存那么多的器物的,下次见面一定要记得问一下。还有就是明明刚才自己确实是一头砸在水泥石墩上结果居然没有脑袋开会。真是诧异。
此时齐青墨还不知道被他打了一把掌的正是这座福利院的金主爸爸家的二公子黄文俊。这会碧落城里全城缉捕他。黄氏财团二公子是出了名的疯狂。表象看是一名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其实内心极其扭曲,趋于恶魔,这会正一口恶气无法消弭在疯狂鞭挞他自己家里十几号管家保镖。已经有好几个奄奄一息了。“你们这群废物,饭桶,我黄家养你们就是浪费粮食,连个小贱胚都抓不到。我要我要杀了你们,”说着又哭又笑,极为狰狞。
这时,一个大腹便便的穿着正装的老者拄着拐杖走进来。此人正是黄氏财团家主黄宝树。
黄氏以前是官僚权贵。革命后又站对了队伍,刚好那代人又是高级知识分子,所以家族得以保全,后来赶上发展大潮,黄氏家族人才兴旺,在黄宝树的运作下黄氏家族一夜暴富然后收购资产投资地产。短短二十年已经变成国内数一数二的财团。所谓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也不为过。
黄宝树看到这个场面大骂:“孽障,闹够了没有!”看着自己儿子闹腾的这么厉害。具体他也听说了。被一个不明来路的小孩子给掌掴了。这二儿子是他的小儿子。生性残暴,薄情无义,新从小被家中宠溺加之他黄家财力雄厚,权势滔天,便一直会帮他收拾残局,长此以往,便更是变本加厉,日益猖獗。但偏偏又是自己老婆老母最宠溺的孩子。平时,碰都不给碰一下。
二儿子听到他发怒了,天性惧怕这个老爹。便吓得匍匐在地不敢起身。
老人家想着心中苦闷,对亲信摆摆手,说了句,清理掉。剩下活着的几个保镖下人哀嚎着哭喊着求放过。但这涉及家丑,怎么可能放过。“你们家小,我会帮你们妥善安置的。”说完径直就走向了书房。
路上老人吩咐了身旁的亲信说:“黄瑶儿,你去查一下,看看这事是谁做的?可酌情处理下。”
“好的,老爷。一名黑衣女子转身退了下去。”
此时我们的罪魁祸首正从厕所里换完衣服钻出来,心想这次回来迟了,要怎么圆昨晚没回来这个事情。时间真是飞逝。虽然说是相对流速要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