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正当现实世界独孤芳的闹剧刚结束,天穹世界里的齐青墨可就太难了。正直面着黄轩辕等人的质问。虽然明知道在这城里除了斗技场外,其他地方是无法使用虹能的,而且如果出现斗殴及流血事件中立者也会出面干预!单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上讲,齐青墨是真不想和这位世家纨绔拉扯太深,因为一粘上就和狗皮膏药一样拿不下来了,其次是没有好处!真是晦气。
看着这货竟然咄咄逼人,又是没事找事。齐青墨心中大怒。真是欺人太甚了。但也只能先装出诚惶诚恐的辩解说:“冒犯了黄少爷,实乃小人罪过,小人实属冤枉,刚才并不是望着这位小姐,而是在公子您啊。”
黄轩辕从他背后慢慢走上前,这才看清楚齐青墨的长相。发现其面戴面具外饰披风。看不出容貌,不由起了疑心。
“你这么藏头露尾的,裹得严实,怕是有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怕被人知晓。”
说着邪魅一笑“刚巧进来公子我也在找一个在城市中藏匿的狗贼。莫非你就是此人。”说到这里竟面色转为狰狞疯癫状大叫如果抓住此獠必定将其真身分身碎骨才能解恨。
齐青墨心中冷笑,想将自己粉身碎骨,不对,粉身碎骨不是总在这的吧,没文化真可怕!
其实他计策已经有了,只是有点阴险。
他不慌不忙的说。“想必您就是黄二公子了,此乃在下获得的黄家虹金令牌!乃大公子所赠,因在下曾身受重伤,需要至此方求一朋友秘术治疗。因此病剧毒,且有一定传染性,所以不方便与公子相见,此间多看两眼,也只是觉得您与您家兄颇有神似,故冒犯了二公子。望海涵!”说着便递上了自己手中的令牌。
刚听他这么一说起初觉得这瞎话编的着实拙劣,心中还想上去摘下对方面具看看是不是上次掌掴自己的那个人。结果看到人家递出来的令牌。仔细看了下因为此令牌每个黄家直系子弟手里各有一枚,是黄家按一定比例配比所铸造,工艺精湛繁杂几乎无法被伪造,因为伪造来也没什么用处,毕竟只有黄家直系血脉持有才有用。黄家一共有六子,也就是一共就六枚令牌,最近也并未有过听说哪个兄弟的令牌掉了!他自己身上也有一枚一模一样的。
“你真是我大哥的人?”他打量着这个面具男子。疑惑的想,大哥连令牌都给人家了,说不定是什么绝世大高手还是什么权贵人物。从小到大,他这个大哥无论是为人处事还是才华技艺,无一不是稳稳压着他一头,他只能做千年老二,自己唯一比他强的是他大哥至今未能觉醒虹能,是个凡人。这几年,黄家家主已经年迈,心力不济,身体有点不行的迹象,明里暗里黄家争夺继承权主要还是他与大哥之间,其余兄弟姐妹们,不是年幼就是实力弱小,其实各自都偷偷站好阵营了,老大和老是同胞兄弟,自己也和老四老五站好边,至于有个六弟则才不到十岁!!根本没人拿他当回事。这次居然重视这个戴面具的人,连家族令牌都给他了说不定真的有什么值得拉拢的资本。
他们俩这对话了一会竟然忽然沉默了,周遭等待的人也一脸疑惑,话说这是打还是不打?也没说个准信!竟然一堆人全挤在大厅大堂中间!
那个小胖子上前对黄轩辕说:“二公子,这人要不要拿下?”
“啪”二公子猛地一巴掌把胖子排飞了出去,随手又把令牌齐青墨,既然露出恭敬的神态的对他说:“手下人没规律,冒犯了令牌请收好。不知敢问贵客尊姓大名,如何称呼。”
好嘞,鱼儿这是上钩了!故作谦虚的说公子莫要误会在下只是一名普通参与者。说着这话仿佛一不一小心一份天穹世界报纸掉落在地上,和现实世界同样的版面头条“国企龙头独孤集团家独女婚事已定,出双入对疑似蜜月出游?”
这份报纸上男主角脸上打了马赛克,我们黄二少荒唐的事做太多,所以自然没觉得又夸大成分,反而觉得大家氏族这种玩法都是正常!
齐青墨假装慌张把报纸拾起,便说道,还望公子切莫声张。低调!
这二少经此暗示还不明白,对方全身遮掩看来是为了和独孤家小姐在此私会,他此前是有听说传言独孤小姐在此间出现。看来并不是谣传,那怪不得大哥急于拉拢此人,万一此人真的和独孤家独女成了,那可是一飞冲天,独孤家可不是他们黄家可比,人家那官方身份和黄家的经商起家,就是一个达官显贵一个地主土老帽!而且人家可是独女!还不是这个男人说了算,心中暗想糟糕,这回大哥如果有此人帮助自己还玩个锤子!便也起了拉拢之心。
二公子急忙问齐青墨,“不知尊驾高姓大名。”
齐青墨道:“免贵姓孟,单字一渊!”说着心里暗中对孟渊说,孟渊小弟莫怪莫怪江湖救急,等回头哥哥再给你端茶倒水与牛做马报答你用名之恩。做完心理建设后便全情投入扮演孟渊了!
此时现实世界的孟渊一定打着喷嚏!心想着这见鬼了,天这么热,还觉得一阵恶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