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霜搂着乐露的肩膀,在一条小巷里走着。二人都没有说话,此时的气氛竟然有一些微妙啊。
于是,乐霜开口问道:“你怎么会落到他们手里。”
不说还好,这一问,乐露的眼中又泛起了泪花,她哭着说道:“我昨夜扔完玉佩后,遇到了一位僧人,他说这枚玉佩会为府上带来杀身之祸,我很害怕,于是今日一早便要去寻了来的。不想在返回途中,碰到了他们,自己还、还……呜呜~~”
乐霜抱住乐露,轻抚着她的后背安慰道:“好了好了!没事了,姐姐在这儿呢啊。”
乐露抬起手臂,抱住乐霜,放声大哭了起来。
“前面便是相府了,咱们回家吧!”乐霜柔声道。
“嗯……”
她们,因祸得福,因此事而冰释前嫌。
刚进到府中,便听到大厅中一阵喧闹。
乐霜见状,拉着乐露跑出去,从后门进了自己的房间,为乐露寻了一套衣服后,先行一步去了大厅。
只见地上满是茶碗的碎屑,厅中坐着一个很眼熟的人。他身着一身黄袍,腰间挂着一枚和田玉佩,面前跪着一男子。
父亲和夏大人立在一旁。
这时,乐露走了过来,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姐姐,你怎么不进去啊?”
这一问,堂上之人抬起了头,而乐霜也看清了那黄袍男子——上官夜。
乐霜见众人都盯着自己,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拉起乐露的手,上前请安:“民女博尔济吉特乐霜、乐露,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见过夏大人。”
上官夜向二人投去询问的目光,乐霜像是明白了什么,明知故问道:“不知皇上今日来是所谓何事。”
上官夜挑眉道:“朕想,此事沁昭仪和露才人都是心知肚明吧?不知你们可认识跪在地上的公子?”
乐露一看,惊恐地再次发起了抖,竟瘫软在乐霜的怀中。乐霜挡住乐露的视线,安慰道:“害怕就别看。冬儿,带二小姐下去。”
博尔济吉特·邢叶(乐霜、乐露的父亲)似是有话要说,但碍于皇上在场,却又不敢支声。
不知为何,上官夜对这乐霜是越来越有兴趣了,自己是天子,有天子在的地方就没人敢在他面前摆主子的架子,因为这是对天子的不敬,她却……
乐霜回过头,读懂了上官夜眼中的好奇和不解,微微欠身,解释道:“乐露是这件事中最大的受害者,我想皇上也不希望看到露儿如此惊恐的表情吧?”
上官夜呆住了,不知怎的,他竟然想起了夏凝儿和他说话时的模样,也是这般的没有尊卑之分,和这乐霜一样。
上官夜邪魅一笑,让乐霜很不舒服。
他离开座位,来到乐霜的面前,一把搂过乐霜,将她死死锁在了自己的怀中,他对大厅之上的其他人不管不顾,俯下头,在乐霜耳边呓语道:“你…很有趣,朕看上你了,你是朕的!永远!”
乐霜一听,瞳孔瞬间放大。父亲等人不知何时退出了大堂,只剩下自己和上官夜。
“今晚,我们共度……”又是这样熟悉的一句话,却让乐霜条件反射地想要挣脱。
“啪!”
上官夜愣住了,和当年一样,让他措手不及,因为她没告诉他就扇了他一巴掌,然后夺门而逃。
他望着乐霜落荒而逃的背影,叹了口气。
“为什么,又想起了你?凝儿,你在哪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