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霜别过头,后退两步,沉默不语。
上官夜虽然对南宫国主的行为感到气愤,却也无可奈何,对方毕竟是客人。
上官夜正思忖着应付南宫奕的方法,却听得乐霜沉稳出声。
“民间皆传南宫国主心地善良、风度翩翩,妾身原本也十分好奇,想一睹国主风采,不想今日一见,却让人失望,原来南宫国主也不过是哥贪恋女色的昏君。”
上官夜灵光乍现,不等南宫奕发话,便拍案而起,大喝一声:“大胆沁妃,你居然敢以下犯上,对南宫国主出言不逊!来人啊!将她给我打入冷宫!”
乐露等人皆是一惊,谁能料想到皇上会如此气愤,一刹那间,宴会厅内跪倒一片,齐声高呼“皇上息怒!”
乐霜冷眼望着一席黄袍的上官夜,听到身后侍卫的声音,缓缓开口:“南宫奕,我会如此都是你害的。”
说罢,乐霜扭头而去,只留给众人一个决绝的背影。
上官夜知道乐霜误解了自己的意思,却不好追出去,只摆了摆手,示意宴会重开,乐露也不敢坐在皇上身边,就做到了乐霜的位置上。
南宫奕望着宴会门口,也回了座位。
通往冷宫的路上,人越来越少,只剩身边的万丈红墙,乐霜偶然一瞥,看到了一块牌匾:熙韵宫。
“这也是冷宫不成?”乐霜问道。
身后的太监看了一眼,答道:“哦,这是云贵人的住处,云贵人本就不得皇上喜爱,小产之后更是被迁出了原来的松织堂,后来也不再承宠,说起来,也算是半个冷宫了。”
“我住哪儿?”
“前面……”
乐霜来到一扇锈了漆的木门前,门上只写了一个字:肃。
乐霜刚刚推门而入,还未来得及好好环视四周,便听得身后嘎吱一声,门已被锁上。
乐霜听见门口的偷笑声,轻蔑一笑。这点不足以困住我。
罢了。
“谁啊?”
还未出声,就从屋里传来一声苍老的询问。
乐霜走上前去:“嫔妾是沁妃博尔济吉特氏,不知……娘娘如何称呼?”
……
屋内再没了答应,乐霜上前,却没有看到任何一个人,不禁毛骨悚然。
“谁让你进来的。”
“啊!”乐霜惊叫一声,回头一看,一位两鬓斑白的妇女站在身后。
却见她一袭藏蓝长裙,手中还拿着一卷竹简,眼角泛着泪光,应该是眼睛不太好,头发也只用一只碧簪挽起。服饰虽简单,却难掩身上的贵族气息。
“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乐霜微微一愣,低头走出了房门。
“既然被打入了冷宫,就应该知道自己没有出去的可能,即便如此,也应知晓规矩,本宫是贤太妃,先帝殡天后便主动请旨来到了这里修心养性。”
见乐霜晃动着身体打量这殿室,根本没有听话,贤太妃一气,大喝一声:“跪下!”
“什么?”乐霜回神。
竟然让她下跪,简直是白日做梦,她可是二十一世纪的新新女性,怎么会给一个思想顽固不化的老人下跪?
乐霜站在原地无动于衷。
贤太妃见了,却不再骂,而是微笑着点点头,然后手腕一转。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