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听见蓝芷寒的话,站起了身。
蓝芷寒笑着说道:“哟!这不是馨贵人、哦!不!现在该叫你馨常在妹妹,你的住所有什么改变吗?变成常在之后感觉如何啊?”
馨柠知道侧后这是在笑话她,她微微一笑,说道:“托娘娘的福!一切都很好!住所、赏赐、皇上的恩宠,都不比娘娘的差!正可谓是旗鼓相当啊!”
蓝芷寒怒了,想不到小小一个常在竟敢如此跟她说话,她不再客气,冷冷地说道:“哦?不在本宫之下?这么说,你对皇上给予自己的恩宠很有把握啊?!”
馨柠不再说话,而是高傲地扬起了她的头。蓝芷寒见馨柠如此目中无人,真的发火了。
“大胆常在!本宫是侧后!位分比你高出了不知多少!你竟敢如此趾高气昂地同本宫说话!本宫见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蓝芷寒用手将桌子猛地一拍,指着馨柠生气地喊了起来。
想不到馨柠并不害怕蓝芷寒,她一副有理走遍天下的样子对这蓝芷寒说道:“侧后娘娘,虽然你拥有掌管六宫事宜的大权,但您毕竟不是皇后,除了皇后之外,任何嫔妃都不能动用私刑,包括您!”
蓝芷寒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馨柠又说道:“嫔妾还要去拜见太后娘娘,先行告退了”说罢,馨柠便大大方方地走出了凝寒宫。“你!”蓝芷寒被气的彻底说不出话了。
姒美人见馨常在对侧后如此无礼,便赶忙上前劝慰侧后说:“娘娘,您不要和馨柠一般见识,她并不是想对您不敬,而是她脾气、心性,天生就是那样,不愿受任何的侮辱和委屈,也讨厌别人诬陷她,所以她才会如此生气,还望娘娘息怒啊!”
蓝芷寒听了姒美人的话,倒是消了一些气:“听到姒美人的话,本宫心中的气倒也减了不少,你的全名叫什么?”
姒美人见侧后对自己不是那么的威严,便跪地说道:“回娘娘的话,嫔妾、姒柔!”
“姒柔?好名字!”蓝芷寒是真心喜欢这个女子的,她便用少有的温柔说道:“来!你起来吧!本宫向来喜欢性情委婉的女子,今日见到姒柔妹妹,便立即一见如故,只是本宫今日有些乏了,改日再到妹妹的宫中去坐坐,如何?”
姒柔开心地答应道:“怎敢劳烦娘娘到嫔妾的宫中去,理应是嫔妾来到娘娘这里,嫔妾改日一定郑重地登门拜访!”
“嗯!”蓝芷寒挥挥手,让众人退出了凝寒宫,临走时,姒柔又折回来问道:“不知嫔妾可否尊称您一声姐姐?”“当然可以!”蓝芷寒笑着说道。“是!谢姐姐,妹妹告退!”姒柔喊了声姐姐便退下了。
走在前往太后宫中的路上,另外两位嫔妃见姒柔一路上都十分高兴的模样,不禁厌恶:“切!不就是侧后娘娘比较喜欢吗?又不是皇上喜欢,瞧她那股神气劲儿!”
姒柔却只当没听见,看见不远处那一抹熟悉的身影,不禁大为开心,她跑上去挽住馨柠的胳膊说道:“馨柠,原来你在这啊!你刚才真是太不礼貌了,我已经向侧后娘娘为你求了情,你就放心好了。”
馨柠一直没说话,见姒柔一直喋喋不休地说着话,她是万分着急,当姒柔闭了嘴,她才对着姒柔挤了挤眼睛,示意她看另一边。
姒柔一看,馨柠的身旁还站着一位衣着华贵的男子,只是她并没有联想到这人就是皇上,于是她问道:“咦?你是谁啊?见你的样子,应该不是王爷就是侍卫吧?”
“朕是皇帝,难道你没有见过朕吗?”上官羽田并不生气。见姒柔还是一脸不相信的样子,馨柠捅了捅姒柔的胳膊,小声提示到:“他就是皇上!”
“啊?!”姒柔被吓得花容失色,她连忙跪下请罪:“臣妾该死,竟将皇上视为王爷和侍卫,臣妾有眼无珠,还望皇上恕罪!”
“呵呵~~”上官羽田竟笑了起来,他扶起姒柔,说:“朕有那么吓人吗?你怎么这般害怕?你本是无心之失,何罪之有?!”
姒柔战战兢兢地说道:“谢皇上”
上官羽田点了点头,离开了,看见皇上并没有治罪,姒柔立刻瘫软了,幸好馨柠扶住了她。
馨柠安慰到:“柔儿,宫中不比外面,哪能由得你如此乱认人?万一被别人抓住了小辫子,你就死定了,知道了吗?”
姒柔看了一眼上官羽田走去的方向,呆呆的应了一声。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