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给我看,啊?要让人看看你对那瑞王爷有多钟情?那就应该到他眼皮子底下演去,给我看?找死!”
满禄两手撑着车厢两侧,伏在四喜上方,硕大的鼻子呼出两团热气,像恨极了的豺狼。他是恨极了,真恨不得张嘴咬碎了四喜,把他撕成一块块儿的,一口口咽到肚子里才好。看到四喜蜷缩在车角,浑身抖个不停,满禄一把拎着四喜的后脖领子就把他提到了眼前,四喜的脖子上有道鞭痕,是那个司狱用巧劲勾回来的时候,勒伤的,下巴上也有一片青淤,满禄的手指轻轻滑过四喜的脖颈,四喜眼泪汪汪的看他,满禄胀热的脑子稍微冷静了一下,这孩子是被吓坏了,他哪见识过衙门里的阵仗啊!
轻咳一声,煞气骤减,“四喜,四喜?”满禄半跪在四喜面前,拉着他的手,四喜的手用力往回缩,结果整个人都被满禄拉过来拖到怀里。满禄合拢双臂抱紧四喜,四喜像刚洗过澡的小猫一样,颤栗不止,额头鬓角湿漉漉的冷汗直流,看着他的额发颤微微的在眼前晃动,满禄把鼻子紧紧贴着他的头顶,深深的吸了口气,似乎有着淡不可闻香味儿,像药草又像奶香,那是四喜特有的味道。
“四喜,我不生气,我的玉佩你一直随身带着?”
“”
满禄用手摩梭着四喜的头顶,贴着他的额发大掌滑到脸颊,感觉到那颤栗轻微了许多,满禄托起四喜的下巴,让他仰脸看向自己,那双圆圆的眼睛微张的红唇,哪有半点儿骄傲,只剩下一副无知无措的模样“四喜,你知道我要什么,我不想强迫你。是你找的我,就应该知道怎么报答。”
宗人府里,宣德坐在宽大的太师椅中,小未子拿了个黄色软垫垫在宣德身后,宣德欠欠身,瞅着自己的手指,闪烁的火烛照得启兆的影子飘忽不定的闪来闪去,半晌,宣德对宗人令说“给祥王爷赐座。”
一张墩子送了过来,启兆缓缓的坐了下来。
“听说你一直吵着要见联?有什么话要交待吗?”
“圣上”启兆闭了闭眼睛,他叫的不是皇兄“微臣赤胆忠心,天日可鉴。”
“我知道启兆,你还记得吗?”小时候?小时候这位兄长可是正妃生的,与他们兄弟不怎么近便的。
“有一次下雪,你和启人在院子里堆雪人?”
“记得,圣上当时教导臣弟,身为皇子地位尊贵要注重风仪。”
“是啊,你记得你当时怎么回答的?”
“不记得了”启兆摇摇头,宣德笑笑“不记得就不记得罢,都是过去的事儿了。”
“你是不是一直都替何远吉报不平?”启兆沉声说“何远吉是冤枉的”
宣德点点头“何远吉可能真的是冤枉的,可他实在只适合在殿堂内纸上谈兵出谋划策,不适合驰骋杀场,何远吉心太软,易动情,优柔寡断却也愚忠,抄了他全家是不想留后患。李哲安心杀敌,匪患一平四海皆定,鞑靼才会急着议和。”
“首辅董裴的爪牙就像根须延绵的大树,这么多年来瓦除他的势力,启兆,咱们可是费了不少精力,老狐狸那么谨小慎微,找他一个破绽不容易,杀何远吉,是为了平鞑靼辅路,是为了拔除董裴放烟雾,可是,也为的是要断了启兆你的半个臂膀。”启兆一愣,猛抬头看向宣德,宣德面平似水,启兆脑子嗡嗡直响,呵呵鸟尽弓藏、兔死狗烹,不过如此,兄弟相煎能若几何?
宣德顿了一下,悠悠说道“何远吉全家才二百三十一口,可我轩辕王朝多少百姓免受匪患祸乱?李哲感念皇恩,平私盐、收白莲教样样功勋卓著,他虽签私约却未上报朝廷,可见李哲也觉得白莲教已成势,一旦助长,将来铲除必难,想必是虚以委蛇,要找机会击破,不然那两门大炮何处来的?不是白莲教献的,难道真是他缴的不成?”启兆浑身一震。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李哲是有弱点,可是有弱点的人也易掌控,更何况他还是有一个有才能的将帅,而何远吉,太正直,太刚硬,不懂变通,不知
进退,杀了,何妨?”启兆有如数九寒天坠入冰窖,他这皇兄,怎么今日他才知道他这皇兄的可怕。
“启兆啊?你可还记得小的时候,那年有个道士来王府做客,曾跟父王说过”
启兆喃喃道“说我们府上将出两代帝王一任将军?”
宣德点头,启兆两眼含泪直视宣德“皇兄啊!就为了那臭道士一句话,你就让臣弟去赴黄泉吗?天下招摇撞骗的假道士多了去了,你不可一时糊涂信他胡诌啊!”宣德皱眉,启兆对术士道家的偏见也极是让他讨厌。“启兆,你不懂,易经八卦里面有的是奥妙。年初帝星乍现东方我可以当它是祥瑞,可是内乱不止时,正是你任xi_ng妄为之际,帝星侵月形成险兆,若不是我掌控全局,恐怕天下早已易主。”
宣德见启兆连连摇头,知他不信,他和父王一样,对术士扶乩都避之唯恐不及,宣德真是不能理解,天机命理,多少帝王将相出世之前必有异兆,他们,无知的凡胎!愚不可及!
天阉(第39章)
“启兆,你可还记得我的命相?”启兆怔仲了一下,那时候他还小,当时的情况并不太清楚,只是后来常听府里的人讲,慢慢的便记得了。“记得,说王兄能享天下至尊,贵不可言”宣德呵呵一笑,接口道“却父荫无靠兄弟缘薄,不得善终。”启兆明白了,他动了白虎符,本就犯了宣德的忌讳,而那命理始终是宣德心病,但凡遇到机缘就会萌芽长成狂草,今日他不死,迟早要死。
宣德留下一条白绫,走前留下一句话“启兆,你死后百日,我定为你大做法事,追封你为平远神武帝”启兆对着宣德背影哈哈大笑,眼泪纵横,都说我糊涂,皇兄啊,你才是真正的糊涂。
车厢内,四喜缓缓解开袢带,满禄看着心痒,喉头蠕动咕噜一声,四喜的手一顿,指尖颤了颤,又继续动作,直到四喜内外衣衫完全敞开后别过脸去,满禄才扑了上来。
“呼呼叫,我让你叫,叫出声,嗯?快”马车晃动着,里面的人撞得车厢咣咣直响,“嗯啊啊”肉体撞击车厢发出的啪啪声与呼呼喘气声,交织着压抑的呻吟,汇成一首靡靡小调,远处传来的更漏梆子声在巷子里显得更加悠远悠扬。
车厢晃动的频率越来越大,车轮碾着地面前面摇晃着,马蹄哒哒的往后退了两步,站在马头的侍卫牵了一下疆绳,停住马车。站立在周围的侍卫则像失聪了一般没有听见,双目精光四sh_e的扫向周围,形成一张密密实实的网。
“啪”四喜胯下的铃铛被满禄扯掉,扔到车厢壁上又弹到角落里,“啊?”四喜急着去抓,被满禄拽了回来,再次压在身下。
几番折腾,满禄终于餍足的一挑车帘跳了下去,嘴边噙着笑意冲门边的侍卫点了下头,那侍卫才抬手敲门。
老李刚一进马车,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看见四喜衣衫不整眼神涣散的样子,明显是受了刺激。老李操起毯子,三两下裹了个大概就把他抱了进去。刚才在院子就听到外面有声音,因为家主刚被拘了去,也不敢好事儿探头探脑,只是隔着门缝看了一眼,好像街禁,没怎么往心里去,没想到,竟然真是他家四喜,气得老李血往上撞,人能回来就不容易,什么都不敢问了。
满禄笑笑,他也累了,不想骑马,返身进了车厢。随着马车的轻微摇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