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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余日,各诸候与边疆大吏,便纷纷集结兵马要声讨叛逆,还有一些不要命的御史文官长篇累犊的布告董裴罪状,董裴微微一笑,这些都是虾兵蟹将而已,还有一人迟迟没有动静,瑞王爷似乎石沉大海般无声无息。

做为董裴的亲信,弑君三人中的另外两位倒是有点各自为政的味道,满禄向董裴告假,说是被宣德一掌击成内伤,近日总是咳血,哀叹不已,极少上朝。而兵部尚书掌握着京畿兵权,为防患于未然,弑君第二日就开始操练兵马加固城防,忙着排兵布阵,调遣周边两城将士进京并且在城中大量囤积粮草。

这天,满禄来见董裴,议了兵马的事后便说x_io_ng口痛,托病回府。皇太后自那日早期之上痛骂董裴后一直无甚消失,想了想,满禄路上便转到太医院去看看,太医院除了几个太监与学徒外就只有王太医在那儿捣药,满禄向他打听起太后的病情,王太医愣了愣犹豫关晌才说,事关重大,是其它几位太医会诊,陈太医主治,具体情形他也不其清楚。满禄便问他捣的是什么药,王太医说是治外伤的,用了不易留疤,满禄笑笑,听四喜说你的除疤药方倒是灵验的很,给我也多配些吧,王太医瞅了瞅满禄,虽然不愿理理搭理他,可这位将军目前得罪不起,勉强应承下来。满禄又问他些医理上的事闲谈,听闻早年靖平候战场上被砍伤x_io_ng腹,问到缝补一说可是真的?王太医皱问着眉说这些事孙太医比较在行,不过目前他病了,太医院好多人都病了,等过几日再说吧。

满禄见他问二句答一句的,也觉得没什么意思,知道皇太后还活着就好,找个借口便走了。其实满禄伤是伤了,不过不太重,又没怎么节制的纵y_u,所以看上去脸色不太好,王太医一眼就瞅出他是怎么回事儿,有些厌恶满禄为人,这些满禄并不知道,也没功夫计较。首辅是明目张胆的谋逆,民间声誉糟透了,可能是和宣德相处久了,满禄也有些迷信,总觉得他一脸黑气,不像能活得长久的人,思量着要不要除掉首辅,拥谁为王呢?

自古有不少逆贼倾臣资买国,以堵国人悠悠之口,满禄思量着自己要不要效仿一下,便踱到城门去看兵部尚书,顺便抚we_i一些心绪不宁的兵士,他这几日日以继夜的加固城防,操心劳力,头发又白了几分。乍一见满禄闲散的样子,不由得x_io_ng口发怒报怨了几句,满微微一笑,说被宣德打伤了,近日非常不好。尚书不太明白满禄的意思,可听他那语气,好像伤得很重,恐怕命不久已,一副看透世事的样子,哀叹了一会儿,更加用劲儿的操演兵马。

满禄心里有了主意,回到府里嘱咐大总管清点家产,开始厚施以买民众之心,董裴上朝,六部尚书换了大半,满禄又悄悄结重贿与这些当权之人,自己则请了病假,假装长卧在床,学董裴的韬光养晦。

四喜那一屋子药味儿,他受不了,时不时的把人叫来总能对上一张死人脸,气得满禄在心里骂,下面就用了力道,这人不叫不闹,顶多咬了被角哭,时间一长,满禄心里过意不去,知道他爱财,挑了些贵重物件放到他房里,也没换个笑模样,倒是添了不少懊恼。

这天,满禄正躺在榻上,枕着手臂看书,忽然听到外面有吵嚷的声音。刚要问,就见门从外面打开,四喜跑了进来,手上拿着个小包袱,一进屋就放到门后,然后人快速的跳上满禄的榻,三两下扒下满禄的裤子,把那还软着的东西含在嘴里唆弄。满禄诧异的瞅他,微角微翘,仍然保持单手持书的姿势,一动不动,嘿,这人吃了疯药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情啦?

天阉(第56章)

内官监前任大总管丁四喜,还真是精力无限,又跑了。将军府大管家手持藤条迈步进了书房,冷眼看四喜趴在满禄跨间忙活,平声静气的告诉满禄,近日将军府赊粥,光天化日的,四喜顺着仆役常出入的角门明目张胆的就往外走,要不是他带个

包袱,还真不被人留意,气得满禄是哭笑不得。

其实四喜并不想跑,只是前两日午睡的时候,一个小厮进来收拾餐具,然后跟他说“春夫人问你身体可好?”四喜一激灵,三春要想传进一句话进这重重将军府必是花了不少银子,费了不少周折,他在这儿的这段日子,可是没少见这帮人欺软怕硬,明进而来暗里去的,这将军府里的yin暗把势可不比宫里干净多少,不要脸的家伙指不定怎么个克扣法,他才听到这么一句话,四喜怕三春被骗,趟得半通不通的路子他一急就用上了,结果可想而知。。

满禄看着身下忙活的四喜笑得别有味道,他还真乖觉,一点儿厌恶的表情都没有,又是含又是tian的,用喉咙包裹着满禄壮硕的男根往里一点点的咽。满禄便揉着四喜的头,顶到更深入,问大总管“应该怎么罚啊?”“老规矩,二十藤条,站桩半日。”满禄皱眉,院子里有个削尖了的棍子插在地上,平时上面放个苹果桃子什么的,半空中垂下一枚铜钱,满禄就玩一箭双雕,家里有不老实的男宠,扒光了放到那上,头上顶着个盘子或者两手举个缸,说是罚站桩,只要累了腿酸略微软一软,那个东西就插得肠子生疼。

满禄盯着书看,那些楷书都变成了苍蝇大小黑乎乎一片,就四喜这身子骨,站桩得站死他“先罚二十藤条吧,若是日后表现不好,并罚站桩,打完了,把他拿回来放上。”

大总管扯了四喜往榻下走,四喜两手搂了满禄的腰,嘴里换着角度的啄,大总管把四喜扛在肩上带了出去,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二十鞭后,大总管亲自抱着四喜,掰开两条腿,把四喜的后穴对着满禄硬挺的男根放了下去,满禄仰面朝上仍然看书,看都不看四喜一眼,等东西都埋进去以后,把腰往上一挺,四喜就伊伊呀呀的低声哭个不停。

下面顶得难受,四喜直起身坐在满禄身上,任他扶着自己的腰顶撞。满禄见四喜闭着眼睛紧皱眉头,泪水不停的往下淌,愈发来劲,把四喜双手背到身后,坐起来与四喜面对面的压了下去,四喜后背倒在榻上,虽然有胳膊挡着,仍然蹭得一片模糊,染了一榻的血。满禄在四喜耳边说“四喜,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你别再跑了,若下次再跑,我就打折你的腿,扔到床上用铁链子拴起来。”四喜呜咽着点头,满禄退出四喜体外,把他翻了个身,看到一背的红痕与血迹,低上头,一点点亲了下去。

四喜肌肤欺霜赛雪,本就嫩得怕伤怕痛,满禄一亲,疼得直颤。满禄沿着背脊亲回耳后,低声呢喃道“瑞王爷已经纠集人马开始声讨董裴,这王爷能忍常人不能忍,能容常人所能不能容,非寻常人物啊!”见四喜眼中一亮,顿觉失言,下身用力挺进四喜后穴,搬过他的脸,边亲边说“不过,瑞王爷再有本事,终究是个猴子,还是个没耳朵的猴子,跳不出我的手掌心,你就别指望了。”

满禄发出这番感慨是有原因的。

从刺皇成功的第二日清晨开始,满禄已经派出几批刺客袭杀启人。前段时间启人没有动作,就是受了重伤,满禄得意了几日后,暗探发回密报,说启人又神清气爽的开始主持军务。而早前安排在启人身边的内线,与暗探发回的密报又有不同,说是启人病得甚重,已无力起床。满禄一边分析着各方消息的来源,一边揣度着谁变节了,谁投诚了,谁是自己这边的人。看来这瑞王爷启人,还真有些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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