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流沧看破不说破,央这简洵笙帮自己揉了一下手腕。
简洵笙的手和男人不同,柔柔软软的,落在楚流沧结实的肌肉上,楚流沧当即就舒服的长呼一口气。
要是每天都有这样的待遇,他天天写也愿意。
楚流沧十分享受简洵笙的按摩,然,当目光扫过窗外,看到已经泛着鱼肚白的天际,当即意识到简洵笙一夜没睡了。
楚流沧侧头,看着正在垂头认真帮自己按摩的姑娘,内心一片柔软。
虽贪恋这份美好,终究不舍得简洵笙太劳累。
“我已经让人安排好了住处,就在隔壁,你先去休息,这些东西我会找人抄录下来,后续的事情,等你睡醒咱们接着商议如何?”
简洵笙点头,楚流沧这么一说,她就觉得累了。
也不矫情,直接起身准备回去睡觉。
刚一起身,手腕又被楚流沧拉住。
她不解转身,“房间的东西都是临时置办的,差了什么你跟我说。”
“好。”
“天快亮了,我现在让人去准备早膳,你吃点东西再睡,现在,还是先去洗个澡?”
这个安排正和简洵笙意。
不过她这个人最近养的懒洋洋的。
身后的事情也一直都有槿烟和灵素安排,平时过的也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这会儿要不是楚流沧主动提及,她恐怕也不会说。
不是害羞,就是单纯的懒。
“现在你先回房间,热水我待会儿给你送过来。”
见她点头,楚流沧立即起身去安排。
结果,刚一出门,就看到院子外跪着四个挺拔的身影。
他们衣服上,头发上已经染上一些水汽,在烛火的照耀下,一闪一闪的。
看样子,已经待了很久。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楚流沧冷冷开口,哪里还有半点面对简洵笙时的温言细语。
“属下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所以在这里等待将军和简小姐处罚。”
昨晚,几人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两人的消息,最后得知他们回了院子。
于是便立即赶了过来。
刚到院子外,便被青雾拦截在院子之外,说什么也不让他们上前打扰。
为表决心,几人当即决定在这里守着不回去了。
谁知道一守就是一夜。
屋内的烛火一直未曾停歇,那两人也一直没有出来。
“本将军竟是不知,本将军的话,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没用了。”楚流沧很生气,“本将军最看重的几位将领,竟然公然挑衅本将军的威严,欺负我喜欢的人。”
这几句话说的极其没有温度,让几人本就紧张的情绪更为紧张起来。
简洵笙斜靠在门板上,懒洋洋的看着眼前的几人,眼中波澜不惊。
对于他们的到来,没有半点意外和惊讶。
好似这一切,原本就在她的掌握之中。
想明白这一切的翁宴越发觉得自己这个提议实在是太正确了,他收回目光,挺直了背脊站在那里,“将军,是属下们的错,非但没有起到表率作用,还主动挑起事端,甚至误解了九小姐的意思,做出了错误的决定。”
“经过一整夜的反思,属下们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军队,最怕人心不齐,我们昨天的行为,若是在战场上,不信任自己的将领是毁灭性的。”
“我们,认罚!”
其他三人立即开口,“还请将军责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