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这话,就好似一记重雷,猛地砸在众人心尖。
若说方才那话只让人觉得惊讶,这会儿便觉得惊悚了。
侍奉太子殿下!
是他们认为的那个侍奉么?
然,众人转头,想要八卦的心在看见楚流沧那张散发着冷气的脸时,只能垂头慌忙离开。
好可怕,好惊悚。
他们听到这个惊天秘密,会不会被灭口?
抱着这样的心思,别苑的人很快就走了个彻底。
萧扶辰还站在院子中,神色依旧清冷,眉宇间带着一丝淡淡的愧疚。
这会儿见人没了,当即跪了下去,“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是扶辰的失误,还请将军降罪。”
楚流沧看着眼前的人,“这种事情发生在丞相府别苑,今日所有宾客也是因你而来,自然与你有很大的关系。”
萧扶辰抿唇,额头上有的细密的汗珠溢出,没敢随意答话。
“除却那个冷府的姑娘不说,太子殿下,尚书府大小姐,唐公子,这三个人,随便出来一个身份都不一般,居然同时在你的地盘中了药,萧扶辰,本将军有理由怀疑,你们丞相府居心不良。”
萧扶辰身子抖了一下。
身为丞相府嫡女的傲骨并未让她因为害怕便把头磕到地上。
饶是唇瓣已经被她咬得发白,背脊依旧挺直。
“此事,皇兄也是受害者,具体如何处罚待我们商议后决定。”说罢,楚流沧转身离开。
“恭送将军!”
楚流沧的马车走出很远一段距离,萧扶辰还跪在原地。
眼睛一直看着离去的马车,仔细看去,便能发现那双眼睛之中根本没有焦距。
萧扶辰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唐迟为什么会出现在简云歌的院子里?
太子殿下又为何突然睡了冷香云?
“人都走了,还跪在这里做什么?”说话的,是刚刚处理完后续出来的萧澈。
他站在距离萧扶辰三米开外的地方,说话时也丝毫不带情绪。
整个人身上,都带着一丝郁郁之色。
听见声音,萧扶辰抬头看去,便看见不远处的男人。
只淡淡扫了一眼,任由身旁的婢女搀扶自己起来。
因为跪的时间有点长,萧扶辰又身娇肉贵,起身时便觉得膝盖有些疼,脚步踉跄,并未站稳。
萧澈脸上的神色这才有了一丝龟裂,上前将人扶住。
奈何萧扶辰并不喜欢他的触碰。
刚一站稳,当即甩袖和他拉远了关系。
萧澈面色越发阴郁。
“萧扶辰,你到底想干什么?”
萧扶辰淡漠的拍掉自己身上的污垢,闻言头也不抬,“我要做什么,都跟你没关系。”
萧澈咬牙,“父亲说过,你做什么都行,但有一点一定不可以。”
萧家有规矩,身为丞相府的子女,他们有肆意妄为的资本。
萧丞相最看重名声,做什么事情,决不能毁了丞相府经营百年的好名声。
萧扶辰今日的所作所为,严重点,会影响丞相府将来的名媛。
说轻点,也绝对会影响丞相府的声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