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芸娘神色稍微有些不自然。
爱么?
从未爱过吧。
年轻时,她只是一个农家女,日子没有多富足,但绝对饿不着。
父亲是个吃苦耐劳的,做事勤恳认真。
娘亲十分勤劳,家里的所有事情都处理的仅仅有条,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然,天降大祸。
父亲做事情时被摔死了,母亲自此一蹶不振,后被查出得了不治之症。
好日子一去不复返,取而代之的,是永无休止的疼痛。
为了让娘亲活下去,她什么都做。
花光了家中所有积蓄,能借的,也都借了。
大冬天的,她的手因洗衣服长满了冻疮和水泡,疼得无以复加。
她一声不吭。
然,饶是她如此努力,娘亲还是没能熬过那个冬天。
有一天,她外出帮人洗衣服时,娘亲喝了家里的老鼠药。
她赶到时,娘亲已经不行了。
她只说,“孩子,对不起。”
对不起,余生不能陪你走下去。
对不起,不能亲眼看着你出嫁。
“我,我最近,总是梦见你爹,他说他想我了,孩子,地狱孤苦,你父亲一个人,一定很难熬,娘亲,娘亲要去陪他了。”
但是……
她舍不得她的孩子,更舍不得她为了她这个半死不活的,耗费一生。
她,如何忍心?
“孩子,不要难过,不要伤心,更不要怨天尤人,一切,都是命,你……要忘记过去,好好生活。”
那一天,她哭得撕心裂肺。
从娘亲尚有余温,哭到她整个人完全冰冷,僵硬。
她一直握着她的手不愿放开,整整一日。
最终,是邻居担心她跪下去跪坏了双腿,这才强行将她拉开。
她转身出了门,为了给娘亲一个体面的葬礼,她卖身葬母。
就是在那个时候,她认识的简沉。
是简沉给了她二十两银子,埋藏了娘亲。
事后,她便跟着简沉一起回了简府。
简沉生性风流,妾侍姨娘多不胜数,她虽貌美,却了无生气,冷淡至极,简沉很快便没了兴趣。
她被丢到偏院,如此,便也能安然度日。
芸娘看着自家闺女,只说了一句,“孩子,你想做什么便去做,不必顾忌我。”
只一句,简洵笙便是懂了,“娘,等过段时间,我带你离开可好?”
芸娘没有犹豫,点头同意。
时间悄然而过,经过几人不断试验,改良,基本款内衣终于问世。
看着手中那小东西,槿烟和灵素眼中满是好奇。
经过几日的洗脑,两人早已不似最初那般害羞,但……也并不敢像简洵笙这般直接拿在手里仔细端详。
简洵笙将小内往槿烟身上一丢,开口吩咐,“大功告成,你们谁去试试?”
两人仿似受到了惊吓。
试试,算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