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娘连连点头,“公子如此磊落,我还有什么好说的,这笔生意,我必然是要做的。”
说完,花娘让小柔研磨,爽快的签字画押,随后,又让小柔去内室取了一万两银票过来。
动作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
接过银票时,槿烟和灵素眼睛都直了。
一直知道自家小姐厉害,竟没想到,可以厉害至此。
只动动嘴皮子,一万两银票便收入囊中。
简洵笙说,“这一万两便是定金,这一个月之内,我会依照凌烟阁各位姑娘的风格,设计出适合他们的小内,另外,也会亲自过来指导一个月后的花魁选拔,并且,帮助你给她们做一些相应的训练,等事成之后,你还需付我一万两尾款。”
花娘点头,简洵笙此刻重复的,只是方才纸张上她看到的内容,她已清楚。
她问,“那我们第一步,应该作何?”
简洵笙看了一眼外边天色,“今日时辰不早,我得回去了,明日一早我会过来,还请花娘让所有姑娘们在院中等候,等我看过她们之后,我会根据她们的情况,给你一个详细的方案。”
简洵笙口中的个别词,并不是花娘听过的。
不过结合前后,加之她刚才看过的内容,便也懂了。
她起身,微微欠身,“如此,便麻烦公子了。只是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说了一晚上,还不知道简洵笙的姓甚名谁,这是花娘三十多年来,从未犯过的错误。
今日,实在是…太激动了。
好在简洵笙也不在意,她歪着脑袋想了一下,答曰,“我叫乔戈。”
随后,花娘又仔细问了是哪两个字,认真记下。
出了凌烟阁,两丫头还是满脸恍惚。
“槿烟,你捏我一下,方才,方才我们,我们是得了一万两银子了么?”
槿烟掐了她一把,力道很大,灵素疼,她也疼的厉害。
所以,不是做梦。
简洵笙看着两人,有些疑惑,“以往你们也不是没有见过这么多钱,怎会激动至此?”
两人立即朝简洵笙投去一个不赞同的眼神。
俗话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她们对吃的虽不如简洵笙这般刁钻,却也都是被小姐宠着长大的人。在尚书府的这一年,真真把她们憋坏了。
特别是槿烟,因为没钱,很多想要研制的药都未曾实施,为此,险些惆白了她满头青丝。
只一个眼神,简洵笙便是懂了,她摸着鼻子,笑得讪讪,“这些钱一分为三,留下部分日常开销,其余的,你们分别拿去用。”
两人立即瞪大眼,突就有种她们是大亨的女人的错觉。
然,简洵笙下一句,瞬间将两人打回原形,“槿烟负责去城中寻找针线手艺好且诚实可靠之人,多多益善,灵素负责找铺子和院子,院子需要隐蔽些,宽敞些,铺面无须多大,两层即刻。”
槿烟:……
灵素:……
所以,她们不是大亨的女人,她们是帮大亨跑腿的女人。
“小姐,我对针线活……”
“不必推辞,你的针法,天下第一,无人敢超越。”
“小姐,奴婢擅长的是银针,不是绣花针。”
“无妨,我家小烟儿如此聪慧,能把银针使的淋漓尽致,绣花针自然不在话下。”
简洵笙这是实话。
就她刚刚交给花娘那件小内,基本出于槿烟之手。
她和灵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