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溪,还不赶紧向你爸道歉!&”柳梦眼里狠毒一闪而过,故意道。
温如溪当然没错过她的阴毒,冷冷一笑,&“关你什么事?一个连正夫人都算不上的狗,配吗?&”
柳梦脸色涨白,心底的怒意遏制不住,狠狠瞪着她。
转瞬间,眼里挤出几滴泪,看着温振东,委屈道:&“承德,我只是不想你们父女关系闹僵,我知道当初我不该和你在一起,更不该生下妍妍&…&…&”
&“知道不该,现在滚出去还来得及!&”温如溪眉梢露出不耐,直接打断拱火的话。
&“温如溪,你个不孝女!住嘴!&”温承德又怒又气,扬起手就要往温如溪脸颊扇过去。
不料,半空出现一只修长的手臂紧紧捏住了温父的手。
&“我的人,你也敢动?&”声音冷彻,明明是夏日,却给人一种寒冬腊月的错觉。
顾庭骁慵懒的姿态褪去,周身仿佛渡着冰,看得人汗毛耸立。
温承德吃痛,被顾庭骁看的心里发寒,额头因为疼意,沁出细细汗珠。
温如溪有一瞬间诧异,但片刻恢复如常。
就算顾庭骁不帮她,她也不会让温承德的巴掌招呼到她脸上。
从母亲死去的那一刻到他未等母亲过了三七执意娶柳梦开始,她对温承德心中的亲情便已消失殆尽。
&“庭骁,你赶紧松手,你岳父疼的脸色都发白了,而且父亲教训女儿天经地义啊!&”柳梦先是一惊,后看温承德痛苦的模样,忙不迭大着胆子劝说,却不敢上去扳。
哪怕顾庭骁在轮椅上坐着,但浑身煞然的气势让人趋之旁骛。
&“是啊,妹夫!你快放了我爸吧,再怎么说我爸也是你岳父啊!&”温萱妍娇俏玲珑的声音附和道。
顾庭骁没看一唱一和的母女,幽深的墨眸看向温如溪,似是在等着她决策。
温萱妍顺着顾庭骁视线看去,嗔怪地瞪着罪魁祸首,心里却满满是嫉妒。
&“温如溪,你想看爸痛死吗?&”
温如溪瞥了眼温父疼的挣命的面孔,垂了垂过分卷翘地长睫,觉得这场闹剧实在没趣。
半晌,对顾庭骁点了点头,&“放了吧,阿骁!&”
&“好,听你的!&”顾庭骁松开了攥着温承德的手,随后掏出一块灰色定制方帕擦着手,一双比女人还精细的手来回擦了好几遍。
完毕,几万块的高定制方巾被他精准无误的扔进了垃圾桶,眼睛眨都没眨。
他嫌脏!
温承德疼的满头大汗,瘫软在地上。
温如溪眼波流转,望着蹲在地上的三人,语气没有一丝温度,&“我母亲留给我的东西在哪?&”
&“温如溪,爸都这样了,你不关心他就算了,还逼他,你还有没有心了!&”温萱妍大声责骂道。
&“那又如何?从他以我母亲的东西相要挟开始,我们就恩断义绝了,谈何来的心?&”温如溪微抿着唇,讽刺道。
&“你!你&…&…&”
触及到顾庭骁犀利的眼神,温承德惧意不定,只能气急攻心指着温如溪。
最后,眼睛一闭气昏了过去。
&“爸,你怎么了?&”
&“承德,你怎么了?&”
母女俩异口同声。
温家刹那一片慌乱,哭声,呐喊声交织在一起。
温如溪眼神动了动,指甲掐进手心,直到疼意传来,她才收回刚刚下意识迈出的步伐。
不再多看,她对着顾庭骁淡淡道,&“我们走吧!&”
&“好!&”
走到一半,温如溪突然转过身,看着那对哭的梨花带雨的母女,幽幽道:&“告诉温承德,三个月后我会如约回来拿我母亲的东西,如果到时候他毁约,别怪我不客气!&”
懒得再去看母女的眼神,温如溪冷漠离去。
救护车和温如溪他们的车擦肩而过。
一上车,温如溪满脸疲惫,她揉了揉太阳穴,对顾庭骁道:&“刚刚谢谢你!&”
顾庭骁看温如溪这般,心尖颤了下,不疼,很痒,几乎不受控制说了出来,&“温如溪,你是顾二少夫人一天,我就不会让任何人动你分毫。&”
此话一落,两个人都愣怔了下来。
车窗外露进的风,吹乱了温如溪垂在两侧的碎发,也吹醒了她迷乱的心。
&“谢谢!放心,只要我是顾二夫人一天,我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温如溪没有闪躲男人的目光,坦荡对视着。
顾庭骁素来薄凉的唇微不可见地露出笑意,他从未见过这样堂而皇之的维护。
温如溪看着眼前颠倒众生的俊脸,不由有些失神。
她见过不少好看的男人,但没见过像顾庭骁这般长的比一个女人还好看,却又不失矜贵气质的男人。
意识到自己失态,温如溪轻咳了几声来掩饰,顾庭骁自然没错过温如溪的表情,幽眸闪过柔光。
他开口,磁性中带着几分魅惑,勾的人心弦动容:&“好看吗?二少夫人?&”
男人倏地凑近,长眉挑着。
呼吸间全是他身上独特好闻的气息,淡淡的,却来势凶猛,温如溪退了退,脸不红心不跳,诚实道:&“好看!&”
&“顾二少,你这张脸若是放在古代,只怕会引得不少大家闺秀青睐!&”她盯着顾庭骁眼睛认真道,眼里没有一丝杂念。
说不清,顾庭骁心里不由一闷,故作懒洋洋道:&“那你呢?&”
&“我啊?&”温如溪收起了淡淡笑意,片刻,露出平时用来伪装的浅笑,&“我不会喜欢人,所以,顾二少,你不必担心我会喜欢你。&”
不知为何,看着女人脸上油然带着面具的假笑,顾庭骁只觉刺眼,再加上那句&“不必担心我会喜欢你&”,更是让他心里烦躁。
&“倘若我应允呢?&”他不依不饶追问,嘴角笑着,眼里尽是讥讽和冷意,唯独没有温情。
&“顾二少,玩笑了!&”温如溪扯开话题,&“对了,接下来你有什么计划吗?&”
顾庭骁看出温如溪的防备,不再步步紧逼,撤离了身子,抿着唇。
许久,他才开口,&“依你!不是你说要帮我拿回总裁的执行权吗?我不如趁机做个游手好闲的废人,好给夫人展现身手的机会。&”
&“&…&…&”
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能把游手好闲说的如此理所当然。
果真,和顾庭骁比厚脸皮,她还差了些火候。
在顾老爷子应允下,温如溪以顾庭骁的秘书进入顾氏。
众人得知顾庭骁回来,不由诧异无比。
要知道自从2年前顾庭骁出车祸,他便被架空了实权,再也没来过公司。
&“顾总,是回归了吗?&”员工A小心谨慎地道。
&“估计是,哎!要是顾总没出车祸,我们公司业绩也不会下滑啊,比实力,顾副总还是比不上顾总。&”员工B不怕死道。
&“你这话小心点,被别人听到就惨了。不过,确实是,太可惜!&”
&“看来,我们公司马上要上演豪门大戏了。&”
&“咦,顾总身边的女人是谁?好像从来没见过。&”
还不等她们继续探讨,前面的人逼近,二人识相地闭了嘴,回了自己工位,目光却是若有若无扫向温如溪和顾庭骁,八卦意味明显。
温如溪早习惯了,倒是坦然的很!
跟在二人后面的还有顾庭骁的助理沈彦驰。
&“有信心吗?&”顾庭骁看着温如溪,一半试探,一半好奇。
&“我温如溪不会打没把握的仗,顾总,你就做好你的咸鱼,其余交给我!&”
一旁的沈彦驰听到温如溪这般和顾庭骁说话,面露愠怒,但看到自家二少一脸纵容,又迅速收起了外露的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