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进行之时,他才停下,她因为有些缺氧而差点倒下,他及时将她抱住,拥入怀中。
望着怀中她面色微红、双眼迷蒙的模样,还真有点迷人,他有点心痒。
他用手指勾勒着她领口的形状,似有似无地以指尖掠过她的肌肤,故意问她:“如何,还想要吗?”
她在他怀中不禁一怔,脸上的绯红更深一层,赶紧别开了脸,有点害羞、有点别扭地说:“不了……已经够了。”
“真的够了?”他一边问着,一边用指尖抚着她领口的位置,并不再是似有似无的挑弄,而是明晃晃的蛊惑。
谢轻婉忍不住攥住了他那根手指,羞红着脸嗔道:“别乱摸!你……你看你脸色那么差,还是赶紧早点休息得了!有什么事……都留在以后再说,反正,日子还长着呢!你急什么!”
秦不归勾起嘴角轻笑道:“对,日子还长着呢。”
他将她放在床榻上,他在她身侧躺下,又将她拥入怀中,一夜安眠无梦。
包括谢轻婉在内,所有王妃出入王府都受到严格的限制,想要出门必须要先告诉秦不归,经过他同意才能出门,并且每次出门都必须要有附中护卫跟随左右,这是硬性规定,谁都不能例外。
因此姜雅君自然也没办法随意出入王府,也没法跟两位族中胞弟取得联系,不知道他们的计划和行动究竟出了什么问题,因此而陷入了极度焦躁不安的状态。
她很想当面质问他们二人,他们的计划不是进行的好好的么?为什么突然放了谢轻婉?区区一个普通女子,只是关个几天而已,有那么难么?怎么他们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
正月十四,是谢轻婉回府的第二日,秦不归原本这日也不必上朝,自然理所应当地留在府中,照顾谢轻婉。
原本他在府中便要去正厅,与府中其他侧妃共同用膳,但今天他与谢轻婉都没有去正厅,而是一直在房中。
在房中用过早膳后,秦不归也没离开正房,喂谢轻婉喝了药,他便到书案前查看公文。一旦谢轻婉有任何动作,他便会立即凑过来。
谢轻婉忍不住叹气:“我其实真的没事,也没必要一直躺在床榻上,我只是想下来走走而已,你……不用这么紧张。”
她觉得他紧张过了头,更不想看到他因她而如此精神紧张的样子。
秦不归道:“无妨,反正今日无事,你便当我无所事事便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