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建安望着谢轻婉,眼中含笑:“王妃娘娘,似乎很关心建安的婚事?”
谢轻婉在这事上倒是不扭捏,也不怕魏建安来调侃,反倒很大方地笑着说道:
“是啊,永宁王原本就跟我们王府沾亲带故,与我们王爷来往又密切,王爷将永宁王视为友人,而我亦将永宁王视为友人,出于对友人的关心、为友人着想,不可吗?”
谢轻婉这么说着,简直把自己都给说服了,对自己的说法简直赞同不已,愈发觉得理所当然,觉得自己可有理了!
魏建安的脸色瞬间大变:他竟然是一脸的惊喜,甚至有点喜不自胜,口中喃喃低语着:“友人……”
“是啊,难道永宁王并未将王爷视为友人吗?”谢轻婉歪着头问道。
“当然!建安一直视永宁王为良师益友。”
谢轻婉立即放心了,接着说道:
“既然如此,永宁王就更应该考虑一下怜惜公主了,怜惜公主乃是王爷的亲生妹妹,正如永宁王与二娘一般。永宁王你正直严肃,总是不苟言笑,而怜惜公主伶俐活泼,你们的性格正好互补,况且,只是考虑而已,又不是让永宁王你直接娶了怜惜公主,你大可不必担忧抗拒。”
魏建安笑笑,问道:“那……王妃娘娘是想让建安如何考虑?”
这个问题,谢轻婉还真没怎么仔细思考过,但既然魏建安问了,她就算是现想也要想出一些听起来有理有据的说法,来说服魏建安:
“唔……就是……每天多想想怜惜公主啊,多想想她的好,想想她活泼可爱的模样,多问问自己几次,说不定……慢慢你就会发现,其实怜惜公主真挺不错,说不定,你就会对她产生男女之情的。”
魏建安稍稍提嘴角,似乎很是赞同地点头道:“嗯,王妃娘娘言之有理,建安定会依照娘娘所言,好好尝试一番。”
谢轻婉很是惊喜,忍不住反复确认:“永宁王你说的可是真的?”
“君子无戏言。”魏建安道。
“好好好,肯考虑就是好的,永宁王以考虑些时日,再见到怜惜公主时,说不定她再你眼中就已经变得不同了!”
魏建安只是抿嘴微笑,并不言语。
而谢轻婉一激动,又多说了些:“永宁王,你看,怜惜公主天生丽质,容姿姣好,又一直受我们王爷的耳濡目染,也跟着王爷一同博览群书,我敢打包票,怜惜公主绝对不比二娘差,只是怜惜公主未曾习得武艺,只有这点不如而已,可怜惜公主金枝玉叶,原本也就不需要习武,永宁王也不会介意吧?”
谢轻婉知道,哥哥看自家妹妹当然是怎么看怎么顺眼、怎么看都觉得比别人家的强,但在她这儿,反正秦汐是已经比魏芷月好上千百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