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喊你姨妈是给你面子,还给脸不要。”权逸内心想,不知怎么的撞上了权北擎那深夜枯井般的眸子,他立马换上一副纯真的笑脸,“爸爸……”
“你妈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又突然头疼?”
“电话不是说了吗,可能没休息好,我也不是医生,我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权逸被他冷冽的眼神吓的,软糯的嗓音有点哆哆嗦嗦的。
权北擎没有任何关心到走了,权逸在没人的地方气哼的跺脚。
夏凉看着微微醒过来的夏媛,目光徒然升腾一丝恨意,然后把她的手拿了过来把脉。
“姐姐,你看看我到底怎么了,最近不仅头疼,还一直犯恶心,你说我会不会…”
她正要说怀孕两个字,权北擎就进来了,立马又憋了回去,她连权北擎的手都很难碰到,上哪怀孕去。
如果权北擎知道她在胡说八道,肯定不会再来看她了。
那她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接近权北擎了。
“她怎么样?”
“你们两个,你一句我一句的,就不能等我把好脉在问吗?”
权北擎自觉的闭上嘴。
过后一分钟,夏凉淡淡说:“脉象平稳,没有怀孕的迹象,这个可以排除,你最近失眠了吧,脸色看起来蜡黄枯瘦。”
夏凉你这个小贱人故意的吧,我这个貌美如花的面貌,怎么可能会蜡黄枯瘦。
“嘶…”夏媛故作很难受的样子,放在太阳穴上,“这里好疼,姐姐你帮我看看。”
夏凉眼底划过一丝鄙视,她明明什么事都没有,演得倒是挺像那么回事。
“来,我看看。”
夏凉按了一下太阳穴,夏媛突然尖叫了起来。
“啊!”
因为夏凉按的很重。
“姐姐你干什么?”夏媛红着眼睛哭,委屈的看着权北擎,“北擎,姐姐欺负我,她故意按的很重。”
夏凉无语,夏媛有心机也就算了,居然还那么白莲花。
好吧,那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好了。
“夏媛,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刚才不是头痛欲裂吗,我只是轻轻的一按,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再说了,头疼的时候,只要轻轻一按,肯定会比刚才还要疼啊,你怎么能恶人先告状呢。
如果你不想让我看的话,那就算了,我家里的孩子还在等着我呢,我也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
夏凉说话间,完全没有给夏媛插嘴的机会。
夏媛本想着借着这一次机辉会,让她在权北擎心里的地位,完全减下去的。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居然被这个小贱人给几句反击的,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对不起,姐姐,我错怪你了,你别生气。”
夏凉继续道:“刚才我已经找到具体的原因,现在我就为你治疗。”
“好好配合。”权北擎黑眸充满着淡淡的冷意。
夏媛双手攥着被褥,被迫似的点头,然后就看到,夏凉拿出来一个大粗针。
她眼睛蓦地瞪大,“这是…这是用在我身上的吗?”
不是针灸吗?
为什么这个针这么粗,这要是扎在她的身上,不得分钟没命啊。
不,这一定是夏凉故意的,一定是见不得她过得好,借着机会杀人。
“不…你拿走,拿走…”夏媛恐慌的跳起来,完全忘记了自己因为头疼而不能起床的毛病。
夏凉看着权北擎,纯净清澈的眸子含着讽刺的意味,“你家夫人,看着不像是头疼的起不来了。”
男人眸子危险的眯起来。
“北擎,我只是太害怕了,做出了本能的反应而已。”夏媛冲到他面前一把抱住,她很聪明的,马上就将局势反转。“北擎你陪在我身边不要走好不好?这么粗的一个针我真的好害怕。”
夏媛头埋在权北擎结实的胸膛,偏头看了一眼夏凉,烈焰红唇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
夏凉与那双冷如蛇蝎的眸子对视上,夏媛真的很可恶,从小到大,她都是这一副肮脏的嘴脸。
都是跟她那个妈学的。
权北擎看了一眼夏凉手中的粗银针,别说夏媛害怕了,他看到都会忍不住的发怵。
“就不能换一个针吗?”
“他这个头疼,必须用这个粗针扎在脑子上,不然以后这头疼得毛病经常犯。”夏凉语气不容置否说。
“扎在脑子上?”夏媛听了更加害怕了,仰头看着权北擎邪魅冷沉的五官。“北擎不要啊,我不要那个粗针扎在我的脑子上,我真的好害怕…”
权北擎皱眉,手上也没有任何安慰,无情的推开了她,让她躺回床上去。
“她是杜兰特的女徒弟,你不要担心,好好的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