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儿子竟然有这份心思,心里还惦记着他这个爹地,他是该捧捧场。
“好。”他一口应了下来。
他鼓励孩子独立自主,去做自己的事,没想到这么快就完工,随后他让秘书查看一下他最近的行程,看有没有空。
“有的,明天就有空,那些会议都可推掉,或者向后推迟。”
“好,那就明天。”
靳斯年也想看看那小岛建成什么样。
他这边敲定下来,接下来,靳熙如法炮制。
被停职的苏卿卿刚好有空,负责人给她的任务一点儿也不急,她的时间算得上充足。
“好,我去。”
她也一口答应,靳熙的事她自然是支持的,听到他说什么第一个客人,她心情顿时愉悦起来,之前的气闷顿时一扫而空。
仔细算算,在岛上也待不了多久,之后还得赶回来忙自己的事,因此她没带什么行李,只把一些必需品带上。
不过,她既然是第一个客人,还是得好好装扮一番。
次日。
苏卿卿早早上岛,一到岛上,就被岛上的工作人员安排入住。
他们都很热情,一直将她送到门前。
“有什么需要,您尽管通知,我们这的东西可以说是应有尽有。”
苏卿卿感慨了两句,刷开房门。
刚把行李放好,她听到一阵水流声,难道水龙头没关好吗?
走到卫生间门口,刚准备伸手拉门,不想门直接被拉开,下一秒,她跟同样是“第一个客人”的靳斯年四目相对。
此时,他身上就裹了一条浴巾,头发还没吹干,透着一股湿气。
苏卿卿有些发懵,同时脸颊微微泛红,心里生出一丝疑惑,他怎么会在这?
如果没记错的话,靳熙跟她说的是第一个客人……
“看够了吗?”靳斯年冷声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
此刻他有些尴尬,没想到一来就遇到这种事,偏偏对方还是苏卿卿。
苏卿卿扫了一眼他的腹肌,咳嗽两声,假装什么也没看到。
她也尴尬,谁知道会撞上他呢。
早这样,他来她就不来,免得出现现在这种状况。
靳斯年盯着她瞧了几秒,以为她是自己送上门,忍不住出声嘲讽:“苏卿卿可真有你的,这你都能找过来,天天玩这种把戏有意思吗?”
什么,玩把戏?
苏卿卿瞬间明白过来,他这是在嘲讽她自动上门呢。
“靳总,胡说也要有个度,你又不是什么香饽饽,我不会对你怎样。”
听了这话,靳斯年脸色骤然一变,她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竟然敢当面讥讽他。
“我这招也是跟你学的。”
不就是讽刺人么,当谁不会似的。
苏卿卿别过脸不再看她,她隐隐约约明白过来,这都是靳熙的安排。
说什么第一个客人,结果这第一竟是他们俩。
这时,靳斯年突然靠近,正想借机训她几句,不要他走哪儿跟哪儿,不想刚一靠近,他就闻到一股清爽干净的香味,他的心突然漏掉一拍。
他顿时愣住。
之前都没有这样过,难道说,他真的受了她的影响?
而且他刚刚看到她的那一瞬间,只是觉得尴尬气恼,并不觉得厌恶。
他发现自己对她的情绪越来越不对,这种莫名的感觉让他陷入沉思。
苏卿卿往后退了一步,她觉得这个男人很奇怪,一方面把她当做跟踪狂,一方面又突然靠近。
见她后退,靳斯年眸色微沉。
此时他也醒悟过来,他是被靳熙骗了!
说什么第一个客人,其实就是一个套,其实就是想让他们单独相处。
反应过来的他,淡淡看了一眼苏卿卿,很无语。
他们俩绝不可能在一个房间睡的,不然他会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不知为何,每次见到她,他的情绪波动就很大。
于是他立马通知工作人员过来,给苏卿卿重新安排房间后,当然她也没异议,她又不是抱着跟他同处一室的想法来这的。
她心里冷哼,他好像真把他自己当香饽饽了。
工作人员迅速为苏卿卿开了一间房,同时心里疑惑,怎么突然间分房?
在他们这些不知情的人眼里,他们就是一对闹别扭的夫妻,吵一吵终归是要和好的。
苏卿卿一看他们的神色就知道他们在多想,她使劲咳嗽一声,拉着行李去了隔壁房间。
两人算是暂时住下。
晚上,苏卿卿趴在窗口看窗外的夜景,听着海浪声,感觉别有一番滋味。
刚刚上岛的时候,她仔细观察了一下,这岛屿上的设施都建得不错,风景也不错,她还想着等她把行李放好后出来转转。
谁知一下就又遇到靳斯年。
想到之前的情形,她的耳根子悄悄变红。
她晃了下脑袋,不让自己多想。
来都来了,不可能马上走,那就既来之则安之。
此时,靳斯年也在看风景。
他这会思绪不断翻涌,就跟此刻不断翻滚的浪潮一样,他闭了闭眼,回想起之前的情形,他眸色变了些许。
不难看出,靳熙想撮合他们两个,估计是怕他跟林欣蕊成婚。
他得找时间跟他好好谈谈,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安排,苏卿卿不可能是苏梓,苏梓是谁也取代不了的。
此时,靳熙还在想,爹地妈咪应该入住了吧。
要是他们能够按照他的计划,感情更一步就好了,他不想再看见什么林欣蕊,所以他精心安排了这一切。
殊不知,他的心思早就被他的爹地妈咪猜到。
昏暗的房间,柔和的阳光从窗帘缝隙中透进洒在大理石地板上。
苏卿卿掀起被子下床,“唰”得一声拉开窗帘,整间房都接受着阳光的洗礼。
她皱了皱纤细的眉头,转身进了浴室洗漱,出来时正好七点半。
推门出去,厅里站着好几个人,坐在桌边椅子上穿白衬衫的,正是靳斯年。
他微微侧头看了眼苏卿卿,白皙的皮肤在光线下显得异常透亮,纤长卷翘的黑睫像两把小蒲扇一般,红而不艳的唇恰到好处。
苏卿卿扫了一眼桌上冒着热气的早餐,抿了抿唇,又将视线放在站在靳斯年身边的人。
他胸口上挂着“总经理”的牌子,想必是这的负责人。
“今天能出海吗?”她轻声开口。
还没等总经理说话,靳斯年修长的指尖轻敲在桌上,薄唇轻启,“今天不行。”
